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麽皇上一碰上皇後娘娘就收不住呢。

桂嬤嬤看著心疼不已,雖說是簡單的九連環,可是溫玉玩的,都是選上好的暖玉打造的。

這就搞碎了!

在路上,少雨和劉嬤嬤合力,把溫玉的頭發整理好。

瞧著她們皺眉的樣子,溫玉看向祁淵:“阿淵,不要再將我的頭發弄亂了。”

祁淵剛剛吃飽,溫玉說什麽都能應下,想也不想就說:“好的,聽阿玉的。”

怕皇上會覺得他們伺候皇後,竟然也會有不滿的情緒。

劉嬤嬤聽後,沒想到溫玉竟然會為她們說話,心中一開始是擔心,怕皇上會對她們奴才有意見。

可如今一瞧,竟然半點沒有,劉嬤嬤可不會覺得是皇上的寬容,這一切隻不過是皇後的要求吧。

這大祁的後宮怕是要讓皇後獨寵了!

禦花園早就設好了大宴,朝臣都已入坐,看著安排的歌舞,可主人公卻遲遲沒有來。

禦花園內,各家大臣都攜帶這自家的小輩,一並參加。

突然,歌舞被撤下了,眾人便知道皇上皇後即將到了。

便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紛紛往禦花園門口看去。

最前麵是皇上牽著皇後的手,緩緩走了進來。後麵跟著十八位宮女,這是隻有皇後才有的規格。

李公公高聲道:“皇上,皇後娘娘駕到。”

這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看清楚皇後皇上的容顏,待他們帶來的女眷看清楚了,都不禁恍惚了一瞬。

溫玉今日描了很濃的妝,瞧著自然十分威嚴,貴氣十足,令人不敢直視。

各位帶進的嫡女看清楚了祁淵的樣子,都不約而同地紅起了臉,誰不想進宮享榮華富貴。

祁淵和溫玉攜手坐在最高位,這次內務府沒有準備兩張椅子,隻準備了一張格外長一點的龍椅。

內務府的人個個都是人精,這點揣度聖意,倒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。

合了祁淵的心。

祁淵和溫玉便緊緊坐了下來,中間沒有一絲的縫隙。

眾人才跪地叩拜,口中高呼:“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,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。”

其中顧萱喊得格外大聲。

祁淵漫不經心:“平身。”

“今日同慶,各位放鬆些。”

待到眾人重新落座,殿內便起了樂聲。

舞者也重新翩翩入到殿中。

眾人舉起了酒杯,輪番敬皇上與皇後。

祁淵心思一直放在溫玉身上,不停地給她布菜,這倒是搶了少雨的工作。

使得少雨一直無所事事在旁邊站著。

溫玉也沒有覺得有什麽問題,一直在看著下麵的舞姬跳舞。

這倒是她第一次看,怪新奇的。

下麵的人用餘光看著皇上,見祁淵親自伺候溫玉用膳,口中就像被塞了一個雞蛋一樣。

溫玉看入迷了,根本就沒有心思的用膳,等祁淵注意到這點,便拿起了勺子,小口小口地喂了起來。

瞧著皇後習以為常的樣子,眾人便知道這不是第一次了。

祁淵順著溫玉的目光一瞧,問“好看?”

“嗯。”含著食物簡單應了一聲。

這下是連他都顧不上了,祁淵的臉色越來越沉。

垂下眼眸,用筷子夾住了冷盤點心,伸到了溫玉的嘴邊。

這下溫玉的心神被拉回來一點了,看了一眼點心,“嗯?這是我不喜歡吃的點心。”

“不要。”說完,眼睛又看向了舞台中間。

還推開了祁淵麵前的點心。

祁淵便伸手捏住點心,送到了她的唇邊。

如此,溫玉才徹底的反應過來,無奈,隻能淺淺咬了一口,

“阿淵~”

祁淵聽到她嬌氣的聲音,心底覺得舒坦了,便反手將那剩下的點心喂進了自己的嘴裏。

換做從前,祁淵是絕不可能做這樣的事的。

但這會兒他也不知道為何,好像就是那麽刹那間,便極為自然地捏住喂入了自己的口中……旁的一概沒有思慮。

這一場景,有不少人都望見了這一幕,心裏更加驚訝了。

這個想提出讓祁淵選妃的大臣,都猶豫了。

正值新帝大婚,此刻提肯定會惹起皇上盛怒。

得不償失啊!

當即便有人借著樂聲掩蓋,忍不住低聲竊竊私語起來。

“不是說皇後是個傻兒嗎?”

如今怎麽看都對不上啊!

“要是早知道皇上是這般模樣,我也是願意給皇上衝喜去的。”

旁人掐了她一把,笑道:“姐姐,這是做什麽白日夢呢?”

下麵的女子看到皇上親手喂溫玉吃點心的樣子,不少打消了進宮的念頭,可有人卻更加篤定要進宮的念頭。

眾人心思各異不表。

這邊一支舞終了,舞姬們退下,要換新的舞姬來。

溫玉便戀戀不舍地盯著那些舞姬離去的身影,滿眼都是她們。

祁淵從桌案底下握住了她的手腕,輕輕摩挲、勾弄。

“疼~”溫玉小聲驚呼。

看向祁淵,你幹嘛掐我。

祁淵不語,轉瞬,又輕輕揉起了剛剛用力的地方。

害,舍不得,心疼的還是自己。

祁淵眸光微動。

他垂下眼眸,麵色沉靜淡漠,令人望之發怵。

而他悄悄地伸出手,探到了溫玉的腰間。

他的手輕易便從外衣探了進去,摩挲著裏頭的繩結。

溫玉瞪大了眼睛,他想幹嘛,眾目睽睽之下。

用手壓製,可那一點力氣,在祁淵麵前根本沒用。

阻止不了他的手便往下滑去,落在了她的大腿根處。

大腿處的軟肉對溫玉來說是敏感,不受控製發出一聲輕呼。

隻輕輕地那麽捏了一下,隨即又反複按揉了起來。

“阿淵,我錯了。”

祁淵挑眉:“嗯?阿玉錯哪裏了?”

溫玉疑惑,她哪裏知道她錯哪裏了,瞧他這架勢,她第一反應便是認錯。

“唔~,阿淵,我哪裏都錯了。”溫玉眼裏泛起了淚光,求饒看著他。

祁淵又輕重兼具地揉了好幾下,她一點都不知道錯在哪裏,可他又真的能拿她怎麽樣呢?

祁淵驀地想起了,避火圖冊上似有那麽一幅圖。

男子將女子抱坐於座椅之上,座椅寬大,可容納下二人肆意、歡。

看了一眼坐下的龍椅,這張還挺合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