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悠走了,張辰練了一會武,精神恢複過來後,回書房繼續完善互市的計劃。
大體方針雖然製定好了,但具體的施行還需完善,比如商隊的組建,市集建在何處,還有交易的物品。
這交易的物品,最重要的是要能引起他國貴族或者朝廷的興趣。
糧食、戰馬這些肯定不能賣,賣了那便是增強他國戰力。
所以,隻能搞一些未曾見過的新東西出來,相當於奢侈品,物以稀為貴嘛,低價造,高價賣,比如酒這樣的。
酒是個好東西啊,這個時代的男人以喝酒為豪,有錢人以喝酒為雅,根本不愁賣,得多搞些品類出來。
其次便是這個時代的奢侈品,絲綢、玻璃什麽的。
這個時代的紡織業不算先進,衣服的製造並不精細,絲綢還未出現,搞出來,女人肯定愛,女人打扮得美,男人也愛啊!
還有玻璃,絕對高檔,貴族和有錢人絕對喜歡,再宣傳成華麗高檔的象征,那些有錢人為了表現自己的實力,肯定買。
……
一直苦思到晚上,街上開始宵禁,小春子興奮無比的跑來稟報。
“廠公,發財了,魏悠公主舉辦詩會,全城的公子都去了,女兒紅和廠公您發明的菜肴深受歡迎,直到宵禁都還有許多人排隊。”
“小的算了一下,今天半天時間便淨賺三百多兩。”
聽到這數字,張辰也忍不住瞳孔一縮,一兩等於一百貫,普通人家一天的消費也就兩貫,也就是說,普通人家一個月的消費都不到一兩銀子。
三百兩,都夠三百戶普通人家一個月的消費了。
不愧是皇城,有錢人就是多,這樣下去,幾天時間就能把秦德壽的錢還了,府裏的開銷更不在話下。
“好,以後酒樓的事就交給你負責了,走,跟我去後院。”
張辰非常滿意的拍了拍小春子的肩膀,往後院而去。
來到後院,十幾個東廠衛還在忙著釀酒,張辰將其全部叫過來,指導其釀各種不同的酒。
一直忙活到深夜,東廠衛們全都真學會了,他方才回房間休息。
沒睡多久,管家來叫他起**早朝,而當他來到春秋殿的時候,卻看到大半的官員和他昨天一樣,昏昏沉沉,半夢半醒的,顯然是還未完全醒酒。
甚至包括秦德壽和喬老兩位丞相。
喬老是昨天聽說有美酒,陪北越丞相趙泰去喝了,而秦德壽完全是被兒子秦明坑了。
秦明昨天醉醺醺的回秦府,各種誇女兒紅美酒,還特意帶了一壇回去孝敬老爹。
秦德壽各種不相信,然後就喝醉了。
看著大半官員醉醺醺的根本無法上朝,張辰心虛的不行,還好最近也沒什麽大事,否則女帝得砍了他。
等到女帝來上朝,看到這一幕,直接臉都黑了。
“喝醉的官員,每人罰俸一月,退朝。”
女帝都沒坐下,直接氣衝衝的走了,留下百官麵麵相覷。
張辰心虛的吐了吐舌頭,趕忙離開,擔心女帝找他麻煩。
而女帝回到後宮後,終於反應過來那酒是張辰搞出來的,罪魁禍首是張辰。
這時李公公也收到消息來稟報昨天半天張辰的酒樓賺了三百多兩,當即更生氣了,直接擺駕鎮國公府找張辰算賬。
正在書房繼續完善互市之策的張辰,突然聽到書房門被踹開,抬頭就看到女帝氣勢洶洶的進來,頓時一陣絕望,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“陛下親臨鎮國公府,微臣不甚榮幸。”張辰裝模作樣的給女帝行了一禮。
“聽說你昨天酒樓半天賺了三百多兩,你很會做生意嘛。”女帝笑裏藏刀的說道。
“陛下從何處聽說,微臣哪有那本事?”張辰趕忙裝傻。
“我看你本事大著呢,現在給你兩個選擇,第一,把所賺上交國庫,第二,朕好好跟你算算百官喝醉上不了朝的賬。”女帝十分霸道的說道。
聽到這話,張辰瞬間臉都綠了。
“他們喝醉是他們自己不節製,你找他們麻煩去,關我什麽事,你別太過分了。”張辰不服氣的瞪著女帝,這分明是來敲詐來了。
“好,那朕便封了那酒樓,給百官一個警告,愛卿覺得如何?”女帝核善的笑道。
“你……你別欺人太甚,不給我發月俸也就算了,我自己賺錢養家你還不給活路,我跟你拚了。”
張辰氣得呼吸都急促了起來,朝著女帝就撲過去。
而這一幕,正好被來找張辰的魏悠公主看了個正著,頓時驚得瞪大眼睛。
而讓她更加驚駭的來了,張辰撲過去就往女帝胸.部抓,而且還抓到了,還威脅起女帝:“還封不封?”
而女帝看起來並不震驚張辰敢如此大膽,隻是臉色一黑,然後一個側身過肩摔,把張辰狠狠摁在地上,騎在張辰身上暴打。
“錯了錯了,輕點輕點,我交我交。”張辰被揍得抱著頭瘋狂求饒。
而就在這時,兩人終於發現了站在門口的魏悠,氣氛瞬間尷尬到了極點。
突然,張辰感覺到一股恐怕的殺意自女帝身上彌漫而開,頓時大驚失色,連忙對著魏悠道:“你先去正廳等我。”
魏悠也感覺到了女帝的殺意,趕忙離去,不忘擔憂的看了一眼張辰。
而女帝縱身而起就要追出去,張辰趕忙將其拉住。
“你敢攔朕,怎麽?心動了?”女帝殺意更甚了幾分。
“不是,殺不得啊,這魏悠公主是個大才,我已將其說動讓其為春秋國效力,給北越國留一條後路。”
“陛下請看,這是魏悠公主提出的互市良策,於春秋國的發展有極大好處。”
張辰趕忙將女帝拉到書桌旁,將互市之策的功勞全部推到魏悠公主身上,希望以此能保住其性命。
女帝眉頭一皺,低頭觀看起來,眼眸越來越亮。
許久之後,女帝抬頭盯著張辰冷聲道:“這究竟是你想出來的還是她想出來的?”
“她,我隻是做了補充,還需與她一同探討完善。”張辰硬著頭皮說道。
女帝直勾勾的盯著張辰眼睛,張辰拚命讓自己保持鎮定,氣氛冰冷到了極致。
許久之後,女帝移開目光皺眉道:“如此看來,其確有大才,但她知道了朕的秘密,一旦公開,國本動搖,皇威受損,之前所有的努力毀於一旦。”
張辰低著頭沒敢說話,他現在開口,那便是明擺著維護魏悠,其必死。
女帝無疑是愛才的,此事完全交給女帝做主,魏悠或許可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