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之後,張辰原本準備跑的,結果女帝早就看穿他的小心思,直接把他拎到東宮,並且讓他以後住在東宮教太子君王之道。

“你過分了啊,至於這麽防著我嗎?”宮女屏退之後,張辰滿頭黑線的看著女帝。

“我不防著你,你現在恐怕都跑出皇城了吧,成天在外麵野,現在諸事皆定,你也該多陪陪瑞兒了。”女帝似笑非笑的看著張辰說道。

小樣,還想逃出朕的手掌心。

“行,那你希望把瑞兒教成什麽樣?君王之道,無非仁、霸、王三者也。”

“仁者行天道,以仁和治國,乃守成之君。”

“霸者行霸道,以強權治國,乃開創之君。”

“王者行王道,以勢謀治國,乃有為之君。”

張辰滿臉無奈,打又打不過,跑又跑不了,隻能妥協唄。

“你覺得我是什麽君?”女帝反問道。

“暴君,整天就知道剝削我。”張辰委屈巴巴的誹道。

“好好說。”女帝一個淩厲的眼神瞪過來。

“你行的霸道,乃開創之君,你那些叔叔們都被你殺了個幹淨,你是個好皇帝,但絕對不是一個好人。”張辰瞬間一慫,攤了攤手道。

“人是你殺的,我什麽都不知道。”女帝美眸微眯,十分霸道的威脅道。

“行行行,我殺的,你冰清玉潔,惡事都是我幹的。”張辰撇了撇嘴,他就是背黑鍋的唄。

“你希望瑞兒成為怎樣的君王?”女帝沉聲問道。

“反正不能和你一樣腹黑。”張辰傲嬌的嘀咕道。

“你再說一遍,聽你的意思是在嫌棄我了?”女帝眼中怒火升騰。

“我哪敢啊!”張辰心虛的摸了摸鼻子。

“我看你敢得很呐。”女帝眸光一厲,一把抓向張辰。

張辰早就防備,連忙往後一躲,撒腿就跑。

“帥父加油。”瑞兒看兩人追逐,還以為兩人玩遊戲呢,童真的蹦跳著加油。

正在教瑞兒識字的魏悠和唐琉璃樂得捂著嘴偷笑,你帥父現在恨不得多兩條腿呢。

“等等,在孩子麵前,給我留點麵子,不然我怎麽當老師?”眼看就要被女帝追上,張辰連忙找借口。

“哼,晚上再收拾你,便是朕一統天下,傳至瑞兒時,天下定也不安,不需要仁,你給我把瑞兒教導成雜王霸之道而用之的開創有為之君。”女帝霸道的命令道。

“行,你是皇帝,你說了算。”張辰撇了撇嘴。

不過,女帝考慮的也確實說到了重點,女帝開疆拓土,一統天下,乃開創之君,足以稱祖,第二代需要一個非常有為的太宗來鎮守,否則統一的天下很容易又裂開。

接下來的半月,在女帝的霸道管控下,張辰就沒離開過皇宮,白天教導太子,晚上輪著侍寢女帝和長公主。

而除了這兩件事外,他還幹了一件事,教東廠衛熬製白糖,之前去南遼國的時候,他發現白糖很貴啊,這可是一個很大的商機。

這個時代糖的提取技術非常原始,提取出來的白糖並不純粹,但依舊很貴。

而對於他這個現代人來說,提煉白糖不要太容易。

還有鹽也貴啊,可惜春秋國不靠海,鹽澤就那麽多,無法提取更多售賣到他國,不然也是一大收入啊!

悠閑的日子過了半個多月,而就在這天,從江州那邊傳來慕容拓的求救信:遼皇病危,諸皇子聯合意圖奪得權利,慕容拓請春秋國出兵相助穩定南遼國局勢。

“諸愛卿,你們怎麽看?”女帝高做龍椅上問道。

“陛下,慕容拓十分親和我們春秋國,若是換成南遼國其他皇子,恐怕南部格局會發生變化,所以臣以為當相助,當然也不能白幫忙。”

“南方多大山,幅員遼闊,請陛下讓臣前去與慕容拓交談,臣會爭取讓慕容拓劃分一部分南方地域暫歸春秋國,於其上放牧,大肆飼養牛羊。”

“同時,於原江兩岸都設置我春秋國的水軍基地,隔江相望,互為犄角,能大大提高我春秋國水軍的戰略防禦能力。”

張辰站出來開口道。

現在江州那邊沿江設立了兩個水軍基地,若是在對岸再設置一個,便能形成一個三角形,互為依仗,有很大的戰略意義,無論哪方遭受攻擊,其餘兩方都能快速支援包圍。

如果敵方同時進攻三個水軍基地,則壓力大大緩解,我軍也能更好的防守住。

“好,辛苦大元帥走一趟。”女帝眼眸一亮,這便相當於把手伸進南方,也是開疆拓土啊!

“謝陛下信任。”張辰行了一禮,當天便帶領二十萬大軍出皇城,往江州而去。

現在春秋商會遍布全國,設立無數的驛站,專門為大軍提供糧食,這大大提高了大軍的行動能力,隻需自身攜帶少量糧食以備不時之需,不用再像以前那般,需要大量的民夫幫忙運送糧食。

春秋商會就好比是快遞站,讓春秋國在各個方麵都便利了許多,表麵看起來大大增加了國庫的開支,畢竟要給春秋商會的工人發月俸,但仔細算下來,並沒有增大開支。

畢竟以前行軍打仗雇傭民夫運送糧食的時候,那也不是免費的,任何時代,不開工錢,沒人會願意免費給你幹活。

而現在春秋商會養著大量的工人,但這些工人幹的活可不少,每天往各地運送物資,維持互市,沒有這些類似於快遞員的工人,互市不會進行的這麽順利,春秋國不會這麽快速的富足起來。

而沒有大量糧草的拖累,行軍速度也大大增加,五天便趕到了江州,慕容拓安排在江州接應的人看到他來,當即大喜過望。

“太子親信嶽陽拜見大元帥。”

“姓嶽,你和嶽和丞相是什麽關係?”張辰好奇的問道。

“稟報大元帥,嶽和是家兄,今遼皇殯天,情況危急,還請大元帥前往遼國救太子殿下。”嶽陽著急的跪地請求道。

“遼皇歸天了?”張辰一愣,據他所知,遼皇今年也就四十多歲,這就掛了。

“唉,三天前我收到太子殿下傳信,遼皇歸天,近年來,遼皇身體每況愈下,逐漸癡迷煉丹之術,恐是吃丹藥中毒。”嶽陽臉色難看的說道。

“額,又一個想長生不老的皇帝。”張辰嘴角一抽,古來不知有多少皇帝迷信煉丹英年早逝,也不知道這遼皇怎麽會以為自己會是那個例外那個成功者呢。

之前因為豬的事,他忙著回來,沒有去拜訪,結果這才過了幾個月其就掛了,真夠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