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聞元帥百戰百勝,無人能敵,不曾想元帥亦是文采斐然,我亦好文,不知可否與元帥交流交流?”魏悠來了興趣,完全忘了來幹什麽的。

“當然,求之不得,公主打算如何交流?”張辰非常樂意的說道。

“元帥剛剛所吟的兩句,甚是驚豔,我想請元帥為我作詩一首,可否?”魏悠期待的說道。

北越靠近西昭國,西昭國盛文,北越自然受其影響,國內文人墨客甚多,為她做詩無數,但她都並不滿意。

“好,榮幸之至。”張辰沒有絲毫猶豫,讓下人取來筆墨紙硯,當即伏案寫詩。

“元帥好字。”魏悠好奇的湊過去觀看,初看張辰的字便被驚豔道。

這還得多虧這具身體啊,原是大學士之子,字寫的肯定差不了。

“雲想衣裳花想容,春風拂檻露華濃。”

“若非群玉山頭見,會向瑤台月下逢。”

隨著張辰書寫,魏悠慢慢念出來,眸光越來越亮,一時間沉浸在詩句中,越品越驚豔。

此刻其站在張辰身旁,微微伏腰,張辰寫完一抬頭,頓時與其近在咫尺,看著那絕世容顏,聞著其身上清雅的體香,張辰一時間也呆了。

而就在這時,一道咳嗽聲傳來,兩人一驚,反應過來,如此近在咫尺,魏悠頓時俏臉一紅。

張辰也是尷尬不已,轉頭一看,見三公主唐婉瑩雙眸怒火升騰的走進來,頓時心虛的不行,要是唐婉瑩跟女帝告狀,女帝會不會真的把他閹了。

而當唐婉瑩走近,看到桌子上的詩,眼眸中的怒火差點噴出來,瞪了一眼張辰,直接氣鼓鼓的走了。

她之前讓張辰給她寫詩,張辰到現在都沒給她寫,卻給別的女人寫。

她聽喬老說張辰被北越國二皇子羞辱,想著來安慰一下張辰,卻沒想到看到這一幕。

要不是怕失了禮數,她一定把張辰暴揍一頓。

越想越氣,她憤怒的一腳直接踢碎了牆邊的花盆,然後疼的眼淚都出來了,捂著腳又蹦又跳的。

“你沒事吧!”張辰聽到動靜,連忙出來看。

“哼,不用你管。”唐婉瑩氣鼓鼓的嘟著嘴,一瘸一拐的帶著滿身倔強的走了。

“她是?”魏悠湊過來好奇的問道。

“三公主唐婉瑩,不用管她,我們繼續交流。”張辰很沒心沒肺的說了一句。

還沒走遠的唐婉瑩聽到這話,差點沒被氣吐血,憤怒的握緊拳頭,咬牙切齒的一步一步離去。

“真是的,沒事你踢什麽花盆嘛,很貴的。”

這邊,張辰很心疼的過去收拾,他雖是大元帥,但女帝就沒給他發過月俸,他很窮的。

“元帥小心,莫要傷到手。”魏悠擔心的跟過來。

“沒事,我一武人嘛,不怕疼。”張辰站起身來,而魏悠一時走得急,張辰突然站起來,正好撞到她,她頓時不受控製的朝著後麵倒去。

“小心!”張辰一驚,連忙伸手一拉,將魏悠拽了回來。

結果魏悠沒站穩,手下意識的往張辰身上一抱,一隻手抓在張辰腰間,一隻手尷尬的抓在張辰某處。

張辰頓時瞪大眼睛,然後不爭氣的起了反應。

魏悠也愣住了,震驚的抬頭看著張辰,兩人四目相對,尷尬而曖昧。

過了好一會,魏悠方才回過神來,震驚的說道:“你……你不是……”

“噓,別說出來,你說出來我真要變太監了。”張辰趕忙打斷。

魏悠一愣,隨即趕忙閉嘴,沒有說出來。

“咳,那個……你現在可以放開了嗎?”張辰尷尬的無比的咳嗽一聲。

魏悠這時才反應過來一隻手還抓著張辰那裏,頓時如同觸電般連忙鬆開,俏臉瞬間紅透。

張辰尷尬的轉身連忙用內力壓下邪火,然後鬆了一口氣道:“公主遠道而來,定然疲憊,我送公主回驛館休息吧!”

“喔,好。”魏悠低著頭應了一聲,然後跑進房間把那首詩拿上。

兩人並肩朝著府外走去,魏悠一路尷尬的低著頭,臉上的羞紅就沒消散過。

快要出府了,她才想起正事,尷尬的說道:“元帥,我皇兄口無遮攔,可否饒過他這一次?”

聽到這話,張辰眉頭一皺,對於魏青,他是真的厭惡。

而魏悠還以為張辰誤會她了,連忙解釋道:“元帥莫要誤會,我非是威脅元帥,元帥的事我絕不會說出去,我是真心求元帥為了兩國盟好,饒過我皇兄一次。”

“嗬,公主覺得我內心這般陰暗嗎?”張辰輕笑著搖了搖頭。

“公主的人品我自是信得過,不過對魏青,我著實厭惡。”

“罷了,看在公主的麵子上,我不與他計較,但他若敢再冒犯我,我絕不會對他客氣。”

“公主回去好好休息,今天晚上,陛下會在元和殿設宴迎接北越使團。”

“多謝元帥。”魏悠一喜,隨即連忙保證道:“元帥放心,我一定會好好說導我皇兄,絕不再冒犯元帥。”

說完,魏悠盈盈一禮,重新帶上輕紗,上馬車離去。

張辰有些不舍的看著,曾經他所向往的女神,便是魏悠這樣的。

現在他雖然真的愛上女帝,但女帝太霸道,給他很大的壓力,他心裏還是更喜歡溫柔的。

想讓女帝變溫柔,這輩子是不可能了。

就在這時,楚雲和張憐憐從旁邊蹦出來:“看什麽呢,看得這麽入神。”

“沒看什麽,你們兩個是真有錢。”張辰心虛的連忙收回目光,看著兩人手中大包小包的,不禁翻了翻白眼。

自從搬進這國公府,兩人天天買東西,一馬車一馬車的往回拉。

“我姐有錢,我從小在山裏長大,皇城裏有這麽多好玩的東西,當然都要玩一遍啦!”楚雲傲嬌的說道。

“府裏什麽都沒有,你現在穿的衣服還是我們兩買的呢,十兩銀子,拿來。”張憐憐傲嬌的伸出一隻手。

她跟著張辰,張辰就沒給她發過月俸,要不是兵部給她發了些軍餉,她早餓死了。

“額,回頭還你。”張辰滿臉尷尬,他半個子都沒有。

說著,他直接往秦德壽家而去,要月俸去。

戶部管錢,現在戶部尚書是秦德壽兒子秦明。

以前他就一個人,要麽吃宮裏的,要麽吃軍隊裏的,倒也用不著錢。

但現在他住在這國公府裏,每個月是要給丫鬟、下人發月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