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女孩子的聲音,大家更疑惑了,更多的姑娘從房間內探出頭來。

“怎麽還有姑娘?”

“是啊,姑娘你快出去,雖然我們不營業了,但是一個姑娘家踏進青樓還是容易招人閑話啊。”

薑小月說:“姐姐莫要擔心,我是來找人的,請問媽媽在嗎?”

“請媽媽去景福樓談事了。”

景福樓這個名號薑小月曾經聽媽媽說過,算是空城比較有名的酒肆之一。

情媽媽說起景福樓是十分驕傲的,因為景福樓的老板正是曾經花想樓的姑娘,算是她比較成功轉型的姑娘之一。

“好的,多謝姐姐。”

薑小月馬上又帶著王正江往景福樓趕。

聽到“情媽媽”這個名字後,王正江基本知道花想樓正是當日綁了薑小月的那個青樓吧。

強搶好人家的姑娘,不做好事,怪不得倒閉了吧。

兩人到了景福樓之後,不由得有些感歎。

這樓造得可真好看。

在這個時候能有這樣子的建築,一看就知道是沒少花心思,更沒少花錢的。

薑小月在元都時,基本沒有四處逛過,但是王正江可是在元都生活了好幾年。據他所說,整個元都也很難找出這裝飾比景福樓更好的。

景福樓除了裝飾好,生意更好。

四層樓全部坐滿,門口竟然還有人在等候。

而且等候的這些人裏,也並非全是元國人,還有許多外邦打扮的人。

要知道一家酒樓要將菜做得好吃,那並不難,難的在於不光要好吃,還能照顧到來著各地的顧客口味。

門口迎客的小廝那招待的風格,多少是帶著點青樓風。

“客官~可是來用餐,不如讓小地給您介紹一二?”

在小廝馬上要進行報名表演前,薑小月適時打斷,“我們是來找情媽媽的,她可在裏麵?”

“在的,我帶您進去。”

在穿越兩層樓之後,小廝帶著薑小月他們來了一間包廂門口,他輕輕敲門“掌櫃的,情媽媽,有客人說想要見情媽媽。”

青樓的姑娘們常常來景福樓,小廝肯定是認識的,但既然不是青樓的姑娘那還能是誰?

情媽媽打開包廂門時候,一臉的疑惑。

在看到薑小月的臉之後,又瞬間轉成了驚訝。

“小月!”

“情媽媽。”薑小月甜甜地賣乖。

“快進來,快進來。”

“王大哥,您在門口等我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情媽媽的眼神在王正江的身上打量了一把,然後就笑意盈盈地將薑小月往門裏拉。

包廂的門剛剛關上。

“你怎麽回事,不是跟了一個英俊的小夥子走了嗎?怎麽沒過幾日就換成了一個老頭子?”

老頭?

不知道這個包廂的隔音好不好,若是王正江聽到了他被人稱作是老頭,豈不是要氣死。

“我回來辦事的,我跟王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
薑小月一臉尷尬地解釋。

這時她看到了屋內坐著的另外一位……應該叫夫人吧,想必應該就是景福樓的老板。

古代人未婚和已婚的女子,會梳不同的發髻,所以差別還是很明顯的。

這位夫人真不愧是花想樓出來的,此時的表情和情媽媽如出一轍,就是一整個吃大瓜的興奮樣子。

見薑小月的視線送了過來,夫人才微微一笑,收回了視線。

“真的?”情媽媽有些懷疑,“算了,你這丫頭鬼主意多,相比也不會出什麽大事。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景福樓的老板,於飛飛。”

“見過老板,叫我小月就行。”

“小月姑娘的大名我剛才從情媽媽這邊聽說呢。她光說你聰明了,竟然沒告訴我,你還是一個大美人。”

於飛飛曾經很長的一段時間都是花想樓的頭牌。

也是因此,她很快便有了景福樓的啟動資金,加上她當年的貴客多半都是有錢、有勢的主子,景福樓才能這麽快地站穩腳跟。

流連花場多年,她很少會讚歎某個姑娘的長相,但她不得不承認,薑小月美極了。

那種美不是脂粉能修飾出來的美。

皮膚通透,五官秀麗那就不說了,更重要的是薑小月的眼裏有光,為人自信且驕傲。

這些都是他們這些青樓出身的姑娘所不具備的。

羨慕。

簡單說來,就是這麽兩個字。

可薑小月倒是覺得於飛飛的風情也是獨一份的,“過於拉,於姐姐的樣貌才是出眾呢。”

“得了得了。”情媽媽在一邊實在是聽不下去了,“少在我麵前整這一套虛的了,這次回來幹嘛?總不可能單純是來看看媽媽的吧。”

“自然不是。”

薑小月繼續說下去前,看了於飛飛一眼。

情媽媽可是個老人精了,“沒事,飛飛是我自己人,你放心說。”

既然情媽媽都說了,在這於飛飛這景福樓經營成如此規模,想必也有自己的門路在,她現在可是毫無頭緒的,隻要不將肥皂的配方流出去,多一個人便是多一個機會。

“好,不瞞媽媽還有於姐姐,我想要做點小生意。”真的是小生意,也就是能養活四十五萬人的那種小生意。

於飛飛眼睛一亮,“這不巧了嗎?媽媽今日來這也是說要做生意的事情呢。”

“情媽媽也要做生意?”薑小月剛疑惑了片刻,馬上便反應過來,“怪不得我剛才去花想樓,姑娘們說不營業呢!媽媽這是想明白了?”

情媽媽一把扯過薑小月,“還不是你這個小丫頭片子說的?媽媽覺得你說得在理啊,我教她們不知道成不成,不如直接帶著他們一起轉行。說白了,這身體錢總是賺一日少一日的。而且媽媽聽了你的話,這幾日一賺,加上其他姐妹的支援,這第一筆錢肯定是夠了,我想著既然都夠了,這再做一日,兩日的也沒什麽意思。”

薑小月讚同地點頭,“媽媽能想明白,這可太好了。”

於飛飛一把將椅子也拉近了一些,“原來媽媽想通了是因為小月姑娘啊。小月你不知道,我這景福樓生意剛起來那會兒就找過媽媽了。想著怎麽也是招人,不如讓樓裏的姐妹來,但是媽媽就是不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