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陪你!”

魏悠微笑著,非常堅定的吐出三個字,美眸發亮,也感染了張辰身上那股意氣風發。

“好,我們一起創造出一個美好的國度,人人安居樂業,百姓皆有衣穿,有飯吃,有錢花,沒有戰火的襲擾,夜不閉戶,路不拾遺……”

張辰酒勁上頭,豪情萬丈的起身拉著魏悠在涼亭中暢言。

魏悠也是酒勁上頭,未覺無禮,與張辰聊的愈來愈火熱。

最終,兩人齊齊倒在涼亭中睡著了。

直到張憐憐發現兩人,招呼下人把兩人扶回房中休息。

許久未喝這般烈的酒,第二天張辰被下人叫醒去上朝的時候都是醉醺醺的,頭疼的不行,走進春秋殿的時候都是一步三晃的。

早朝開始,張辰站在右邊最前方,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,根本不知道女帝和群臣說了些什麽。

女帝看著張辰那模樣,再加上聽到有人匯報張辰和魏悠一起共進晚餐,昨晚魏悠都是在鎮國公府睡的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。

待得早朝結束,女帝直接讓李公公把張辰拽到了後宮。

隨著一盆冷水從頭上扣下,張辰瞬間清醒的不能再清醒。

“幹嘛呀?我又惹你啦?”看著滿眼怒火的女帝,張辰滿臉委屈,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
“喝了多少?”女帝冷冷問道。

“沒多少,就幾杯。”張辰搖了搖頭,很自覺的自己找東西擦頭上的水。

“哼,幾杯能把你喝成這樣?和北越第一美人喝酒,很開心吧?”女帝陰森森的說道。

張辰一愣,隨即得意的笑了起來,這酸溜溜的語氣,不是吃醋是什麽,高高在上的女帝吃醋了。

“嘖嘖,女帝大人還是很在乎我的嘛。”張辰嬉皮笑臉的湊過來。

“說,昨晚都幹了些什麽?”女帝直接一個過肩摔,張辰都沒反應過來就被摁在地上。

“咳,你下死手啊。”張辰差點隔夜飯都被摔出來。

然而,女帝並沒有理他,手下的動作更重了幾分。

“啊~,輕點,你輕點,我能幹什麽,我發明了一種烈酒的製作方法,昨晚試一試唯獨如何,喝了幾杯就醉得睡著了。”

“真的,不信你去問國公府下人,他們把我和魏悠公主抬回房間的,額,兩個房間,沒睡一起。”

張辰齜牙咧嘴的連忙解釋。

“製作酒?你心思花在這上麵幹什麽?很閑嗎?”女帝怒氣未消的質問道。

“那你不給月俸我能怎麽辦?昨天跟秦相借了一千兩開酒樓賺錢,不拿點新穎的東西出來怎麽吸引顧客?”張辰委屈巴巴的說道。

“堂堂大元帥開酒樓,你也不怕被人笑話。”女帝無語的鬆開張辰。

“那也比窮死好,給下人發不起月俸更丟人。”張辰委屈巴巴的揉著手臂說道。

“哼,我看你能賺多少錢,男人有錢就變壞,月俸你就不用想了。”女帝傲嬌道。

“嗬,你這思想夠先進的,聽著親切。”張辰詫異一笑,厚著臉皮湊過去。

“滾!”女帝冷冷吐出一個字。

“嗬,你就看好吧,看我如何賺大錢,到時候可別眼紅。”張辰傲嬌的挑了挑眉毛,穿著一身濕衣服離去。

回到國公府,自然醒來的魏悠,看到張辰渾身濕透,不禁一愣。

“你……你這是怎麽了?”魏悠湊過來問道。

“沒事,早上酒沒醒,上朝打瞌睡被陛下打了。”

“你等我一下,我去換身衣服。”

張辰很淡定的回了一句,快步回房間去。

女帝打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早習慣了。

不過,對於魏悠而言卻是驚得瞳孔放大,朝堂上打瞌睡竟然沒被斬了。

看張辰的樣子,說是被打了,但根本看不出什麽受傷的樣子。

女帝還真是寵著這位大元帥。

不過想想也是,這麽一位無雙國士,當然得寵著。

而張辰剛換好衣服,小春子來了。

“廠公,酒樓和女兒紅都已經準備好了,不知何時開業,要不小的小人算算良辰吉日?”

“算什麽良辰吉日,賺錢當然是越快越好,今天就開業。”張辰活動著身體說道。

“是,那要不要給各位大人發請帖?”小春子問道。

“別,他們願意去是自己的事情,我若邀請他們便是我的事,去喝酒的人,提醒一下,女兒紅得慢慢喝。”張辰搖了搖頭,說道。

他若邀請官員,那便相當於拉幫結派,大搞人情世故,這與那些世家又有何區別?

這個頭他要是開了,問題就大了,甚至酒樓他都不能去。

“別對外說酒樓是我開的,價格不用定太高,客人多了自然能賺錢。”張辰想了想,叮囑道。

現在朝中庸官派不少,一直想彈劾他,他可不能給機會和理由。

“是,小的明白。”小春子點了點頭,小跑著離去。

“公主,還得請你幫幫忙。”張辰轉頭看向魏悠。

“我?”魏悠一愣。

“那些年輕官員和官二代不是邀請你今天舉辦詩會嗎?麻煩公主把詩會地點定在有間酒樓,幫我提提酒樓的名氣。”張辰微笑道。

他不能出麵,那便隻能請別人幫忙提升提升酒樓知名度,魏悠不是春秋國人,乃是最好的選擇。

“好,不過大帥要怎麽感謝我呢?”魏悠嬌俏的笑道。

“算我欠公主一個人情,來日公主若是有事,我必幫。”張辰很肯定的說道。

“一言為定,大帥的人情價值千金,我賺很多呢。”魏悠帶著幾分俏皮的說道。

“公主若是做生意,一定是個出色的生意人。”張辰笑著搖了搖頭。

“我想也是,詩會你去嗎?”魏悠帶著一抹期盼的問道。

“我就不去了,我若去了,別人還怎麽在你麵前表現啊?”張辰揶揄道。

“好吧,回見。”魏悠有些失落的躬身行了一禮。

張辰不去,詩會肯定很沒意思,但張辰說的好像又很有道理。

罷了,便全當做是去幫張辰提升酒樓的名氣吧。

想著,她不禁想起昨晚和張辰喝醉後,互相拉著共談未來的情景。

很失禮,但又格外的輕鬆,還有共同的話題,互相暢所欲言,真的很暢快呢,還有些意猶未盡,期待再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