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元帥今日怎麽有雅興來府上做客?”
秦府,聽說張辰來,秦德壽趕忙親自來招呼。
“我來找你兒子的,趕緊讓你兒子來見我。”張辰心情很不爽的瞪了一眼秦德壽,就是你兒子不給我發月俸。
秦德壽一愣,趕忙讓下人去叫,他有些搞不懂什麽情況了,他兒子整天忙戶部的事情,不可能得罪張辰啊。
不多時,秦明來了。
“秦明拜見大元帥,不知大元帥找下官何事?”秦明躬身拜道。
“我的月俸呢?”張辰帶著怒氣問道。
這話一出,秦德壽嘴角一抽,這般大張旗鼓的來,竟然隻是為了要月俸。
“咳,大元帥,非是下官不給您發放月俸,春秋國久為設大元帥之位,下官曾向陛下詢問大元帥月俸幾何,陛下讓下官暫時不用管。”秦明委屈的說道。
“不用管?我不用吃飯嗎?”張辰氣得直咬牙,隨即直接怒氣衝衝的往皇宮而去。
“大元帥真乃清官也,自戰國繳獲那般多,竟然未拿分毫,今得清閑,竟淪落到無飯可食。”秦德壽滿眼欽佩的看著張辰的背影。
一個時辰後,後宮,張辰氣衝衝的來到。
“誰惹你了?這麽大火氣。”
鳳鸞殿裏,女帝正在批閱奏折,看到張辰氣衝衝的進來,淡淡看了一眼張辰。
“你,我在外麵南征北戰,累死累活的,你憑什麽不給我發月俸?”張辰氣衝衝的質問道。
“你不是說都是為了我嗎?我為何還要給你發月俸?”女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快一年了,這家夥終於想起月俸這事。
“那我也要吃飯啊,國公府裏那些下人也要吃飯啊,我不管,你今天不給我我就不走了。”張辰無賴的往女帝旁邊一坐,氣鼓鼓的咬著牙。
“嗯,那你就在這坐著吧,你不是非要當瑞兒的父親嗎?你的月俸都用來照顧瑞兒了,沒錢。”女帝淡笑著說道。
不知為何,她很喜歡看張辰吃癟的樣子,威風八麵,百戰百勝的大元帥,也隻有在她這裏才會吃癟,挺有成就感的。
“你……”張辰差點被噎死。
“或者,你不承認自己是瑞兒的父親,朕便給你月俸。”女帝微微側頭,帶著一抹戲謔的看向張辰。
“你休想,你把我殺了我也是瑞兒的父親,你別想獨占,你以為這樣就能難得了我嗎?”
張辰傲嬌的一仰頭,起身往外走去。
女帝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,孩子果然是這家夥的軟肋,你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朕的手掌心。
一路氣鼓鼓的出了皇宮,張辰才反應過來,自己好像被女帝坑了,瑞兒也有女帝的一半,怎麽全用他的月俸。
大元帥的月俸可不少,一個不到一歲的小孩子怎麽可能用得完。
但狠話都放了,現在轉回去要似乎太沒麵子了。
“哼,不就是賺錢嗎?還能難倒我?”
眼睛一眯,張辰頓時有了主意,重新回到秦德壽家。
“借我一千兩,三個月內還你。”張辰直接開口道。
秦德壽嘴角一抽,道:“元帥這是沒要到月俸?”
“廢話,我要要到了還來找你借嗎?之前武院我提問陛下,陛下記仇在心,把我月俸全扣了。”張辰白了一眼秦德壽,編了個借口。
秦德壽聽得嘴角一抽,女帝真夠腹黑的,不過也從側麵說明張辰與女帝的君臣關係之好。
換成其他人,女帝真要記仇可就不是扣月俸這麽簡單了,其他人也不敢去找女帝要月俸。
“一千兩夠嗎?以國公府那麽多下人的開銷,再加上必定常有官員上門拜訪,一千兩恐怕撐不了幾個月。”秦德壽體貼的說道。
“誰說我要這一千兩支撐家用了?我要開酒樓賺錢,兩個月我連本帶利還你。”張辰一臉自信的說道。
“額,好,到時候老夫一定去捧場。”秦德壽嘴角瘋**搐,堂堂大元帥被逼到開酒樓賺錢生活,也是天下奇聞了。
大元帥這思路,果然奇才也。
……
“哇,一千兩,好多錢,你結到月俸了?”
回到鎮國公府,張憐憐看到張辰拿出來的銀票,頓時兩眼放光。
“找左相借的,你拿著去東廠找小春子,小春子以前尚膳監負責采辦的,腦子靈活,有路子,讓他去賣間酒樓,本帥要做生意賺錢,還有這些東西,讓他買好給我送過來。”
張辰一本正經的說著,一邊寫了一份物品單遞給張憐憐。
“啊?自己做生意賺錢?沒月俸啊?”張憐憐嘴角一抽。
“上次在武院得罪陛下了,月俸沒啦,放心,不就是錢嘛,本帥打仗無敵,做生意也能做到天下第一。”張辰一臉傲嬌的說道。
“打仗跟做生意是兩回事。”張憐憐嘴一嘟,根本不相信。
張辰平日裏啥都不管,穿的用的都是她采辦的,連月俸沒發都不知道,這能做好生意?
“就你那腦子還想教我做事啊?”張辰白了一眼張憐憐。
“我腦子怎麽了?我這是單純,沒你那麽多心思,不聽好人言,吃虧在眼前,虧死你活該。”張憐憐氣鼓鼓的懟了張辰一句,拿著銀票去東廠。
東廠現在都是大千戶王公公關著,但廠公依舊是張辰。
傍晚時分,張辰換上官袍,前往皇宮去參加迎接北越使團的晚宴。
他來到的時候,各部官員基本都到了,他坐到右邊最上首的位置,旁邊就是二公主和三公主。
三公主唐婉瑩一看到他,就是一個憤怒的眼神瞪過來。
“話說你白天去找我有什麽事啊?”張辰笑嘻嘻的問道。
“坐好,一國元帥,別嬉皮笑臉的,你的一言一行都會影響到春秋國的威儀。”唐婉瑩帶著濃濃怒氣的說道。
“得,您是修訂律法的,我惹不起。”張辰撇了撇嘴。
餘光瞪著張辰,唐婉瑩越想越氣,手悄悄伸到張辰腰間狠狠的一擰。
張辰疼得嘴角一抽,無語的說道:“你不是說要著重儀態嗎?”
“我是修訂律法的,你管我。”唐婉瑩傲嬌的瞪了一眼張辰。
“嗬,你怎麽惹她了?火氣夠大的。”旁邊的唐若男看得一樂,她還沒見唐婉瑩這麽生氣過呢,生氣到都不講理了。
“我哪知道?”張辰滿臉無辜的攤了攤手。
“哼,無恥之徒。”唐婉瑩氣呼呼的罵了一句。
“我怎麽就無恥了?”張辰頓時不樂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