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後大婚,休沐三日,最後一日則要宴請文武百官,以作嘉獎。

顧家。

“哥哥,我抱病在家行不行,不想去參加宴會。”

顧燁:“你還想惹皇上猜疑嗎?”

這些場麵最適合顧家表忠心的機會了,肯定會有大臣借助著這次宴會攻擊新後的身份。

來達到讓新帝選妃的目的。

如今朝廷一切重組,那家不想把自己的女兒送進後宮,若是得寵,自己在政途上,便可以平步青雲。

“行吧。”顧萱應下了。

現在她哪裏還敢肖想皇帝,祁淵是人中龍鳳,可也更讓人膽寒。

宮中備著大宴的時候,天下也在同慶,澤縣雖地處偏僻,可也不例外。

澤縣也家家戶戶都掛上了紅燈籠,溫家以為自己女兒是送進去衝喜的,也沒有想到竟然當上了皇後。

祁淵對溫玉的占有欲導致,也沒有告知澤縣溫家。

溫成喝了一口湯說:“娘,皇上大婚要足足三天嗎?”

他們門前的燈籠都掛了三天了,普通人成親隻用掛一天便取下來了。

溫氏:“你別管,你吃完就趕緊去溫書,你要記住你現在的讀書的機會來之不易。”

為了溫成的前途,把溫玉送了出去,可手心手背都是肉,溫氏又何嚐舍得。

溫氏捧著湯碗喝了兩口,神色鬱鬱。

溫父向來是重男輕女的,對於傻女能幫助溫家唯一的獨苗,隻會感到開心。

“兒啊,你隻管認真讀書,家中生意不用你操心那麽快。”溫父慈愛的笑。

溫氏吃完飯後,便出去了,附近有她相熟的婦人,便經常約在一起聊聊閑話,嗑磕瓜子。

“不知是那家的女兒這麽有福氣,能當上皇後。”

“不過縣榜上張貼了,寫道,皇後溫氏…”穿著碧綠衣服的婦人看了一眼溫氏,笑了笑“還讓你們溫家沾光了。”

沒有人能想到皇後正是溫玉。

以為隻有京城那家大戶人家的女兒,方才能嫁給皇上,怎麽可能是溫玉一介商賈之女。

另一位婦人疑惑的說:“你們阿玉不是也送進去了,有沒有給過消息回來。”

溫氏聽到這話,心裏發苦,她家阿玉什麽都不懂啊,如何知道送書信回來,她那個舉動就是拋棄她了。

溫氏隻嘴角扯了扯,到底是笑不出來。

她現在一想到阿玉,她都覺得心裏緊得慌。

她家的玉兒是送給皇上衝喜的丫鬟,那便是死都沒有名分的。

溫氏不敢再往下想。

她現在把滿腔心思都放在了溫成上,希望他能為溫家爭口氣,也不要辜負他的姐姐。

可話說回來,溫成在學堂的成績一向倒數,可怎麽才好?

有人說可以吃豬腦,補腦,有人說……

溫氏滿腦子被這些填滿,倒也無暇再去想溫玉了。

可在金碧輝煌的京城皇宮裏。

溫玉呆呆地坐在鏡子前,少雨在她身後,給她梳發,從一開始梳得不好看,如今也能熟練地梳好皇後的發型。

穿上皇後的禮服,溫玉不得不說,皇後的衣服好看是好看,就是普遍有點重。

“唉!”

“怎麽歎氣了?”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她身後,接替了少雨的位置。

溫玉從鏡子裏去瞧他,這幾天她除了吃飯,其餘時間大部分都是在**度過,不知道他的精力怎麽那麽旺盛。

在溫玉的眼裏看出了埋怨的神色,笑了,“阿玉有憂愁了,說給朕聽聽,朕幫你。”

溫玉不看他,難道她要直接說,要節製嗎?

她大部分時候都不會把自己真實的想法表露出來的,便隻淡淡地說:“沒事,可能隻是想歎氣。”

祁淵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
少雨在旁邊看著敢怒不敢言,這是她剛剛梳好,等會又得再次梳了。

“等宴會結束,之後朕帶你去騎馬。”

“騎馬?”

“對啊,開心了吧。”

“嗯。”溫玉聽後眼睛都亮了。

她對騎馬心心念念好久了。

桂嬤嬤和她說過,作為一國之後,要注重自身禮儀,便再也沒有把想騎馬的想法說出來了。

祁淵盯著她,竟然覺得她又消瘦了一點,不過該有肉的地方,倒是一點也沒有少。

少雨再次上來替溫玉整理頭發,祁淵便在一旁看著她。

可溫玉一點眼神都沒有看向她,她的心思都在手中的九連環上。

皺起眉。

九連環有什麽好玩的?

難道他在旁邊,還比不上一串九連環嗎?

等少雨梳好頭發,說:“皇後娘娘,梳好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也絲毫不看自己頭發梳得這麽樣。

完全在和九連環較勁。

祁淵伸手從她手中拿過來,“阿玉想知道解開的方法。”

溫玉抬頭,對上祁淵的雙眸,“想。”

她玩這個九連環已經兩天了,可就是一直解不出來。

主要是祁淵還沒上朝,看話本子容易被發現,就找些小玩意來打發時間。

祁淵把玩著,“阿玉親朕一口,朕便告訴你。”

見旁邊還有宮人,直接就被祁淵的調戲紅了臉,如今怎麽古代的人也這麽油膩了。

少雨連忙帶人退了下去。

溫玉哼了一聲,扭頭,“那阿玉靠自己。”

祁淵強硬地說“不行。”

他真的是一有機會就在索吻,溫玉無奈,隻能親了一口在他的臉頰。

祁淵看出了她的敷衍的態度,可也絲毫沒有介意。

反而覺得很好,她就是要一直這麽矜貴。

然後在他身下求饒......

祁淵動手解起了九連環,三兩下,在溫玉還沒有看清楚的情況下,就已經解開了。

等兩人走出坤寧宮,少雨在後頭再一次欲哭無淚,再次梳好的頭發,又亂了。

皇後的嘴也格外的鮮紅。

溫玉懶洋洋地靠在祁淵的身上,心想,每次都差點被吻暈也太丟臉了。

祁淵將人抱進了軟轎上,對桂嬤嬤說:“再準備一個九連環。”

“啊?”桂嬤嬤不虧是宮內的老人,反應很快,隨即應下:“是的,皇上。”

九連環,皇後不是玩得好好的嗎,怎麽又準備一個新的。

等桂嬤嬤進到了坤寧宮一看,發現九連環已經在地上碎成一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