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萬一出了岔子,代價太大了啊!”

秦德壽還是不讚同,這些他也想到了,但他是一個偏於保守的人,不支持這種風險極大的舉動。

“重病猛藥醫,風險與收獲往往是對等的,此事處理好了,世家將元氣大傷,以後都得老老實實的。”

“丞相放心,本帥已有對策說服太皇太後回宮,隻要太皇太後願意回宮,本帥便有絕對把握把太皇太後安然接回宮。”

張辰笑了笑,非常自信的說道。

“我陪你一起去吧!”柳北飛非常講義氣的說道。

“不用,你得守好皇城,皇城是一個絕佳的刺殺之地啊,若太皇太後在皇城出事,陛下也得受牽連,這種打壓皇威的機會,很難得,他們恐怕不願錯過。”

“這是東廠令,你拿著,調東廠衛配合你,不必打草驚蛇,但一定要控製住局勢。”

說著,張辰拿出東廠令遞給柳北飛。

“好,那你一定要自己小心。”柳北飛鄭重的點了點頭,他也知道輕重緩急。

“王乾,你立刻帶領虎豹騎前去冬州城感業寺,保護好太皇太後,速度一定要快。”

張辰轉頭看向王乾,他不得不防有人在他趕到之前便動手。

“是!”

王乾應了一聲,立刻招呼著趙衝、蕭豹回去召集虎豹騎。

雖然虎豹騎現在都封官了,但不打仗的時候還是在武殿學習兵法,住在皇城,保持虎豹騎的軍號,打仗的時候再各入軍中統兵。

……

一切安排妥當後,張辰回到住處叫上張憐憐一起到校場點了五萬騎兵,出皇城北門,往冬州而去。

冬州楊家,先帝之前,巔峰時期那幾乎都要跟皇室平分春秋國了,真正的權勢滔天。

秦德壽之前,丞相是喬玄,再之前是楊家前任家主楊成林,封寧國公,其兩個兒子楊感和楊青,一個拜大將軍管兵權,一個拜吏部尚書管百官。

那個時期皇帝昏庸,整個朝堂幾乎都是楊家說了算。

直到先帝繼位,重用喬玄、秦德壽、將門柳家等忠臣,與楊家分庭抗禮。

先帝絕對算得上明君,在位期間前半時間都在和楊家爭奪.權利。

一直到楊成林病死,先帝趁機發難,打壓楊氏,方才收回權利,把楊家趕出朝堂。

但朝堂已被楊家為首的世家腐蝕得千瘡百孔,先帝不得不繼續打壓楊家,以此來殺雞儆猴震懾其他世家。

而自先帝始,打壓了楊家二三十年,楊家依舊還是春秋國的世家之首,可見楊家的強勢,若非先帝聖明,現在春秋國恐怕都改姓楊了。

先帝與楊家爭權時,皇太後楊玥夾在中間,但最終選擇了幫楊家,一度要罷免先帝另立新君。

楊成林死時,皇太後還意圖站出來主持大局,先帝一怒之下架空皇太後,幽禁後宮。

再後來,楊家在朝堂上徹底失勢,先帝才解開幽禁。

但皇太後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痛罵先帝不孝,然後離開皇宮回冬州楊家,甚至曾說過不認先帝這個兒子。

先帝絕對算是明君,奈何天不假年,四十多歲便病逝。

先帝殯天之時,皇太後又出來作妖,要重掌朝政另立新君,斥責女帝女子之身不配為帝。

但女帝年紀雖輕卻是狠角色,再加上秦德壽等人的幫助,沒有讓其得逞。

然而老太婆又作妖於冬州感業寺出家,以此來表達對女帝繼位的不滿,被老太婆這麽一鬧,皇威嚴重受損。

再加上喬玄亦不滿女帝繼位,離開朝堂,先帝好不容易穩住的政局再度岌岌可危。

這才有了後來王天陽等野心家欺負女帝年輕,皇威不穩,幹出密謀造反等事。

可以說這太皇太後就是一老潑婦,根本沒有什麽格局,自私自利隻為楊家,根本不顧春秋國的死活。

奈何人家輩分擺在那裏,這個時代崇尚孝道,春秋國的子民都在看著,先帝和女帝也不能把老太婆怎麽樣。

也得虧是先帝慧眼識珠,提拔了如柳真、蕭玄等將軍守在邊境,方才保住春秋國國土未失。

至於那前先帝,整個一超級昏君,能立楊玥這種潑婦為皇後就足以證明。

也正是有先帝鋪的路,後來他與女帝結識後,才能一年內就幫女帝穩住國內情況。

先帝諡號——昭,乃中興之意,可謂名副其實。

……

三天後,大軍到達冬州城。

楊家的大本營就在這裏,而感業寺是冬州城郊一很有名的尼姑庵,並非是皇室所建,專門給後宮嬪妃為皇帝祈禱的那種。

張辰留了三萬大軍在冬州城裏接應,自己帶了兩萬大軍直奔感業寺。

來到感業寺外,提前來到,守在這裏的王乾連忙來匯報。

“情況如何?可有什麽異常?”張辰問道。

“暫時無異常,寺內除了尼姑外,便隻有太皇太後的外孫女楊若若常來看向。”

“不過,冬州城近日外來的人員多了不少。”

王乾如實匯報道。

“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是其他世家派來探聽情況的,亦或者是來刺殺的,想要嫁禍本帥。”

“害死太皇太後這罪名,足以將我置於死地,這種機會他們可不會錯過。”

張辰冷冷一笑,說道。

“這些世家真是可惡,竟敢如此大膽,元帥為國立下大功無數,他們卻想害元帥,他們心裏還有國家,還有朝堂麽?”王乾義憤填膺的怒聲道。

“他們心裏隻有自己,隻有利益,誰當皇帝他們根本不在乎,隻要別觸碰他們的利益就行,甚至還是不是春秋國,他們也不在乎。”

“這就是先帝和陛下要打壓世家的原因,世家實力太強,對朝廷和國家都是一種威脅。”

張辰平靜的搖了搖,然後拍了拍王乾肩膀道:“行啦,帶我進去看看。”

“是!”王乾應了一聲,帶著張辰朝著寺門走去。

然後剛靠近,一群尼姑湧了出來。

“這位是感業寺主持靜慈師太。”王乾指著為首的尼姑介紹了一下。

“阿彌陀佛,佛門乃清淨之地,大元帥殺業太重,不適合進寺。”

靜慈師太頌了一聲佛號,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
“師太此言差矣,佛門不是普度眾生麽,要不師太普度普度本帥,幫本帥祛除這一身殺業。”張辰冷冷一笑,說道。

“阿彌陀佛,大元帥殺業太重,貧尼度不了。”靜慈師太依舊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
“師太的意思是說本帥就該下地獄,還是說師太自己的佛法修為不夠?”張辰眼睛一眯,一股壓迫感油然而生。

不少尼姑一時間都眼露惶恐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