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我來幫你們處理傷口。”

阮語霏從空間裏拿出之前的蛇蛋粉,準備給寒鷹和道士們的傷口處理一下。

寒鷹是見過蛇蛋粉的神奇治愈功能的,見到熟悉的蛇膽粉,他急忙接過來,要給阮語霏的傷口塗上。

“我這傷的麵積太大了,這東西不多,還是你們用吧,等烈陽好一些,再讓烈陽給我治療。”

阮語霏拒絕了寒鷹的好意,可寒鷹此時卻軸了起來,拿著蛇膽粉說什麽都不往自己傷口上塗,也死活不願意拿給大師兄他們。

“行吧,行吧!我用一些!”

阮語霏看自己無論如何都強不過寒鷹,隻能無奈地拿過蛇膽粉。

又在空間找到了燙傷藥混合在一起。

才塗在自己的手臂上。

清涼的燙傷藥混著蛇膽粉敷在胳膊上,涼氣順著肌膚滲透進去,連她心裏都得到了放鬆。

團子也緊張地跟在阮語霏跟前,看見她舒張開的眉頭,團子也總算把心放了下來。

因為和付太醫的打鬥,前院的房屋坍塌了一半,一直藏在後山的女人們,也沒有責怪他們放進來那麽危險的人物。

而是紛紛走出來,撿起地上還能用的磚塊,打掃戰場的粉塵和屍塊。

付太醫的頭顱還在靜靜地躺著,他的腦子還在,還能思考,可是卻說不出話,也不能逃走。

等到阮語霏的手臂徹底不再疼痛,她才一腳踢在付太醫的腦殼上。

團子也跟著阮語霏湊了過來踢了兩腳。

“主人,我們要帶這個人頭一起嗎?”

本來付太醫長的就不怎麽著,再被阮語霏那麽一切片,更是有些可怖。

團子從內心裏就不想看見這個鬼東西。

“帶著,放進空間裏,你和沙沙、發財輪流看著他。”

團子震驚的張著嘴,他可不想天天看見這個死人頭!

可是阮語霏開口了,他也沒有辦法。

不過在空間裏,團子有的是發放能控製住他!也省得他為禍他人。

軒德在雜房門口守了半天,本來就膽小的他,聽見前麵一聲聲的爆炸聲和打鬥聲。

更是不敢出去。

這一會,聽見外麵幾乎沒了什麽動靜,才敢貼著牆壁,緩步移動到前院來觀察一下。

一看見大家都下忙碌著,他懸著的心也總算落了下來。

“主人!”

看見阮語霏的身影,他立馬眼角帶淚,飛奔而去。

可軒德還沒接近阮語霏,寒鷹就跳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
“主人受傷了,離她遠一點!”

聽見“受傷”二字,軒德更是激動得不行,推開寒鷹就來到阮語霏的跟前,一眼就瞧見了她塗滿蛇膽粉的手臂,當場就叫了起來。

“主人,你怎麽受了那麽重的傷?”

說完,鼻子一酸,臉頰一鼓,就哭了起來。

“行了,別貧了,快去幫忙去!收拾好了還要做飯呢!”

阮語霏笑著踢了他一腳,自己坐到一邊休息哇。

不知不覺中,地平線的另一頭升起了紅光。

後山能聽見微弱的雞叫聲,無眠的一夜結束了。

阮語霏看著自己也幫不上什麽忙,隻能把早餐拿出來,準備簡單的吃一些。

雖然給付太醫切片的時候非常爽,但是想起地上的那些碎肉,這會阮語霏直犯惡心。

平時愛吃肉的她此時也不要想吃肉了。

隻能拿了五袋素包子出來。

豆腐、韭菜、青菜、豆沙和奶黃各一包。

又拿了兩個五連包的方便麵和幾十個雞蛋。

對比著人數,又拿了好幾盒一升裝的牛奶。

給這些人好好地補一補。

她雖然不會把脈,但是從她們走路的形態也能看出來,她們是缺鈣的。

而且缺少蛋白質,甚至會有些低血糖的狀態。

她的舊空間裏大部分都是武器和食物,而新得到的這個空間,食物和藥品占了各半。

她想了想,還是拿出了十袋葡萄糖粉出來。

準備在煮牛奶裏加上一些,一是可以恢複體力,二是可以快速地補充人體內的糖分。

軒德看著一堆半成品,馬上去生火,把包子蒸上。

又趕緊去水井裏挑了一大桶的水,把方便麵煮上。

看著三個料包半天,發現上麵的字他似乎也不太認識,隻能一股腦地全都加了進去。

等水開了,又把雞蛋挨個磕了進去。

不到半個時辰,幾十口子的早餐就出鍋了。

此時的大家都有些累了,圍坐在一起也沒有心思說話。

隻是默默地吃著早餐。

軒德吃了一大碗方便麵,又吃了三個包子和兩杯牛奶,這才覺得肚子飽了。

可他忽然想起,雜房裏還關著兩個付太醫的隨從。

他當即一拍大腿,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。

“幹什麽?吃多了撐的嗎?”

阮語霏斜眼看著他。

同樣是小孩子,軒德一個人,可以吃柳童和烈陽兩個人的量!

在烈陽的異能已經虧空了情況下,他也隻吃了五個包子。

這一夜就是看個人的軒德,居然那麽能吃!

當真無語!

軒德微微怔了一下,小跑到阮語霏的跟前,貼著她的耳朵把這事說給了她聽。

阮語霏點著頭:“知道了,這就過去。”

她擦了擦手上的油,起身跟著軒德的身後離開前院。

被關了一夜的兩個隨從又渴又餓,雜房的門一打開,阮語霏的身影明亮得讓人睜不開眼睛。

“你們倆,是付太醫的死士還是暗衛?”

兩個人嘴裏還含著軒德的鞋襪,聽見阮語霏的詢問,心裏頓時也有了數。

付太醫這人,太過自負,總覺得自己是人中龍鳳,看不起別人。

敗在眼前的這個少女手裏,倒也有幾分合理。

他們倆“嗯嗯哼哼”了幾聲,想把嘴裏的鞋襪吐出來,可是軒德塞得太緊了,腮幫子疼了,都沒能給鞋襪吐出來。

而且柳童和寒鷹給他們綁起來的繩索也不知用的什麽手法。

兩個人掙紮一夜都無果。

“軒德,把你的鞋子穿上。”

“是。”

軒德弓著腰,上去把鞋襪取下來,擦幹淨腳,穿好,才回到阮語霏跟前。

阮雨菲也不著急,就背著手站在他們跟前,打開一瓶水倒下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