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。”呼延烈明悟的點了點頭,同時心中打定主意,絕對不能得罪張辰,這是個不願吃半點虧的主啊!
三個時辰後,大軍撤回平山關,眾將來報。
“稟大帥,殲敵五萬,燕軍撤退至東夷城。”
“稟大帥,繳獲鎧甲五萬套,兵器十餘萬。”
“稟大帥,我軍傷者兩千餘,無一人亡。”
“稟大帥,紅衣大炮已運至平山關。”
聽著眾將稟報,張辰滿意的點了點頭,同等兵力下,春秋大軍以受傷兩千餘人的代價殲滅五萬敵軍,這份戰鬥力,完全可以說是前無古人了。
至於繳獲的鎧甲和兵器,春秋大軍暫時用不上,但可以用來賣給草原異族換取春秋國需要的物資啊。
雖然這增強了草原異族的實力,但春秋國有火銃和紅衣大炮,根本不懼。
“好,傳令下去,大軍於平山關修整,生火造飯,吃飽喝足後繼續攻打燕國,拿下燕國東境。”
張辰大手一揮,霸氣無比的說道。
一個時辰後,大軍吃飽喝足,一個個鬥誌昂揚,爭吵著要一舉拿下燕國。
張辰當即擂鼓聚將,下達戰令。
“王乾聽令,帶領兩萬鎮西軍,五千火銃軍,十門紅衣大炮,北上攻打燕國平山城,切斷燕軍南側退路。”
“少將軍柳北飛聽令,帶領兩萬鎮西軍,五千火銃軍,十門紅衣大炮,南下攻打燕國昆城,切斷燕軍南側退路。”
“大將軍柳真聽令,帶五萬春秋騎兵,五千火銃軍,十門紅衣大炮隨少將軍一起攻打昆城,破城後帶領騎兵迂回至東夷城之後,拿下陽城,切斷燕軍後路,將燕軍困在東夷城。”
“是!”三將齊應一聲,各自開始點兵。
“趙衝聽令,帶兵三萬坐鎮平山關,為大軍提供補給。”
“虎豹騎諸將聽令,統帥餘下大軍開拔,隨本帥前往東夷城。”
張辰再下兩令。
很快,除了三萬留守大軍,其餘二十七萬大軍各自出發,整齊有序。
呼延烈乖乖的跟在張辰身旁,隨大軍前往東夷城。
三個時辰後,大軍抵達東夷城下,這是燕國東境最大的邊關城池,城高樓堅。
城頭上,沈重見張辰帶領春秋大軍追來,臉色變得難看無比,沉聲道:“張元帥,難道你真要與我燕軍兩敗俱傷不成?”
“兩敗俱傷?你想多了,一群手下敗將罷了。”張辰輕蔑一笑。
“張元帥莫要欺人太甚,我燕軍雖敗了一場,但任由二十五萬,任有一戰之力。”沈重眼中怒火中燒。
“那出來一戰啊!”張辰挑釁的勾了勾手指。
沈重被噎得不行,現在燕軍剛剛大敗,士氣低沉,主動迎戰,那就是自己找死。
而他也不能再退,一旦東夷城淪陷,後方無險可守,春秋大軍可以暢通無阻的一舉拿下燕國東境。
“不敢戰就給我閉嘴。”張辰輕蔑一笑,然後下令讓虎豹騎諸將帶領大軍安營紮寨。
一直忙活到天黑,大軍開始生火做飯,而沈重就在城樓上看著,不敢主動出擊,又怕春秋軍趁機攻城。
而讓他鬆了一口氣的是,春秋大軍並沒有要攻城的意思。
一夜安然過去,就在他放鬆之時,噩耗傳來,東夷城周圍的三座城池被春秋大軍連夜拿下,他們被困在了東夷城。
這下他們真的隻能堅守東夷城了,一旦出城,無論往哪個方向突圍,都會被春秋大軍阻攔,到時候張辰帶領春秋大軍追殺,便是腹背受敵。
他現在能做的便隻有堅守東夷城,飛鴿傳書前往皇城,請求支援。
而這邊,張辰也收到三城皆已奪下的戰報,當即讓虎豹騎諸將帶兵去切斷東夷城水源,要困死燕軍。
沒過多久,沈重就發現了張辰的意圖,因為護城河幹了,必是春秋大軍切斷了流往東夷城的水源。
雖然還有地下水飲用,一時間渴不死,但東夷城並不算多大,城中百姓倒不少,有十萬左右,再加上二十五萬大軍,一共三十多萬人,單靠地下水,堅持不了多久就會沒水喝的。
一時間,他臉色變得難看無比,趕忙讓人飛鴿傳書前往皇城說明情況,請燕皇速速派兵前來支援。
而這邊,張辰完全沒有要攻城的意思,坐在大帳裏給呼延烈寫起強烏恒策,現在幫烏恒強大,相當於是在養一個強大的打手,根本其實是在幫春秋國強大。
一連過了三天,春秋大軍都沒有要攻城的意思,沈重慢慢放鬆下來,但城中飲水已經開始困難,他開始祈求老天下雨,奈何最近萬裏晴空的,根本沒有要下雨的意思。
而此時的燕國朝堂已經收到了戰報。
“廢物,廢物,三十萬大軍竟然守不住平山關,還被圍困在東夷城。”
燕皇大發雷霆,失去平山關,就相當於失去對春秋國的主動權,以後隻能被動挨打,時時刻刻得防著春秋國。
“陛下,此事也怪不得大元帥,戰報中說春秋大軍有一種名為紅衣大炮的遠程武器,威力強大,差點把平山關都炸毀了,大元帥不得不帶領大軍退守東夷城。”
“現在大軍被困,首要的是得趕緊調派援軍前去支援解圍,這未必不是一個機會,春秋大軍再強也不可能困住二十五大軍。”
“屆時與援軍裏應外合,或能一舉大破春秋大軍,重新奪回平山關。”
燕國曾經的士大夫,如今的燕國丞相趕忙開口安撫。
“嗯,丞相言之有理。”燕皇慢慢冷靜下來,下旨道:“大將軍燕武聽旨,領二十萬大軍前往支援,按丞相計,與大元帥裏應外合,共破敵軍。”
“是,臣必破春秋大軍,活捉張辰閹人。”燕武帶著一股恨意道。
他爹就是被張辰幹死的燕國前大元帥燕項,他又怎能不恨張辰,此番就要為父報仇。
“好,不愧是朕的侄子,我燕國未來的軍中柱石,朕等你凱旋的捷報。”燕皇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而就在這時,公主燕清清站出來道:“父皇,王兄,張辰此人斷不可小覷,當以春秋質子昭和公主為脅,逼迫其退軍,歸還平山關。”
她畢竟在春秋國為人質,與張辰共立春秋朝堂上,知道張辰的能耐。
“哼,我堂堂燕國,豈會怕一個小小閹人,如此畏戰,豈不讓他國恥笑。”燕皇不滿道。
“陛下所言甚是,之前我國曾以昭和公主為脅,要求春秋國談判,然春秋女帝拒絕,可見春秋女帝狠辣絕情,根本不在乎昭和公主的生死。”丞相田賜附和道。
“是,女兒知錯。”燕清清沒有爭辯,乖乖低頭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