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越國這邊事情很順利,而在春秋北境,武玄通命令大軍打造了許多攻城器械,準備發動最後的決戰。
這天夜裏,武玄通下令大軍全力攻城。
“不用再束手束腳,給我放開了打,炸死他們。”張辰霸氣的下令道。
已經在此僵持了將近一個月了,這一次進攻,如果還打不下來,武玄通也該退兵了,再打下來,西昭國的國力也要扛不住了。
既然如此,那就放開了打,膽敢來攻打春秋國,總該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當即,夜幕之下,打殺聲震天,炮火連天,火力猛的大地的顫抖就沒聽過,火光衝天,夜幕都被照亮了。
一開始,武玄通還覺得這是春秋國最後的反撲掙紮,但許久過去,春秋軍的火力不僅沒有減弱,反而越來越猛,北越軍直接被.幹廢了,西昭軍也扛不住了,將領不停來匯報傷亡慘重。
而更要命的是後麵大營起火了,火光衝天。
“該死,被閹人算計了,快,快撤,回去救火。”
武玄通哪裏還不明白被張辰戲耍了,趕忙下令,糧草要是燒沒了,後果很嚴重。
“應該是楚雲幹的,這小子幹的漂亮。”看著敵軍大營那熊熊大火,張辰玩味道。
在外麵遊離的隻有楚雲帶的那一支千人精騎,除了楚雲,他想不到還有別人會放火燒敵軍大營。
而事實上是楚雲帶著千人精騎在草原上繞迷路了,非常巧合的繞回到了春秋牧場,還正好碰上敵軍全力進攻滁北城,大營空虛,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,他當然不會錯過了。
“兄弟們,隨我一起去把岐北城外的敵軍大營也燒了。”
楚雲興奮的騎在馬上嗷嗷狂呼,帶領精騎往東而去。
不過,看到那邊的衝天火光,岐北城外的敵軍大營加強了防守,楚雲沒能得逞,在戲耍挑釁了一番西昭軍後,馳騁入草原不見,玩的就是一個遊擊。
滁北城外,大火燒了一夜,哪怕武玄通下令拚命救糧,依舊沒能救出多少糧草。
雖然岐北城那邊的大營沒被少,但也已經是糧草告急。
輕點了一番,昨晚的進攻,北越軍幾乎全廢,西昭軍也是強行了近十萬。
武玄通臉色陰沉到了極致,盡管他不服,還想與張辰繼續鬥下去,但國力已經不允許,糧草壓力太大,而且西昭國那邊已經傳來旨意,讓他退兵。
“撤兵。”
猶豫再三,他也不敢違抗皇命,隻能不甘心的下令退兵。
張辰本來是要去嘲諷一番武玄通的,卻聽到秦德壽驚慌的來匯報:“大帥,陛下病危,朝堂不安,陛下急召您回去。”
“什麽?陛下病危!”張辰臉色大變,當即把北境的邊防交給顧林峰,慌亂的脫下鎧甲,策馬急馳趕回皇城。
張憐憐和月將五人連忙跟上,七人七騎,瘋狂策馬狂奔。
張辰已經顧不得多想,最在乎的人病危,他已心神大亂。
倒是月將比較冷靜,分析道:“大帥,女帝乃大宗師高手,體魄強健,生病都是極少,怎可能突然病危,這事恐有蹊蹺。”
聽月將這麽一分析,張辰也冷靜了下來,在經過一驛站之時,讓驛使飛鴿傳書給東廠,對於他來說,最值得信任的莫過於東廠。
此番三國攻春秋,恐怕是那些心懷不軌的宵小又出來作亂了,最有可能的就是楊家,楊家本就圖謀不軌,直到太皇太後楊玥被女帝囚禁在西宮之後才有所消停。
但也隻是消停,楊家的狼子野心並未泯滅,女帝在,楊家不敢動,但如果女帝死了呢,如今皇室長輩隻剩下太皇太後一人,按照禮儀,當由太皇太後另立新君。
隻要太皇太後出山,楊家便又能活躍,把持朝堂。
所以,女帝出事,楊家是最大的受益者。
如果這真是人為的,那他肯定也在被除去的名單中,這趟回宮之路,絕不會安穩,需要早做準備。
一路快馬加鞭,晝夜不休,張辰用了三天多時間便趕回到皇城,而這一路都非常平靜,讓他都懷疑女帝是不是偶然的生病了。
不過,很快這一想法就被摧毀了,因為進到皇城,他便遭遇了刺殺,可能是看他身邊隻有六人,直接數百殺手冒出來,藏都不藏了。
“看來,這確實是一場陰謀,殺。”
張辰眸光一亮,拔出龍鱗劍直接開戰,雖然他菜,但月將五人加上張憐憐可就是大宗師以上的高手啊。
尤其月將和月行,兩人直接就是單方麵的屠戮,大殺四方,餘下月姬四人護著張辰一路衝殺。
而在雙方拚殺的劇烈無比之時,東廠衛來了,火銃聲響起,殺手成片成片的倒下,張辰重重鬆了一口氣。
“小心!”月將突然一聲高呼,回身將龍牙劍擲出,龍牙劍擦著張辰身旁掠過,將一枚暗器打飛。
“是吳驚風,你們保護大帥。”月將目光鎖定在一道快速逃離的身影上,拔起插在地上的龍牙劍,霸氣無比的追了上去。
“吳驚風,莫非東楚國也參與其中?”張辰眉頭一皺。
吳驚風,武榜排名第九的高手,東楚人,號稱天下第一刺客,最善暗殺,神出鬼沒。
這些刺客,顯然是為了掩護吳驚風的,並不厲害,很快就被擺平,張辰著急的帶著月姬五人趕往皇宮。
事實上,要不是有月將這個絕世高手在,吳驚風已經得手了,他現在都掛了。
但沒辦法,他就是魅力大啊,身邊有月將五人。
果然,有這五人在,去哪都能橫著走。
很快,他們一路趕到皇宮,一路上倒是沒有再遇到刺殺。
“大元帥,您可算是回來了。”喬玄趕忙迎上來。
女帝病倒,秦德壽和張辰都不在,現在朝堂事務都由他代管。
“怎麽回事?現在什麽情況?”張辰一路走,一路詢問道。
“七天前,陛下身體不適,太醫診脈是春冬季節,天氣轉變,引發不適,開藥調理兩日便能好。”
“但兩日過去,陛下身體不僅沒好,反而越來越嚴重,太醫診斷是感染傷寒,並且會傳染,陛下近衛,包括楚統領和李公公都病倒了。”
“現在陛下已經無力下床,我下令召集全國名醫來為陛下診治,來了一些,但都無能為力,有兩個還被感染病倒了。”
“陛下現在在後宮,我下令暫時隔離。”
喬玄跟在張辰身旁,一路著急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