“知意,你懷疑我?”
“封哥,我……”
封賀帶著雙無辜的神色,一時間讓蔣知意開始懷疑自己的想法。
這麽多年,封賀對自己的隻有好沒有壞,她也實在是無法想象封賀會對自己做出這種事情。
一旁的遲落薇見到眼下的狀況,也算是明白,如果不讓蔣知意親自看到他們的心思,她是不會選擇相信的。
遲落薇從服務員手裏拿過相機,緊接著將手機拿出:“說吧,把你的聯係方式留下來,我需要隨時找得到你。一旦我發現你把我給刪了,咱們立刻法院見麵,我有的是時間打官司。”
“……我都說了,我不是。”
事到如今,這服務員還是死不承認,哪怕是此刻的她眼中的情緒已經出賣了她。
誰都看得出來她在撒謊,但隻要沒有明確的證據,又無法讓她自己承認,那她也明白事情就隻能這麽僵持著。
遲落薇不是喜歡浪費時間的,見到服務員如此,便立即翻找聯係人撥通了電話。
“喂,是張律師嗎,我要起訴一個人。”
聽到電話另一頭隱隱約約傳來男人的聲音,服務員一下子就害怕了起來。
她下意識的看向封賀,甚至有些不知所措。
遲落薇注意到了這些,笑著開口道:“怎麽?你看他,是覺得他會幫你嗎?你憑什麽這麽認為?”
“我……”
“遲小姐,這件事情都交給我來解決吧,畢竟都是我引起的。”
封賀件事不妙,便試圖讓遲落薇放棄有關這件事情的調查。
但誰料遲落薇偏偏就要要查個底朝天,她當即將話懟了回去:“就是因為和你有關,才最不能交給你。不然要我來做什麽?看熱鬧嗎?”
“那個!能讓我說一句話嗎?”
沉默許久的蔣知意終於也是開口道:“就是關於這件事情,封哥,你願意出麵作證我們隻是朋友關係嗎?”
“我……但是這樣真的能行嗎?”
“封哥不願意?”
“當然不是,那你找個時間吧。”
事到如今他能夠選擇的就隻有妥協,若是在繼續下去,能做的就隻有當麵拆穿。
聽到這裏,蔣知意的神色也放鬆了很多。
反倒是遲落薇,沉默片刻後看向一旁的服務員:“既然封先生都這麽說了,這個相機我拿走了,你的話……沒事,你不留電話也沒關係,我照樣找得到你,無非就是多費一些時間。”
“……”
公寓。
“你們回來了,是不是和封賀有關係?”
“是,不過準確來說是封賀的母親,他隻是個中間人。”
遲落薇緊接著說道:“雖說現在是鬆口,但事情沒那麽簡單,知意你到時候還是要小心一些。”
“放心吧大嫂,我覺得封哥還不至於這樣。”
蔣知意就是太過於單純,一個人對自己好了這麽多年,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相信在這個時候突然背後捅自己一刀子。
可偏偏就是如此,遲落薇更加放心不下她自己處理後麵的事情。
秦惑聽到後,接著說道:“你別太信他,這種人經常……”
“秦惑,你就別說什麽了,你之前也沒好到哪裏去。”
遲落薇這一句話可謂是直接堵死了秦惑,想起之前的情況,似乎自己也是說不上什麽。
蔣知意的電話想起,是經紀人打來的。
“喂。”
“知意,都已經安排好了,明天就開一個線上說明,你到時候和你那個朋友一起出麵。”
“好,我知道。”
電話另一頭,經紀人突然沉了語氣,低聲開口道:“還有就是,這次事情之後,公司決定將你的活動暫停三個月時間反省。接連兩次的緋聞,已經讓老板生氣了。”
“三個月,但一個月後還有……”
“我知道,也就隻能退賽。”
聽到這裏,蔣知意整個人都像是泄氣的皮球,聲音顫抖著回應道:“我知道了,我聽公司的安排。”
酒店。
“是啊,我就是覺得我也已經畢業這麽久了,實在是不想總在幕後策劃,也想去幕前試試自己的能力。”
這邊,陳若若為了能夠順利進入賀氏公司,還特意給老族長打了電話。
向來老族長是最寵陳若若,況且她的能力不小,在賀家的公司運營方麵也提出過不少建議。
之前兩年時間,不過是因為陳若若不希望過朝九晚五的生活,便沒有進入公司當中。
隻是接著老族長這根線,在賀家的幕後工作。
而現在,隻要是陳若若的一句話,她其實隨時都可以進入公司。
“好,既然你有這份心思,那我這就打電話安排一下。”
聽到老族長的回答,陳若若也是笑得燦爛,
“真的!?我就知道爸爸對我最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