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張辰很爽快的答應下來。
“答應的這麽爽快,你不會是怕女帝不敢回去吧?”慕容語嫣懷疑的眨巴著眼睛看著張辰。
“也不是怕,我跟女帝的觀念發生分歧,瑞兒今年才三歲,女帝便逼著瑞兒學習,還逼著我教瑞兒君王之道。”
“那麽小的孩子就沒了童年,我是反對的,雖然是未來楚君,但孩子的童年應該是快樂的,從小就背負壓力,會活的很累的,心理會不健康的。”
“反正我不支持她的觀念,強逼著學習隻會事倍功半,還苦了孩子,我給瑞兒當老師,以後瑞兒肯定會和我變生分的。”
“要教她自己教去吧,反正現在春秋國內安定,我不回去也不會有什麽事。”
張辰無奈的說道。
女帝就是太想要了,太過於強勢,什麽都要最好的,包括自己兒子,都要是最優秀的。
他現在回去,瑞兒就真的要失去童年了,他不回去,讓女帝自己教,等瑞兒看到女帝就害怕的時候,女帝或許會有所改變。
“我才不會讓你為難呢,你說什麽我都聽你的。”慕容語嫣癡癡的說道。
聽張辰這麽一說,她還應該感謝女帝,這樣她就可以有更多時間跟張辰在一起了。
不過,現在快要到該上早朝的時間了,宮裏該忙碌起來了,她得回自己的寢殿去了,不然會被人發現的。
不舍的吻了一下張辰,她更衣離去。
因為張辰現在是以使臣的身份待在南遼國,所以不必去上早朝,南征北戰一月,如此安定下來,張辰也舒服的睡起了懶覺。
一個時辰後,慕容語嫣以拜訪的名譽,又跑回張辰的寢殿,開心的膩在張辰睡懶覺。
看著慕容語嫣開心嬌俏的樣子,張辰好笑的捏了捏其俏臉,少女的愛戀很純粹,隻是單純的喜歡他,想和他待在一起。
不同於女帝、唐琉璃和魏悠,三人和他在一起,都有著一定的政治因素。
如今的南遼國也有著一些百廢待興的意味,慕容拓忙的不可開交,一直到中午方才結束早朝,匆匆用膳過後便來拜見張辰。
看到妹妹與張辰歡快的在一起聊天,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對,一來他不知道張辰不是太監,二來張辰救了他們兄妹,妹妹因為感激而喜歡待在張辰身邊也正常。
不說妹妹,他都很喜歡與張辰待在一起,不知為何,有張辰在,他就感覺很踏實,很有安全感,任何困難,張辰都能幫他解決。
“張兄,不知你對接下來的天下大勢如何看?南遼國該往哪個方向發展更好一些?”慕容拓求教道。
如今南方已定,南遼國也該積蓄實力向北發展了,雖然丞相嶽和已經給他定了一策,但他還是想聽聽張辰的意見。
“今中原格局已變,春秋國侵吞戰國,今諸事皆定,春秋國崛起成為中原一霸已經是事實,南遼國一統南方,不出三年,必定國力大增。”
“原本的中原兩大霸主東楚國和西昭國必定不會坐以待斃,眼睜睜看著春秋國和南遼國做大,自己還不思進取。”
“秋收之後必有戰事,東楚國必有動作,必定東出攻打乾國和陳國,而西側冬天天寒地凍,西昭國暫時不會有動作,但明年開春之後,必定會東出攻打北越國。”
“現在中原動**,最尷尬的莫過於燕國,其自認天下第三強國,然如今水軍基地被毀,水軍幹不過南遼國,陸地上幹不過春秋國。”
“往東鬥不過春秋國,往南跨不過原江,一旦西昭國征服北越國,便是被三麵包夾,失去先機,最終隻有一個下場,被三國吞並。”
張辰睿智的分析道。
如今三年過去,他與各國都有過交手,已不再是當初的小白。
“丞相也這般分析過,那我們兩國該如何?坐山觀虎鬥?”慕容拓繼續追問道。
“坐山觀虎鬥也可,但從中取利不是更好?”張辰笑道。
“喔,如何取利?”慕容拓頓時來了興趣,丞相固然擁有雄才大略,然過於保守了一些,他還是更喜歡張辰的進取。
“東側我們暫時鞭長莫及,想要謀利,隻能在西側,但也不能讓東楚國太過輕鬆的拿下乾國和陳國。”
“兩國秋收之後必定會向春秋國求援,我已幫兩國定下一側,到時會把東楚國拖入久戰之中,消耗其國力。”
“至於西側這邊,我有兩策,一策乃聯合燕國和北越國製衡西昭國,維持現有之局麵,當然,北越國和燕國得給我們好處才行。”
“一策是聯合西昭國,我們三國瓜分燕國和北越國,將中原格局提前推向四國爭霸的局麵。”
張辰微笑著說道。
“與西昭國合作?”慕容拓眉頭一皺,西昭國和南遼國可以說是世仇啊,恩怨積累百年。
“沒有永遠的敵人,隻有永遠的利益,暫時的合作,並不等於妥協,放棄過往的恩怨,而是為了更好的壯大自己,自己強大了,才能報仇不是。”
張辰看穿了慕容拓的心思,笑著搖頭道。
但也不是慕容拓小氣,實在是雙方積怨太深,換成他,他也想幹掉西昭國啊。
但人家畢竟是公認的中原第一強國,又有雪霄關天險,哪是那麽容易幹掉的,得一步步圖謀。
“屆時,南遼國要北越國和燕國南境之地,春秋國要燕國東境和北境之地,你我兩家聯合,還不把西昭國治的死死的。”
“其實四國爭霸,於我們兩國非常有利,西昭國和東楚國一西一東,遠隔萬裏,想要聯盟非常困難。”
張辰繼續分析道。
“好,便聽張兄之策,若能讓南遼國在原江之北獲得土地,暫時與西昭國聯盟也未嚐不可。”慕容拓目光一厲,說道。
“不過,這隻是我的戰略,就怕燕國選擇與西昭國合作啊,如此便會形成五國爭霸的局麵,到時候我們在這邊鬥死鬥活,東楚國在東側坐山觀虎鬥。”
“派說客去遊說燕國,也不現實,現在燕國極其仇視我們兩國,派說客前去,隻會適得其反。”
“一切隻能等明年開春之後,看燕國如何選擇。”
張辰眯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