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著溫玉一邊往裏走,一邊吩咐:“取那個黃花山水瓶子來。”他將野花遞給一旁的小太監,“插上,擺著。”
小太監雙手接過。
溫玉頓時就不樂意了,我送的東西,他竟然隨手一丟!
停下腳步,不肯往前走!
祁淵以為她不願意陪他進去待會,握緊手,轉頭看她,卻見她扁著嘴巴,瞧著倒是像是委屈上了。
“這是怎麽回事?你的花不樂意給別人拿?”
溫玉半仰著腦袋看他,“嗯。”
她傲嬌的神情,讓祁淵失笑,“好,朕親手拿著。”
她戀綜看過一點,**男人嘛,必須讓他對你上心,該硬時就硬,該軟時就軟。
運用起來也不難嘛!
少雨早就從主子不顧皇上威嚴行禮的時候,就開始頭腦發暈了。
天啊!
這些行為可一不小心都會掉腦袋的啊!
她也萬萬沒有想到,皇上竟然會這麽縱容主子。
這到底是福還是禍。
這樣一來,主子有了皇上庇護,可後宮也會有更多的眼睛盯著主子了。
溫玉被祁淵牽著走了進來,進到裏麵,溫玉就找到了舒服的地方,依靠了下來。
秉承著能坐著絕不站著的原則。
伺候的宮女們似乎都已經習慣了,溫玉的沒規矩。
恭敬地為皇上更衣。
少雨,徐嬤嬤等人都自覺地退避門外,隻有溫玉直勾勾看著美男換衣。
祁淵很高,大概有一米八五左右,用現代的話來說,妥妥一個衣架子。
隻是沒一會,祁淵便換好衣服轉過身來,正好撞上溫玉的目光。
“一直瞧什麽呢?”
溫玉:“瞧你,好看。”
這段對話怎麽有點熟悉!
怎麽感覺每回她都在看他。
祁淵還是有點享受她的目光。
她神色自然,一雙眼眸裏帶著真誠的顏色,這種時候真像一個小傻子。
在她旁邊坐下,端過宮女遞上的上好的茶,淺抿了一口。
溫玉卻拒絕了茶水,主要是喝茶,晚上會睡不著。
祁淵:“怎麽,茶不好?”
“沒、我喝、喝了,睡不著!”露出無辜的大眼睛。
“準備甜水。”
宮女立馬退下準備。
“今日怎麽到這來了?”祁淵淡淡地問。
劉嬤嬤不是說她喜歡自己待著嗎,一待著就是一整天。
溫玉玩著他放在的桌麵上的野花,一朵野花就放進了一個看起來價值不菲的花瓶裏,“走一走。”
“都走去哪裏了?”
他怎麽這麽多問題,靜靜呆一會不行嗎?不知道多說容易露餡啊。
“不知道。”
祁淵便以為她是直接就來找。
“想不想繼續去逛逛?”他親自陪她去。
“不想。”
少雨在一旁冷汗都下來了,這可是皇上的邀約啊!
主子竟然就輕飄飄拒絕了。
祁淵笑了,他不就是被這樣子的她給死死的拿捏了嗎?
溫玉:“有點累,腳疼了。”
皇宮裏也太大了,即使兩個相鄰最近的宮殿也有大幾千米。
小宮女連忙拿來繡墩,給她墊腳。
祁淵問趙公公,“幾時了?”
“回皇上,申時三刻了。”
祁淵點了點頭,還需要處理些奏折,便對溫玉說:“你先在這裏玩一下。”去旁邊案桌上
啊,她玩什麽,她現在隻想回去看話本子,拒絕的話卻沒有說出口,再拒絕可能就穿幫了。
劉嬤嬤得令,便主動問溫玉:“主子想玩什麽?”
溫玉心想,有什麽好玩的,來到了古代,所接觸到的就是那麽一畝三分地,除了看看話本子,就是陪著家禽,看著風景。
沒有怎麽玩過古代的玩具,也不知道古代有什麽玩具。
溫玉茫然地看著劉嬤嬤。
劉嬤嬤年齡不小了,她沒有牽掛,到了出宮的年齡,沒有出宮,她沒有兒女,看到溫玉的模樣,頓時新生憐愛。
“主子在這等一會,老奴去取。”
在等待的過程,溫玉便看向一旁的祁淵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總覺得他似乎....
劉嬤嬤好生收羅了一番,精心挑選滿了一個盒子。
溫玉本來沒有抱有多大的興趣,但是目光一看,便被吸引了,裏麵竟然有像魔方一樣的玩具,還有九連環。
溫玉沉浸進去了。
轉眼便到了用膳時刻了。
少雨在外頭等得有點心急,主子進去這麽久了,怎麽連個聲音都沒有,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景。
就在少雨胡思亂想的時候,裏麵傳出了動靜。
祁淵從奏折中抬起頭,轉頭一瞥,便見溫玉專心致誌地玩九連環,他的心十幾年來第一次有了波動。
歲月靜好。
她不像其他女子,有很多複雜的心思。
她的心裏就像一個幹淨的湖泊,永遠能給他寧靜的陪伴。
“擺膳吧。”
“是。”趙公公從旁應聲。
溫玉也從響聲中抬起頭,祁淵走過來。
“好玩嗎?”
溫玉點了點頭。
祁淵拿過她手中的九連環,已經被解開三個了,失笑,一個小傻子竟然能解開九連環嗎?
溫玉疑惑地看著他。
一瞬間失神。
好玩看著她裝傻的樣子。
“腳還疼嗎?”不僅會裝傻,還挺嬌氣的。
其實不疼了,溫玉眨了眨眼睛,“疼!”
“那留下來吃晚膳,把晚膳擺在她麵前。”
後半句是對趙公公說,趙公公臉上閃過一絲詫異,“是。”
好幾天沒有吃到禦膳房的飯食了,還是怪想念的。
溫玉捏著筷子,吃的時候,兩眼似乎都在放光。
真好吃!
溫玉舔了舔唇,分外滿足。
祁淵本來在用著麵前的食物,但是沒有吃多少口,他便沒有了胃口。
轉頭看著那小傻子吃。
她倒吃得很認真,臉頰像個小海豚一樣微微鼓起,吃得很香,看著很治愈。
祁淵瞧著瞧著,又有胃口了,也跟著吃了起來!
溫玉用完飯後,照樣子接過宮女的消食茶,小口小口地喝了幹淨。
真想個兔子!
溫玉小小打了個哈欠,困了,吃飽就困,這生活倒是有點像豬一樣。
“送她回燕喜堂。”
溫玉聽到祁淵這句話,一下子就清醒了,啊,這就回去了!
她巴不得呢。
祁淵瞧著她輕快的步伐走了出去。
失笑,小傻子,我們來日方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