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今年春秋國所行之事頗多,有消耗也正常,今諸事皆定,便看明年所獲如何。”

“今年一年,辛苦諸愛卿了,一品官員賞黃金百兩,二品九十兩,以次減之,一起過個好年,望諸愛卿來年亦勉之。”

女帝起身,朗聲道。

“謝陛下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
群臣跪拜。

在張辰的雷霆殺戮之下,現在根本沒有官員敢貪汙,一品官員一個月月奉也才幾十兩,俸祿之薄,比之以前少了數倍。

不過,這年終獎一拿,也就不比以前少了,甚至還有超出。

當然,前提是得女帝滿意,而女帝也是想以此方式逼迫群臣不得怠慢,彼此監督。

誰惹怒女帝,導致今年不發年終獎,那此人就是犯了眾怒,天大的眾怒。

“年終獎,有意思。”張辰聽得一樂,女帝還是挺會來事的,一兩黃金等於十兩銀子,一百兩黃金就是一千兩銀子,他也變有錢人了。

事實上,有間酒樓他每個月拿到的分成可不少,不過他對於這時並不過問,國公府的賬都是魏悠在管。

他現在有多少錢,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
“退朝。”

女帝威嚴的吐出兩個字。

“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
群臣再度跪拜之後,紛紛圍著秦明退去,秦明是戶部尚書,管國庫的,他們的年終獎都由秦明發。

“陛下這一手真不錯,既能督促百官,還能讓朝堂上多了一些煙火氣。”張辰笑著稱讚道。

“你們兩個這幾天就別回國公府了,留在宮裏一起過年。”女帝看了一眼張辰和魏悠,轉身離去。

張辰和魏悠對視一眼,跟了上去。

皇宮裏過年,那也是張燈結彩的,相當喜慶。

傍晚除夕,在張辰的主持下,搞了一個火鍋出來,熱氣騰騰的,張辰懷裏抱著好大兒唐瑞,旁邊是女帝,然後是唐琉璃,最後是魏悠,一家五口吃的不亦樂乎。

這大冬天的吃火鍋,是真過癮啊!

而今,張辰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三年多了,時間過的很快,兒子都快三歲了,而今年,算是他在這個世界過的第一個年,很安逸。

女帝也難得的放下皇帝的威嚴,眼神柔和了許多。

吃過年夜飯後,唐琉璃和魏悠很識趣的帶著瑞兒離去,留下張辰和女帝。

“怎麽樣,我發明的這火鍋吃的還滿意吧?”

張辰坐到女帝旁邊,牽住女帝的手。

雖然女帝管他管的很嚴,還時不時的動手揍他,有時候他都會心生畏懼,但在他心裏,對女帝的感情還是最深的。

“還不錯,已經很多年了,今天是我最輕鬆的一天。”

女帝側身靠在張辰身上,難得的露出一抹溫柔,還有幾分慵懶。

春秋國越來越好了,欣欣向榮,蒸蒸日上,今又有張辰陪在身邊,她前所未有的安寧和踏實。

“以後我盡量每年都陪你過年,這種感覺,真的很好。”

“明年南遼國一統南方,中原格局必定會迎來變動,春秋國和南遼國都在擴張變強,東楚國和西昭國必然不會坐以待斃。”

“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,西昭國一定會對北越國動手,燕國必然也會有所動作,和西昭國爭奪瓜分北越國。”

“東楚國肯定也會再次西出,攻打乾國和陳國。”

“不過,這些都不會影響到春秋國的發展,反而對春秋國有利。”

張辰抱著女帝,溫柔的分析道。

“北越國是你小情人的國家,你不幫幫?”女帝抬頭看了一眼張辰。

“咳,怎麽幫?鞭長莫及啊!”張辰尷尬的咳嗽一聲,繼續道:“魏悠其實明白這一點,留在春秋國就是為了給北越國留一條退路。”

“兩國攻北越,我春秋國有心無力很合理吧,當然,我春秋國可接收北越之民,這也算是在幫北越國啊。”

“到時候給北越國主一個有名無實的王侯之位,讓其安度晚年也算是對得起其了。”

“你就不怕魏悠恨你?”女帝問道。

“不怕,她心裏明白著呢,若無春秋國,北越皇族必亡,我也沒有對不起她啊!”張辰坦然的搖了搖頭。

“那東楚國呢,你打算怎麽解決,繼續出兵援助乾國和陳國?”女帝問道。

“不,讓他們自己去打吧,便是東楚國打贏,傷亡也絕對少不了,一下子吞並兩國,東楚國需要很長的時間消化,短時間內絕對不會對春秋國發起戰爭。”

“屆時戰火紛飛,兩國百姓肯定往戰國逃跑,百姓可以要。”

“明年不出意外的話,春秋國人口肯定大增,明年春秋國的發展方向便是安置吸收這些人口。”

“屆時,中原格局會變成五國鼎立,燕國將會成為五國中最弱小的,春秋國的囊中之物也。”

張辰謀劃道。

“原來你早已運籌帷幄算計好了,明年便按照你的謀劃走吧,不過今晚,你得按我的走。”

女帝突然起身,霸氣的把張辰抱上床。

次日清晨,兩人親密的相擁睡懶覺,中間又來了一次,直到該吃午飯了才起來。

吃過午飯後,張辰招呼著女帝、魏悠和唐琉璃一起,教三人玩起了麻將,昨天他特意去東廠讓東廠衛打造了一副麻將出來。

這個世界的娛樂方式太少了,大過年的,就坐著聊天,很無聊的。

麻將的玩法並不難,很快三女就學會了。

“玩遊戲嘛,得有籌碼才有意思,喏,這個就算是籌碼,玩錢對我們來說也沒意思。”

“這樣如何,咱們玩到吃晚飯,誰贏的籌碼最多,就可以向輸的最多的人提一個要求,必須得答應,敢不敢玩?”

張辰開始慫恿和激將,心裏小算盤打的啪啪響,女帝的鳳床很大,完全可以多睡幾個人,大被同眠,嘖嘖嘖。

女帝瞪了一眼張辰,知道張辰肯定不安好心,不過,她堅信自己不可能是輸最多那個,再加上這麻將確實挺有意思的,當即道:“好,來吧!”

“嘿嘿,我運氣一向很好,你們肯定輸定了。”張辰興奮的搓了搓手。

“我是皇帝,天命加身,你跟我比運氣?”女帝霸氣道。

“那就看好吧,天命不等於運氣。”張辰挑釁的擠了擠眼睛,開始鏖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