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公公在一旁驚歎,瞧著溫主子沒有半點禮儀的樣子,皇上竟然也能容忍。

給他一種感覺,還樂在其中!

回到燕喜堂的台階,溫玉突然頓住腳步,彎下腰,將一朵野花也摘了下來。

想著,要不要明天到飯點的時候,也過去。

也有個理由,送花!

既可以吃飯,又可以抱大腿!

一箭雙雕啊。

溫玉麵不改色把野花小心地放好。

少雨腦海裏念頭百轉千回,難道主子也要用野花換取皇上的恩寵。

溫玉要是知道少雨的想法,不得不誇她一句,少雨可是個大聰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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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過了祁正的勸說,太後總算同意了封後,親自下了懿旨,還假裝大方地送了些珠寶。

之前朝堂上還緊繃的風氣,現在一變。

太後鬆了口,禮部更加忙碌的進行準備。

祁淵喝著趙公公端來的茶,看著一切按照他的計劃進行。

一時間,仿佛全國上下都在期盼封後大典的到來。

連溫玉這種幾乎不關心窗外事的,都聽說了。

少雨:“主子,大典按時進行了,禮部派人來給主子量嫁衣的尺寸。”

溫玉任由她們擺弄,心裏卻鬼哭狼嚎,什麽!要舉辦婚禮?她連戀愛都沒有談過,就要嫁人!

祁淵啊,其實不辦也可以的,她知道,病,隻是祁淵的掩人耳目的借口。

辦婚禮,本來就很麻煩,一想到這是古代帝後的婚禮,想必就更加麻煩了。

哭唧唧!

李天又從澤縣回來了,這次他還安排了人留在澤縣,看住溫玉的家眷,將來或許用得上。

這是太後特意吩咐,又去了一趟也是太後吩咐的。

李天能有今天的地位,全靠太後提攜,自然要替太後跑腿。

到了李府門口,眾人又早早在等候了。

跟溫玉第一次來李府的情形差不多,丫鬟掀起馬車的簾子,把裏麵的姑娘扶了下來。

隻不過這次是兩個,模樣都是嬌嬌弱弱的,沒有溫玉好看。

李家幾個嫂嫂拉下了臉,以為李天對她們有想法。

“小叔又去一趟澤縣,怎麽還帶回兩個姑娘?”

李家可不缺丫鬟,李家幾個兄弟可沒少納通房,光是府裏的就夠了,李天竟然還帶人回來!

李天緩緩地解釋:“嫂嫂們別急,這兩個都是要是送進宮的。”

嗯?不是已經送過進去了嗎?

之前那個傻丫頭不是命定的衝喜之女嘛?

待進了門,老夫人低聲問:“天兒,這是太後交代的?”

李天點了點頭。

後麵一眾人等也聽到了,也不敢多說什麽。

“那之前第一個送進去的?”

不會已經....沒了吧!

李天露出可惜之色,“溫玉那小娘子,長得是不錯,但到底是傻的,太後不好控製。”

聽聞溫玉進宮後沒什麽動靜,想必是無法取悅皇上。

太後借著卜卦,借勢多送幾個好掌控的姑娘為她所用。

李老夫人深深歎了一口氣,這深宮啊!

李天繼續向老夫人說:“現在皇上年紀小,未經人事,這兩個丫頭好好**,自然能迷住小皇帝。”

若是他,他會一早便趁新帝登基之時,便派通曉人事的宮女去,什麽下毒咒術,都不用自身放棄來得厲害。

當然,這些話,李天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。

又為太後幫了一件大事,李天當晚就歇息在了最寵愛的小妾房中,

隻是在做事前,總能想起溫家那丫頭。

模樣真的是長到他心裏,忘也忘不掉。

這樣的傻子,自然是想讓她做什麽就做什麽,真的是便宜那小皇帝了。

這兩個丫頭,挨了四五日才被帶進宮。

皇宮啊...

這裏可是皇上居住的地方!

她們一邊哆嗦,一邊跟著宮女進去。

太後身邊的連翹看到直皺眉頭,這兩個怎麽感覺連溫玉都比不上。

冷聲罵道:“還不如一個傻子!”

起碼溫玉不會發抖。

瞧她們沒見過世麵的樣子。

太後指著芳草:“穿的是什麽東西?村姑的模樣!粗鄙不堪。”

溫玉起碼看起來幹幹淨淨。

又指著蕊兒:“裝那麽柔弱作什麽?瞧著像青樓裏出來的。”

她們跪著瑟瑟發抖,也不敢答話。

這時,徐嬤嬤:“太後,這是李大人特意挑選了嗎,說聽話得很。”

太後點了點頭,“也是,起碼比那傻子要好。”

“賞。”

一旁的小宮女給她們拿了兩個鐲子。

芳草眼睛都直了,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好的東西。

要知道,像她們這種女子,就算被父母賣了,也隻值幾兩銀子。

這模樣頓時取悅了太後,“日後按照哀家說的做,不會虧待你們的,你們的家人自然也不會虧待。”

太後將兩人敲打了一番,便如之前一樣,讓人送去了養心殿。

兩人走到宮道上,前路茫茫,低著頭緊跟著帶領的小太監。

看到路過的侍衛,害怕得縮起了肩膀。

這回門口還是秦嬤嬤,她是太後的眼線,知道她們是來幹什麽的,也沒有多問。

“怎麽畏畏縮縮的,站好了!”

芳草和蕊兒直接被嚇得撲通一聲跪了下去。

“嬤嬤饒命!”

劉嬤嬤聽到聲響,打開門,走了出來,“吵鬧什麽?皇上正在批奏折,都不想要小命了,是嗎?”

頓時,連秦嬤嬤聲音都低了幾度。

“怎麽送了兩個女子過來?”

送來的小太監恭敬地回:“回嬤嬤,這是太後命奴才送來的,這也是李大人從澤縣尋回來的。”

劉嬤嬤不快地說:“不是已經選了溫主子了嗎?”

秦嬤嬤插話了,“太後以皇上龍體為重,便再次托付李大人尋兩人來,一起為皇上衝喜。”

祁淵對於他們的行為,知道,不幹涉,得把太後的野心養肥了再一起解決了。

秦嬤嬤剛剛要叫兩人進去給皇上磕頭,後麵一陣腳步聲近了。

劉嬤嬤望去,是溫玉,手裏拿著一朵小花。

怎麽回事,到飯點了,不就是想來蹭飯嗎?

來得不巧嗎?

怎麽這麽多人。

那兩個女的是怎麽回事,哭得梨花帶雨的。

小太監進去回稟了皇上,很快,他便出來了,說:“皇上說,進來吧。”

秦嬤嬤一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