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——
“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?倒不像是你。”
下班的時候正準備回去,緊接著便接到了秦惑打來的電話。
一聽到聲音,似乎是在酒吧當中。
見到賀景湛來到,秦惑順手將自己麵前的酒推了過去,滿臉惆悵道:“一個人喝沒意思,所以這不是叫了你過來陪我。”
“怎麽,這兩天不見麵,這是又動了情傷?”
“你猜對了,就是情傷。”
秦惑的表情已然說明了一切,賀景湛可從未見到過他如此的模樣。
往日整天頂著一副笑臉,嘻嘻哈哈的,花天酒地就像是沒心沒肺的樣子。
但其實比誰都更要情感豐富,小的時候經曆過某些挫折,若是沒能夠得到治愈,長大之後便會隨之影響自己的生活和性格。
賀景湛看著酒杯,沉默良久後才開口道:“你說,我是不是不夠愛她?”
“她?你說遲落薇?”
聽到賀景湛突然而來的問題,秦惑不禁笑出了聲:“你開玩笑呢,沒有這樣安慰別人的。你怎麽可能不愛遲落薇,就算是個局外人也看得出來,為她吃醋,為她受傷,甚至於險些丟了賀家的繼承權。如果這還不叫愛的話,那我對蔣知意就徹底沒感情了。”
“……那你說,如果很愛,又為什麽會擔心她和別的男人走得近。”
從前的賀景湛不會在乎這些,因為沒有愛過一個人,所以覺得這些都是麻煩事情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,他現在有了遲落薇,很多事情也不得不去考慮。
秦惑低頭悄悄側臉看向賀景湛,稍作思慮過後才恍然開口:“這個事情,就算再愛都會有吧。不是因為不夠愛,而是真的很愛,要是你不去在乎這些,反而才奇怪了。”
聽了秦惑說的這些,賀景湛的心底似乎也有什麽東西被疏通了。
白天賀璟瑜的話卻是讓自己思慮了一整日,開始懷疑,但到頭來似乎根本沒有必要。
想到這裏,賀景湛也不禁為自己感到可笑:“真是夠蠢的,我怎麽會被他的話影響到。”
公寓。
“你回來……你們兩個喝酒去了?”
“喝了一點。”
聽著賀景湛的話,遲落薇不禁滿臉質疑的看向一旁的秦惑:“你確定……他隻喝了一點?”
此時的他已經是喝的臉色通紅,昏昏欲睡,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休克了一樣。
隻能靠著賀景湛,根本沒辦法自己獨自站立。
“他……情傷。”
“情傷?”
聽了這話,遲落薇算是明白了什麽,隨後指了指蔣知意的方麵,一臉無奈道:“那裏麵也有一個情傷的,剛睡著,他倆可當真是湊成了一對。”
賀景湛將秦惑送回了房間,隨便脫了鞋就丟在了**。
等到出來的時候,遲落薇正在洗澡。
賀景湛換了身衣服出來,正準備坐下處理白天沒處理完的工作。
緊接著下一秒,整個屋子的燈全部熄滅。
“怎麽了?這是停電了嗎?”
浴室裏的遲落薇見狀,摸黑拿到了浴袍,裹上後剛要出來。
結果一開門,沒注意到門口的東西,整個人直接栽倒在地上。
聽到聲音的賀景湛立即起身過去,燈光照射之處,突然一側雪白的肌膚,以及被浸濕的浴袍之下那若隱若現的山丘。
見到這裏的賀景湛立即關上了手電筒,遲落薇也是裹緊了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在彼此看不到的地方,兩人的臉上都變得尤為的通紅。
“那,那個你什麽都沒看到。”
“我沒看到。”
遲落薇想要扶著一旁的東西起身,結果一個踉蹌,這下更是連帶著直接撲倒了賀景湛,撞入了他的懷中。
夜晚的聲音寂靜無比,此時的兩人就連彼此的心跳聲都變得異常清晰起來。
“我……你沒摔著吧?”
“我還好,沒事。”
賀景湛一時間也是搞得有些不知所措,懸在半空的手都不知道放在哪裏。
遲落薇剛想要從賀景湛身上起來,結果突然而來的一束燈光直接照射在了兩人身上。
轉頭看去,是酒還沒來得及清醒的秦惑。
“你們……幹嘛呢?要做的話,去**啊,這地板太不舒服了。”
“做!做什麽,我們什麽都沒做!”
盡管也知道秦惑還沒酒醒,但聽到這麽一句話,遲落薇的臉色更是紅的像是被煮開水了一樣。
賀景湛也緊接著起身,剛要開口。
下一秒,秦惑表情突然變得不對起來,而後便是控製不住的吐了一地。
看著眼前的一幕,兩人也都是有些傻眼了。
本身就有些小潔癖的賀景湛,這下子便更是動了怒。
“秦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