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州與南境三州一切安置妥當後,張辰迫不及待的趕往戰國西境,稻種的改良是無比關鍵的,春秋國能不能富甲天下,以一國之力對抗中原各國,稻種改良乃是最最重要的。
畢竟春秋國地理位置非常不好,處在中原中央,乃四戰之地,四麵皆敵,想要立於不敗之地,內部的供給便必須足夠。
有火銃和紅衣大炮鎮守,別國想要攻進來,可謂是千難萬難,而隻要內部供給跟得上,別國拿命跟春秋國鬥,就耗嘛,看誰耗得過誰。
來到戰國西境,張辰迫不及待的趕往溫家主見溫老。
“溫老,稻種改良如何了?”
“大帥請看。”溫老笑容濃鬱的取出一株稻穗遞給陳默看,稻穗低頭,上麵掛滿了密密麻麻的稻種,把稻杆都壓彎了。
“好,好,好。”張辰大喜的連說三個好字,這個時代的稻種產量非常低,稻穗根本不會低頭,一株稻穗上結出的稻殼不少,但絕大多數都是空的,一株稻穗能出二十粒米就不錯了,畝產不足百斤。
而這株稻穗上,足有一百多顆稻種,而且顆顆飽滿,也就是說,這改良的稻穗,比之原來的稻穗,產量至少提高了十倍,畝產能高達千斤。
沒有災情,現在的產量能養活兩國百姓,那麽,換成這產量提高十倍的稻穀,一年,隻需一年,兩國的糧食產量就能達到極其恐怖的數量。
而且現在人少地多,一家人一年的收成,根本吃不完,兩國百姓再也不用為饑荒發愁。
而隨之而來的結果便是人口暴增,人們都能吃飽喝足了,肯定就樂意多多的生孩子啊!
人口多了,國力就會大增,最明顯的就是征兵會非常容易,而糧食足夠,也就能養得起更多的兵力。
“溫老,現在種植了多少這改良稻穀?”張辰強忍著激動的問道。
“去年咱們改良了五十畝的,今年西境種植的全是這改良稻種,秋收之後,將之當做母種,明年春耕,足以將兩國所有的稻種全都替換成這改良稻種。”溫老大笑著說道。
“好好好,辛苦溫老了,您為人類做出了最偉大的貢獻,您就是人類糧食之父,我替兩國百姓謝謝您了。”張辰激動的對著溫老鄭重的行了一禮。
“大帥您言重了,若無您相助,老朽也難成事啊!”溫老趕忙回了一禮。
“唉,我隻是幫了一些力所能及之事,首功必須是您老,待明年兩國豐收之後,我會奏請陛下,為您老請功,您的功績,當讓兩國百姓,甚至天下之人頌揚,此乃萬世之功也。”張辰非常認真的說道。
“這……,多謝大元帥。”聽到萬世之功四字,溫老也忍不住激動了起來,他也當過官,而且官職還不小,他一生所願,便是求名,求萬世之名。
奈何當時戰國世家為主,他縱有抱負也無處施展,還好,現在他通過另外的方式,也達成了畢生所願。
“來來來,如此大事,該請溫老喝一杯。”張辰難掩激動的拉著溫老去喝酒。
如今糧食改良已成,明年秋收一過,春秋國便是中原第一富國,成為第一強國便是指日可待的事。
接下來的半月時間,他巡查了西境和北境,現在兩境全是草原烏恒五部的老人和婦女,雇傭過來耕種的,三四十萬大軍分部於各處,由虎豹騎諸將領統領,監督以及教導這些雇傭者耕種。
施行的非常順利,現在入夏,兩境到處都是綠油油的已經掛穗的水稻。
還有山地上,大軍屯田種植了密密麻麻的土豆,專門用來與草原異族交換牛羊的,土豆管飽,而且烹飪方式簡單多樣,非常受草原異族的喜愛。
大軍嚴守屯田之地,不讓草原異族靠近,畢竟讓草原異族知道了土豆的種植方式,人家自己會種植了,還怎麽跟其交易牛羊。
巡查了一番後,張辰去戰國皇城見了一下司馬相,這老小子動作挺快,桃花仙子懷孕了,不過妥妥的妻管嚴。
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誰讓桃花仙子是武榜前十的高手呢,就比如他和女帝一樣,他幹不過女帝,也是個妻管嚴啊!
之後他又去北境邊關和東境幽林關見了唐若男和柳北飛。
柳北飛能力很強,他很放心,而唐若男統兵能力不差,但兵法戰術等等還有待考察,為了以防萬一,張辰讓趙衝留在了戰國北境輔佐唐若男。
轉了一圈,已經來到了七月末,沒辦法,這個時代最快的趕路方式就是騎馬,轉上一圈,一兩個月就過去了。
小半年時間過去,女帝應該氣消了,張辰做賊似的回到春秋皇城。
然後,他小看了女帝記仇的程度,當天晚上,他被女帝折磨得不輕。
“早知道我就不回來了。”第二天清晨,張辰委屈巴巴,罵罵咧咧的起床。
“你不回來想去哪啊?”女帝笑裏藏刀的問道。
“我在江州待著挺好的。”張辰幽怨的說道。
話剛說完,迎來的便是女帝的過肩摔。
“錯了錯了,還是皇城好。”張辰立馬就慫了。
“哼,瑞兒現在三歲了,也該學東西了,你想想教瑞兒學什麽吧!”女帝冷哼一聲,鬆開張辰,走到一旁更衣。
“三歲還小,學什麽呀,小孩子嘛,就該有個快樂的童年,雖說是太子,但從小在重壓下長大,未必是好事。”張辰攤了攤手,反正他不喜歡重壓式教育,他的好大兒多辛苦啊!
“但他是太子,群臣都盯著,必須得做榜樣。”女帝冷冷的說道。
她小的時候,也是這樣長大的,三歲開始識字,五歲便開始寫文。
“那也用不著我跟著操心啊,學文的事魏悠可以教,為君之道你更擅長,習武楚若惜教,至於兵法之事,現在還太早,不適合學。”張辰有理有據的推脫道。
管的太嚴,好大兒就跟他生疏了,他才不想做這個壞人呢。
然而,女帝也是這麽想的。
“我不希望瑞兒怕我,所以你教為君之道。”女帝帶著濃濃威脅之意的看著張辰。
“靠,我又沒當過皇帝,我不會教,好人都讓你做,憑什麽。”張辰滿頭黑線的反駁道。
“你說憑什麽?”女帝豎了豎拳頭。
“行,你拳頭大,你說了算。”張辰瞬間慫了,極其不爽的瞥了一眼女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