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李老太太也很緊張地問:“溫小姐,有無大礙,快,快,去叫大夫來看一下。”

後麵的是對小廝吩咐的。

眾人都好奇,究竟是什麽人,都能令李家老太太都如此驚慌。

可當眾人好奇,溫玉已經被眾星捧月一般送回了廂房。

當溫玉迷迷糊糊睡了一覺起來,發覺自己換了個地方。

她懵懂地看著周圍的床帳,一時間覺得陌生又熟悉。

這時候劉嬤嬤進來了,見溫玉醒了,滿麵笑容地走過來坐下了:“小姐,你醒了啊,還有哪裏不舒服嗎?”

溫玉:“嬤嬤,沒有了,這是哪裏啊,我怎麽會突然睡著了?”

“小姐,你是驚嚇過度暈了過去。”

溫玉不信,還不至於被一個貓嚇暈吧。

摸著摔疼的地方,總感覺有一道視線在盯著她。

溫玉正被少雨服侍著換新衣裳,總覺得怪怪的,待回過頭,便見到祁淵正坐在椅子上,目光微沉看著她。

“皇上?這是幻覺嗎?”

劉嬤嬤笑嘻嘻說:“小姐,這不是幻覺。”

溫玉搖了一下頭,“不是幻覺,還在。”

祁淵瞧見溫玉這樣子,臉色好轉一些,可也沒有理會她。

直接對劉嬤嬤說:“碰傷哪裏了?”

“回皇上,小主手臂和臀部都有點淤青。”

見皇上意味不明的神色,忽然跪下來,“皇上恕罪,是老奴疏忽了,沒有護好小主。”

溫玉喃喃道:“皇上?”

見祁淵還是不理會她,溫玉莫名覺得有點委屈,明明受傷的是她,他為什麽要給臉色她看。

少雨很快給溫玉穿好了新衣裳,“小姐,早飯已經備好了,要不先用早飯?”

“嗯。”

他不理她,她也不會湊巴巴的湊上去的。

溫玉小跑著過去,像是在賭氣般的。

在半路就被祁淵截胡,一把拉過去,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
劉嬤嬤很有眼色,揮手叫室內伺候的下人都出去。

待門被輕輕關上,祁淵這才寵溺地說:“你這個小沒心肝的。”

溫玉扭頭,嘴巴微微撅起,哼。

祁淵失笑:“小傻子還會生氣啊?”

溫玉心裏不滿更加大了,小傻子怎麽了,你剛剛還給我甩臉色。

她也不是那麽好哄的。

“朕隻是氣你不懂得躲避,傷到了自己,自然背後之人朕也不會放過她的。”祁淵不管她聽不聽得懂,解釋道。

“聽說你受傷,朕是一刻都待不住,恨不得時刻把你揣在懷裏。”

溫玉聽後小脾氣全沒了,像皮球癟了下來。

細聲說:“皇上看,沒事,好好的。”

她好像在祁淵麵前越來越沒有了防備。

溫玉嗅見了食物的香氣,下意識摸了一下肚皮,餓了。

轉頭看向祁淵,沒想到他正在瞧著自己,動也不動。

一時間溫玉臉頰上泛上了淡淡的粉色,“別看了,吃飯了、”

“不是阿玉叫朕好好瞧的嗎?怎麽這會又不許朕看了,阿玉在無理取鬧。”

這、這怎麽就是無理取鬧了?

溫玉破罐子破摔,“那你看吧。”並十分坦然地接受。

祁淵本來就是想逗一下她,沒想到反而被噎住了。

桌上已經擺好了早膳,竟然和宮內吃的差不多。這是哪裏?溫玉茫然地想。

溫玉餓極了,卻沒有動筷,劉嬤嬤和她說過,要等皇上動筷,她才能動筷。

眼巴巴看著祁淵端起一碗小米粥,他吹了吹,勺子卻放到她的嘴邊。

溫玉疑惑地看著他。

“張嘴,已經不燙了。”

嗯~,溫溫的,剛剛好。

就這樣子,祁淵一口一口喂著她,一國天子,正在極其溫柔地喂著一個靈動的女子。

“最近,宮外有沒有人欺負你?”

溫玉小嘴根本就停不下來,祁淵根本沒停過的,喂給溫玉。

見她半天也回答不出來,隻好換一個問題:“宮外好玩嗎?”

溫玉趕緊把嘴裏的咽下,“好玩的。”

這話倒是真實的。

等祁淵喂完小碗粥,又拿出帕子,擦了擦溫玉嘴邊,才道:“那宮內和宮外,哪個更好玩?”

溫玉瞧不清他的神色,舔了舔唇,小心地試探:“外麵?”

祁淵麵色不善,抬起眼,直直地瞧著她,“阿玉覺得外麵比宮內更好玩?”

“不過宮內有皇上,更好一些。”

溫玉慢慢的補充,就這樣看著祁淵的怒氣,一點一點消了下去。

在心裏默默鬆了一口氣,還好、還好。

“那阿玉願意陪朕一起待著宮內嗎?”

祁淵看著溫玉的表情,一絲一毫都不放過。

溫玉好似能看到他眼底的偏執,若她說個不字,他就會發瘋。

“皇上對阿玉一直好,阿玉便一直陪著皇上。”

一邊說,還一邊使勁點頭,像是在說服自己。

祁淵的眉眼終於舒緩了,“朕必定會十分對阿玉好的。”

“也是,阿玉喜歡宮外的日子,以後朕便時常帶你出宮外玩。”

溫玉聽了,這不就是畫大餅嗎,一國之主,怎麽可能有時間出宮玩?

祁淵挑眉:“阿玉不信?沒事,朕以後會向阿玉證明的。”

溫玉舔了下唇,並不答話,心神都在一旁的肉包上,拿了過來,小口小口地吃著,津津有味的。

見她不應,祁淵便也不再問了,滿眼愛意看著她吃。

溫玉吃得十分專注,吃飯的動作都成了一幅美景。

祁淵無端又有了些食欲,兩人便安靜地吃了起來。

等到兩人慢悠悠用完,已經是日上三竿了,宮人們陸續撤了食物。

“阿玉,在宮外可有練字?”

想到自己練字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,溫玉莫名有點心虛:“嗯,練了的。”

隻是不多。

祁淵命人準備紙筆,“那好,朕看看,阿玉有沒有荒廢學業。”

溫玉心想:還好她是個傻子,寫不好也沒有人多想。

待她走到桌案前,提筆,可明顯感受到祁淵的目光不在她的手處,反而在她的唇角流連。

然後是耳朵、鼻子。

絲毫不管她的筆下寫的是什麽。

祁淵盯著看了一會,好可愛,想親。

沒有打擾她寫,最近用腦過度,看著看著生出了些許困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