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太醫還在研究著自己腳上的物體時,炸彈突然爆炸。

他銅牆鐵壁般的腳骨也隨著爆炸被炸飛了出去。

流出一灘黑綠色的血液,和滿地的肢體碎片。

付太醫看著自己的腿腳分離,滿心憤懣,從嗓子裏發出吼叫。

他周圍的護衛終於有了行動。

他們像飛蛾撲火一樣攀越上付太醫的身體。

主動將自己的身體放進付太醫的嘴裏。

“卡嘎卡嘎”的咀嚼聲過後,付太醫的身體,居然有再生長的痕跡。

阮語霏見狀,拉起團子就衝上去砍下新長出來皮肉。

此時的付太醫已經被病毒操控了大半的理智。

見到有人鑽過來,甚至都沒看清是誰,就拽著阮語霏要往嘴裏塞,她都沒來及逃脫。

團子隻能一拳一拳打在他的手腕上,迫使他鬆開自己的主人。

逃脫了付太醫的“魔爪”後,阮語霏抱著團子從高處跳下。

似乎是覺得到嘴的能量跑了,他伸手就要把富貴的腦子摘掉放進嘴裏。

本就痛失兄弟的發財,此刻完全爆發了!直接跳出來和付太醫對峙上。

它快速地付太醫身上擊打著。

貓無論長到多大,身形都是靈巧的,它的速度很快,加上身體也被強化的異能加持,很快就讓付太醫全身都冒出了血珠。

看著付太醫被自己逗得團團轉,發財終於跳起來,直接將付太醫撲倒在地。

經過壓縮的炸藥被強行塞進付太醫的嘴裏。

阮語霏集中自己所有的能量,把爆炸的範圍控製在前院。

一連串的巨響過後,付太醫的身體終於變成了磚塊大小,散落滿地。

唯一剩下的大半顆腦袋,還在盯著阮語霏。

阮語霏提氣長劍,在團子的攙扶下走到這顆頭麵前。

付太醫的嘴巴還沒有完全合上,阮語霏也是滿身的狼狽,但她還是一劍刺下去,挑起那顆頭顱,讓付太醫的眼睛強製的對著自己。

“你不是自詡我隻比你多了些知識嗎?那我就讓你親眼看著我,是如何一步步造出解藥,還這個世界的太平的。

我們異界之人,也不是好惹的軟柿子!”

頭顱被她挑起扔在天上,又被跳起來的團子狠狠砸向地麵。

即使從高空中墜落下來,付太醫的頭顱也僅僅是在傷口處掉了一些皮肉,眼睛居然還能動。

刀光劍影下,付太醫的頭顱像烤鴨一樣被片成了無數的薄片,紅色的肌理暴露在空氣中……

接著,阮語霏挑開他的腦仁,把大腦、小腦摘出,放在他的眼前,給他一一做介紹。

看見這一幕的大師兄他們,馬上就要吐了!

“發財,這顆頭就交給你了,別讓他死了。”

發財收起自己的悲傷,走到僅剩下空殼的頭顱跟前,叼起大腦、小腦又扔進他的腦殼裏。

這才走到富貴的身邊,趴在它的麵前默默哭泣。

其實當初在山林裏,被阮語霏殺死的根本不是它們的父母。

它們倆是流浪貓,本來經常受欺負,在有了異能以後,才與山林裏其他的流浪貓有了交流。

那一次,它隻是日常和那些貓去襲擊人類,可是它看中了阮語霏的能力,覺得跟著阮語霏,一定能得到更好的生活。

隻是沒想到,幸福的日子那麽短暫。

“發財,以後我就是你親姐姐!”

阮語霏不知道怎麽去安慰發財,隻能把對人類的一套搬到貓的身上。

兩隻貓真的給他們乏味的北上之路帶來不少快樂。

隻是富貴的命太過不好,如果它還能有一口氣在,她都會不惜一切代價治好它!

“喵!喵!喵!”

發財仰天長嘯三聲,銜起富貴兩半的身體就跑,阮語霏正要追上去,就被寒鷹叫住了。

“主人,讓發財自己呆一會吧!”

看著發財落寞的背影,阮語霏隻能作罷。

她空間裏剩餘的晶核不多了,她把所有的晶核拿出來,分給寒鷹、魍魎,還有參戰的道士們。

雖然這些沒有巴掌大的晶核對他們來說隻是杯水車薪,但吸收完晶核後,大家的臉色也有了一些改善。

“團子……”

阮語霏的頭有些發沉,她隻是叫了一句,馬上就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,搖搖欲墜。

其實她也受了傷,她的手臂被爆炸的餘波灼傷了。

此時整條手臂起了大片的水泡,為了不讓大家擔心,她一直強忍著焦灼的傷痛沒有發聲。

團子也這才瞧見阮語霏一直藏起來的右臂。

“主人,你燙傷了!”

團子看著那驚心的水泡驚叫了起來。

怪不得剛才她改用了左手持劍,原來是右臂無法動彈!

寒鷹本來撕下休息要包紮自己的傷口,一聽見團子的叫聲,扔下手裏的東西就過來。

阮語霏對自己向來舍得,穿的衣料都是最好的。

可就是這最好的衣料,在爆炸的火苗下,和她的手臂死死地粘連在一起,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。

“主人,忍一忍,得罪了!”

寒鷹對著阮雨菲說了一句話,直接上手拽掉了她右邊的袖子。

鑽心的疼痛席卷而來,這一撕,差點就讓她疼得再度昏厥了過去。

“快去叫烈陽啊!”

看著還站在原地不動的團子,寒鷹有些急了。

平時團子多有眼色,今天怎麽呆了!

“去!去!”

團子撒丫子就跑,幾乎是揪著烈陽而來。

看見阮語霏燒傷的手臂時,烈陽嚇得不知道如何下手。

“主人,我隻能盡力一試,你傷得太嚴重了……”

都快熟了!

烈陽對著她的手臂釋放治愈的綠光,可是半天,也不見她的傷口有好轉,烈陽放下雙手,深吸了一口氣。

重新抬起她的胳膊。

這一次,他沒有一點保留地把能力全部集中在燒傷最嚴重的小臂部分。

紅腫的水泡一點點地幹癟、結痂,原來通紅的皮膚也變得不再那麽駭人。

烈陽的異能也完全枯竭了。

最後一點綠光拂過手臂,烈陽癱倒在地。

他虛弱地看著阮語霏,有些自責。

“主人,我真的盡力了……”

“我知道,我已經好多了。”

阮語霏活動了一下手臂,和已經快熟了的胳膊比起來,這會真的是好太多、太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