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時分,清晨還打死打活的雙方大軍,和和睦睦的聚在一起吃飯,雖然現在南遼國還欠著外債,但終於完成了一統南方的夙願,慕容拓大喜,讓大軍敞開了吃,敞開了慶祝。
中軍大帳中,慕容拓拉著張辰同坐在主位上,對此無一人敢反對。
南遼國官員對張辰帶兵打仗的本事是心服口服,再加上張辰拯救了南遼國,他們還能說什麽呢。
至於南蠻諸垌主,如果說他們對慕容拓是敬畏的話,那對張辰就是完全的畏懼,兩次伐南遼都被張辰大敗,這次更是敗的一敗塗地。
“陛下,臣有罪,長兄如父,是我沒管教好趙家人。”
如今國危已解,趙任也是滿臉羞愧的站出來向慕容拓跪地請罪。
“唉,有罪的是趙秀和李妙雲,大元帥何罪之有,除去大元帥之妻兒,趙家其他人皆被處死以正效尤,大元帥莫要怪朕。”慕容拓歎了一口氣,將趙任扶起。
母後被逼死,他對趙家人恨之入骨,但若無趙任拚命在西港抗擊西昭軍,南遼國現在恐怕已經不負存也。
趙家有大罪,但趙任有大功,從此事也能看出趙任的忠心,如今雖危急解除,但西昭國和燕國仍虎視眈眈,南遼國需要趙任啊!
張辰再厲害,畢竟是春秋國的,南遼國也唯有趙任能夠抗衡武玄通,南遼國水軍極強,趙任指揮水軍在江麵上作戰,是完全不虛武玄通的。
“陛下寬宏大量,老臣感激不盡,趙家犯上作亂,陛下能不降罪於臣妻兒,已是天恩,臣定誓死以報陛下天恩。”趙任涕淚橫流的跪地謝恩。
張辰無奈的搖了搖頭,貪婪是原罪啊,可惜了趙任,雖自身無罪,卻也背上了一個終身難以抹去的汙點。
趙任這個人吧,雖然有些迂腐,變通不足,但為人光明磊落,忠義無雙,是個英雄人物,位列名將榜第四,也算是實至名歸。
三天後,慕容拓帶領大軍返回皇城,留下嶽和和大將軍盧方在鹿林關負責與南蠻大軍的交接,同時安排了嶽和去東港那邊接應春秋國運來的糧。
得知南蠻被降服,南遼國百姓歡呼雀躍,一路上都有百姓夾道相頌,歌頌新皇慕容拓,慕容拓的皇威達到極盛。
張辰讓蕭豹帶領春秋大軍回了春秋國,他自己則跟著慕容拓來了皇城,慕容拓直接安排了他和楚雲還有張憐憐住在皇宮中。
在典策之送的千年藥王的幫助下,楚雲和張憐憐已經恢複了許多,楚雲把大部分的藥王讓給了張憐憐,靠著藥性,張憐憐一鼓作氣突破到了大宗師境。
經過此事後,兩人感情更好了許多,雖然未說過什麽肉麻的事,但兩人整天膩歪在一起早已經成為了日常。
楚雲少年意氣風發,瀟灑中二,張憐憐嬌俏活潑,兩人湊一起歡樂打鬧,很是般配。
而當天晚上,張辰剛剛睡下,卻突然有一人闖進來。
“誰?”張辰瞬間警惕了起來。
“我!”燭火點亮,慕容語嫣俏生生的走過來。
“大晚上不睡覺,你跑這裏來幹什麽?”張辰沒好氣的歎了一口氣。
“我……我想你了,我想時時刻刻都和你在一起,我想嫁給你。”慕容語嫣.紅著臉說道。
張辰聽得一愣,這是……表白?
“咳,你還小,談婚論嫁還早呢,我們是朋友嘛,我幫忙是應該的,你不用太放在心上,搞什麽以身相許的。”張辰尷尬的搖頭說道。
先不說女帝,慕容語嫣才十八歲,不太好意思下手啊!
“我就是喜歡你,你是大英雄,這世上再沒有比你好的人了,我非你不嫁,我已經十八歲,可以嫁人了。”慕容語嫣小嘴一嘟,目光極其的堅定,小手緊張的握了握拳頭,突然撲進張辰懷中。
在這個時代,確實十八歲就可以談婚論嫁了,但張辰還是不太適應,尷尬道:“咳,你冷靜一點,這有損你的清譽。”
然而,他話剛說完,慕容語嫣卻是直接主動吻上了他。
這他要還能忍得了,那就真不是男人了。
燭火搖曳,芙蓉帳暖。
次日清晨,張辰看著身邊慵懶熟睡,嘴角掛著甜甜笑容的慕容語嫣,不禁開始後悔了,他倒不是嫌棄慕容語嫣,老牛吃嫩草,占便宜的可是他,他是擔心女帝啊,這要讓女帝知道,他就死定了。
“咋就衝動了呢。”張辰後悔的給了自己一巴掌。
而這一動,驚醒了慕容語嫣,看到張辰眼中的懊悔,慕容語嫣心中一痛,眼眸含淚,倔強的道:“你是在嫌棄我嗎?我知道自己什麽都不會,配不上你。”
說著,失落的低下頭,兩顆淚珠滾落。
“不是,你想什麽呢,我是害怕女帝啊,若是讓女帝知道我就死定了,我們兩國的盟約也會毀於一旦。”張辰心疼的趕忙幫慕容語嫣擦拭淚痕。
“為什麽?”慕容語嫣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,震驚道:“你……你和女帝……”
“咳,這事絕對不能讓女帝知道,至少現在不能。”張辰尷尬的咳嗽一聲,心虛的不行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,這是我們的秘密,我喜歡你是我主動的,隻要你心中有我一席之地,我便心滿意足了,我非你不嫁,大不了我們就一直偷偷的。”慕容語嫣突然破涕為笑,開心的抱著張辰。
名分她固然渴求,但如果得不到的話,也沒什麽,她得到張辰便好了,從張辰帶兵前來救她和皇兄的那一刻起,她的眼裏和心裏便都是張辰。
“額,你不覺得委屈嗎?”張辰詫異的說道。
“不委屈,至少我現在得到了你,便極好。”慕容語嫣靠在張辰胸口上,甜甜的笑著說道。
“我會盡量爭取,有一天給你一個名分的。”張辰深吸一口氣,心疼的緊緊抱住慕容語嫣。
“女帝很凶吧,你這麽怕她。”慕容語嫣突然仰頭問道。
“雖然有點丟人,但我確實怕她,她是皇帝,我打又打不過她,能怎麽辦呢,隻能被她欺負咯。”張辰很無奈的說道。
就女帝那氣場,龍威愈盛,他是怕不是恐懼,春秋國那些大臣,女帝瞪一眼能嚇得其腿軟。
“她很威嚴,我也挺怕她的。”慕容語嫣嘟了嘟嘴,讓她去跟女帝爭,她還真不敢。
說著,她眼巴巴的看著張辰,哀求道:“你能在南遼國多陪我一段時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