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說吧。”張辰冷冷的看著吳驚風。
“我有個要求,他不準用龍牙劍,我要再和他打一架,若是輸了,我就把我知道都告訴你,若是我贏了,你放我離開。”吳驚風談價道。
張辰眉頭一皺,轉頭看向月將。
“你根本不配跟我交手,月行,你陪他玩玩。”月將看都懶得看吳驚風一眼,拔出龍牙劍隨手一揮,一道劍氣破空斬斷吳驚風身上的繩子,卻未傷及吳驚風,力道控製的巧妙至極。
反倒是旁邊的張辰被嚇了一跳,多少有些丟人,尷尬的摸著鼻子坐到月將對麵,這家夥霸道啊,在其身上,他看到了那種江湖霸主的氣概,很有魅力,也難怪月姬幾人願意誓死追隨。
“來吧,武榜第九,不過笑話罷了。”月行不屑的對著吳驚風勾了勾手指。
“狂妄。”吳驚風眉頭一皺,感受到了深深的輕視,抬手一揚,兩枚暗器以極快的速度射向月行。
然而,月行的速度更快,身體輕盈無比,如同瞬息一般輕鬆躲開,非常飄逸,搭配上一身白衣,非常的帥。
“電光神行步。”內行看門道,看到月行這身法,吳驚風瞬間凝重了起來。
“暴雨梨花。”怒吼一聲,密密麻麻的暗器射向月行。
然而,依舊奈何不了月行,月行身影閃爍,直接在暗器中穿梭,仿佛是在戲耍吳驚風一般。
吳驚風感覺到了深深的侮辱,憤怒的手持兩把匕首殺向月行,速度同樣很快,但在月行麵前就有點不夠看了,根本就碰不到月行。
“你這樣躲,我雖贏不了你,但你也贏不了我。”吳驚風皺眉道。
他向來以自身速度為傲,沒想到麵對月行卻完全被壓製。
“怕你扛不住。”月行輕蔑一笑,兩把短劍出現在手中,主動對著吳驚風發動攻擊,雙劍舞動快如閃電,劍光閃爍,劍影繚亂。
吳驚風一驚,連忙揮動兩把匕首抵擋,兩人都是以速度見長,出招極快,一瞬間便已交手數十招,張辰直看到眼花繚亂的,這要換他上去,雙手早就沒了。
激戰好一會兒,兩人誰也奈何不了誰,對於這樣的戰績,月行不悅的眉頭一皺,身法再度施展,如同鬼魅般圍繞在吳驚風周圍狂攻。
被月行的速度壓製,吳驚風很快就吃不消了,很快被月行劃了一刀,一腳踢翻在地。
吳驚風差點鬱悶死,打不過月將,連人家手下也打不過,他向來以武榜前十為榮,而現在月將和月行都比他強,這兩位若是入武榜,他剛好被擠出前十。
“服了嗎?”張辰起身走過來。
“服了,服了。”吳驚風連連點頭。
“那就說吧,把你知道的告訴我。”張辰淡淡的說道。
“是戰國耶律皇族的世子耶律遼源,麵前他找到我,以重金雇傭我來殺你,半個月前我抵達春秋國,正逢三國攻春秋,我本準備去春秋國北境殺你,耶律遼源聯絡我,讓我到春秋皇城來伏擊你。”
“至於那些廢物殺手,是耶律遼源和春秋國楊家找來的,他們雙方合作,耶律遼源要奪回戰國,楊家想把持春秋國。”
吳驚風乖乖說道。
“耶律遼源,上次讓其跑了,其竟還不死心,還想找死,其現在在皇城嗎?”張辰眼睛一眯,殺機迸現,既然其想找死,那他這次便將這個隱患徹底抹除。
“在,不過我不知道他在哪裏。”吳驚風點頭道。
“我家陛下染病也是耶律遼源和楊家的計劃吧?”張辰追問道。
“是,是耶律遼源給楊家出的主意,找到兩個患了傷寒的人,將夜明珠放在其口中日夜含著,後將夜明珠獻給春秋陛下,隻要春秋陛下碰過夜明珠,就有可能染上傷寒。”
“我本來覺得這個方法不靠譜,沒想到春秋陛下還真病了。”
吳驚風點頭道。
“找死的東西,上次為將楊家滅門,給你機會不要,還敢趁亂作怪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張辰眼中殺手騰騰。
“廠公,我這就帶人去把楊家人抓起來。”王公公躬身道。
“不必著急,這次,便把圖謀不軌之人一並揪出,肅清朝野,安排東廠衛,盯緊楊家人,還有太醫院和朝中所有大臣,不要打草驚蛇,順藤摸瓜,把耶律遼源也給我揪出來。”張辰眯眼道。
“是!”王公公應了一聲,趕忙去辦。
“該你了,想死還是想活?”張辰轉頭看向吳驚風。
“想活。”吳驚風沒有絲毫猶豫的回道。
對於他這樣的高手而言,想要榮華富貴太簡單了,他可以很好的享受生活,為什麽要尋死呢。
“想活便臣服於我,幫我把這場戲演完,你是個聰明人,應該知道怎麽做。”張辰目光淩厲的盯著吳驚風。
“明白,明白。”吳驚風連連點頭。
“月姬,可有什麽能限製他的毒藥?”張辰轉頭看向月姬。
陰月五弑中,月將最強,月行速度最快,月蝠善偷襲,月狼善硬剛,而月姬善用毒。
對於吳驚風這樣的牆頭草,他可信不過。
“當然,這是噬心丸,服下之後,每隔半月發作一次,心如刀絞,若不服用解藥緩解,心髒爆裂而亡。”
月姬微微一笑,拿出一顆藥丸遞給吳驚風,然後又拿出一瓶解藥遞給張辰:“這是噬心丸的解藥,但隻能暫時緩解,發作之時服下,可暫時壓製住毒性,延緩半月時間。”
“大帥若是需要能完全解除噬心丸的解藥,我可以煉製。”
“不需要,他沒資格解毒。”張辰冷酷一笑,要不是其還有點用處,他早就將其殺了。
“大帥,毒就不用了吧,我保證聽話。”吳驚風臉色難看的說道。
“我不相信你,要麽死,要麽把噬心丸服下,隻要你聽話,每半個月我給你一顆解藥,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,我有他們五位,有你沒你都一樣。”張辰非常冷漠的說道。
吳驚風嘴角一抽,一時間無話可說,是啊,月將和月行都能打敗他,他根本沒有什麽資格談條件。
“娘的,虧大了。”吳驚風罵了一聲,咬牙把噬心丸服下,這單生意賺是賺了不少,但也失去了自由,虧大了。
“殺人者,人恒殺之,當你來殺我的時候,便該有這心理準備,滾吧。”張辰淡漠的說道。
“是!”吳驚風不情不願的應了一聲,躍牆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