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後,張辰臉都黑了,三女一個比一個手氣好,他輸得慘不忍睹。

“之前是誰說天命不等於運氣?”女帝滿臉得意,現在她贏得最多。

“先贏不算贏,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,不到最後,一切都難說。”張辰一臉倔強,摸了摸鼻子,厚著臉皮道:“先借我十個籌碼。”

“我是皇帝,姐姐是春秋國長公主,魏悠是北越公主,皆有天命加身,小辰子,你不服不行。”女帝心情大好,各種調戲張辰。

三個小時後,換女帝臉黑了,自從借了張辰十個籌碼後,她就一直輸,換成張辰一直贏了。

一直到結束,她輸的要多慘有多慘,張辰贏得最多,嘴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
“哎呀,我贏了,不好意思咯,誰輸得最多啊?”張辰一臉小人得誌。

“不算,你借我籌碼,壞了我手氣,今天不算,明天再玩。”女帝黑著臉刷無賴。

“你後麵也跟我借了啊?”張辰無辜的眨著眼睛。

“我說不算就不算,你有意見?”女帝霸道的一個眼神甩過來。

“沒……沒意見,你說了算。”張辰嘴角一抽,這咋還耍無賴呢,輸不起是吧。

“哼!”女帝傲嬌的冷哼一聲,不過細想一下,這般耍賴好像不合適,於是對著唐琉璃開口道:“姐姐,你贏得第二多,你提一個要求。”

“啊?我?”唐琉璃一愣,她還等著吃瓜呢,看張辰被虐。

雖然她是向著張辰的,但看張辰被女帝虐,也是一種樂趣啊!

“我好像沒什麽要求可提。”唐琉璃細想了一下,很為難,因為她現在什麽都有,什麽都不缺。

“你可以讓我提啊!”張辰迫不及待的毛遂自薦。

“你閉嘴。”女帝霸道的往張辰腰間一擰。

看著齜牙咧嘴的張辰,唐琉璃轉頭看了看旁邊安靜的魏悠,打算成全張辰,當即開口道:“那我可不可以讓你成全張辰和魏悠,解除對他們兩個的限製啊?”

聽到這話,張辰眸光一亮,這個好啊,對麵,魏悠則臉一紅。

旁邊,女帝則眉頭一擰,掃視著三人,質問道:“你們三個是不是串通好的,故意讓我輸?”

“沒有啊!”唐琉璃一臉無辜,他們真的沒串通,她隻是覺得張辰在外奔波很辛苦,過完年又要去南遼國打仗,想成全張辰。

“你玩不起就直說嘛,別汙蔑我們。”張辰滿臉無語。

然而話剛說完就看到女帝豎起的拳頭,張辰條件反射的連忙抬手抵擋,都被女帝虐出條件反射來了。

不過,女帝卻忍住了,咬牙切齒道:“誰說我玩不起的,我答應,明天繼續。”

說完,惱怒的起身就走,路過張辰身邊時,湊到張辰耳畔低聲道:“看在過年的份上,我不揍你,過完年慢慢算。”

張辰嘴角一抽,女帝是真的記仇。

不過,能碰魏悠了,被女帝揍一頓也值了,當即他目光火熱的看向魏悠。

“我可為了成全你,把陛下都給得罪了。”唐琉璃撒嬌的嘟了嘟嘴,連忙跑去安慰女帝。

魏悠被張辰炙熱的目光看得受不了,連忙說道:“你還是陪陛下吧,省得陛下不開心。”

說完,也跑了。

“這都什麽嘛,娛樂一下還全跑了。”張辰無語的撇了撇嘴。

吃過晚飯後,他終究還是慫了,沒敢去找魏悠,留下來陪女帝。

“之前你想提什麽要求啊?”女帝笑裏藏刀的問道。

“我就想讓你對我溫柔一點,以後別動不動就打我。”張辰心虛的摸了摸鼻子,他當然不能說出真實的想法了,現在說出來,女帝肯定暴揍他。

“說人話,你會隻提這麽簡單的要求?放心,現在過年,我不打你,條件允許的話,我可以答應你。”女帝自然是不信的,繼續笑裏藏刀的說道。

“這真的就是我真實的想法。”張辰無辜的眨著眼睛,他才不會相信女帝的鬼話呢。

“哼。”見詐不出來,女帝冷哼一聲,讓張辰給她更衣。

張辰求之不得,屁顛屁顛的湊過去。

女帝非常記仇,第二天,吃過午飯後就催促著打麻將,結果又輸的最多,典型的又菜又愛玩,而張辰今天手氣格外的好,從頭贏到尾。

“這回你總沒理由耍賴了吧?”張辰得意的大笑。

“不耍賴,你有什麽要求,盡管提,我堂堂春秋女帝,不會輸不起。”女帝咬牙切齒的說著,目光如炬的盯著張辰,威脅之意不言而喻。

張辰心跳加速,幾次張嘴欲在作死的邊緣試探,最後都慫了,但這麽好的機會,又不甘心錯過。

幾次欲說還休後,他一咬牙,死就死吧,摸了摸鼻子心虛道:“天氣這麽冷,今晚我們一起睡吧。”

話一出,未經人事的魏悠沒反應過來,單純的開口道:“不合適吧,陛下天子之軀,我有何資格同寢,實不敢僭越。”

唐琉璃嘴角一抽,魏悠不懂,當張辰什麽壞心眼,她一清二楚,當即紅著臉道:“快走吧,等會身上濺血。”

“為何?”魏悠不懂的追問,滿眼的單純。

唐琉璃湊到魏悠耳畔低語了幾句,魏悠頓時俏臉紅透,然後兩人一起跑了。

兩人一跑,張辰瞬間就底氣全無,心中慌得不行,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眸中怒火沸騰的女帝,當即撒腿就跑。

當他哪有女帝速度快,下一秒就被女帝摁在地上。

“你說好的過年不動手的。”張辰做著最後的反抗。

“哼。”女帝冷哼一聲,鬆開張辰。

看女帝如此,張辰瞬間又開始作死,底氣又上來了,嘀咕道:“你自己說的不會輸不起。”

“行,我滿足你。”女帝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
“真的?”張辰眸光一亮,翻過身來喜滋滋的看著女帝,管他的,先爽了再說,過完年挨打,那是過完年的事。

反正他說都說出來了,挨打是必然的,但這打不能白挨。

半個小時後,魏悠和唐琉璃被叫了過來,張辰興奮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。

但很快,他就興奮不起來了,女帝竟然用繩子把他吊在**方。

“你幹嘛?”張辰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
“你睡上麵,我們睡下麵,這也是一起睡啊!”女帝陰險的笑道。

“靠!”張辰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,弱弱的問道:“我現在反悔行不行?”

“不行。”女帝一個眼神瞪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