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大帥。”

看著魏青離去,魏悠感激的對著張辰行了一禮。

“跟我就不要這麽客氣了,人善被人欺,馬善被人騎,有時候善良和忍讓不一定是好事。”

“你那些兄長什麽德行你最清楚,一味忍讓,其隻會得寸進尺,你若真為他們好,就應該讓他們清楚現在的處境。”

張辰搖了搖頭,說道。

魏悠陳默了一會,最終點了點頭。

“你要真感謝我,那今晚……”張辰突然猥瑣的湊過來。

“我……我還沒做好準備。”魏悠臉一紅,低著頭跑開了。

雖然女帝已經允許她和張辰,但她和張辰始終沒有捅破最後一層紙,張辰也不主動,她一個女子怎能主動,大白天的說這事,她怎能不羞。

“什麽嘛,好不容易讓女帝鬆口了,怎麽還和以前一樣。”張辰顯然沒領會魏悠的意思,一臉幽怨的抱怨。

傍晚,趙泰相府收拾好,文武百官都前去祝賀,這並非是結黨營私,而是對趙泰的一種歡迎,所以張辰也帶著魏悠去了。

眾人約好不談政事,隻聊趣事,而就在眾人相談甚歡之際,魏文正帶著一眾北越皇族蠻橫的闖了進來。

魏青也在,本來是氣勢洶洶的,但看到張辰也在,頓時嚇得頭一縮,趕忙躲魏文正身後。

“好啊,趙泰,我北越亡國前夕,爾不獻一策,任由北越亡國,原來是早就找好了下家,到春秋國來繼續當丞相,你對得起北越國,對得起我父皇和我嗎?”魏文正暴怒的指著趙泰怒罵。

“大膽,這裏是春秋皇城,豈容爾等放肆,對當今丞相不敬?”

“世人皆知,若非趙相,北越必提前二十年亡國,趙相對北越國勞心勞力,有匡扶之功,爾有何資格質問。”

文武百官皆起身憤怒嗬斥。

“這是我們北越國的家事,輪不到你們來管。”魏文正傲然而強勢的吼道。

“北越國的家事?這裏是春秋皇城,趙相如今是我春秋國的亞相,豈輪得到你在此放肆,來人,給我拿下。”喬玄暴怒的下令道。

霎時間,百官隨行而來的家丁、護衛全都衝了出來,將魏文正等人圍住。

“我是北越國太子,你們安敢如此對我?”魏文正還分不清局勢,或者說是不願接受北越亡國的事實,還在叫囂。

“北越都亡國了,你是哪門子太子?給我拿下,押入地牢,定他一個冒犯當朝亞相之罪。”喬玄冷冽的說道。

“等等。”趙泰趕忙開口阻止,對著喬玄行禮道:“喬相,此事可否交與我處理。”

“請。”喬玄點了點頭,退到一邊,比較是曾經的君臣,趙泰又是當事人,他也不好喧賓奪主。

“太子,老臣最後一次這般稱呼你,老臣對於越皇和你都是問心無愧的,北越昏庸之君頻出。”

“君無道,廟堂之上朽木為官,殿陛之間禽.獸食祿,狼心狗行之輩洶洶當朝,奴顏婢膝之徒紛紛秉政,以至社稷變成丘墟,百姓飽受塗炭之苦。”

“從上到下,皆以腐朽不堪,能多維繼二十年,已是極限,天數已盡,實回天乏術,非是老臣不盡力。”

“本有逆轉之機,奈何越皇和太子不信任老臣,處處掣肘老臣,以顯皇威,數次錯過良機,老臣盡心竭力,君不信任,又能奈之若何!”

“再說老臣到春秋國為官,老臣是人,不是北越皇族的狗,老臣半生皆獻給北越國,為北越國奉獻了大半輩子,亦愁苦了半生,今遲暮之年,到向往的國家為官,難道連這點自有都沒有嗎?”

“再說北越國,老臣對北越國百姓更問心無愧,北越是北越之民的北越,而非皇室的北越,越皇和太子隻顧自己,隻顧權利,從未為北越百姓想過,豈不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。”

“北越百姓都生活在不見天日的黑暗中,看不到光明,看不到希望,他們渴望新生,死亡是新生的前提,至少對於百姓而言,這個腐朽的北越國的覆滅,能讓他們看到新生的希望。”

“故而,諸多北越百姓願意離開故土,隨老臣來到春秋國,那片土地承載了他們太多的痛苦和絕望,他們甚至在仇視那片土地,寧願來到一個陌生的國度,也不願再待在故土。”

“老臣在春秋國為官,也是在給來到春秋國的北越國百姓一個希望和心中踏實。”

“老臣自始至終未曾負北越國,還請太子殿下接受事實,北越已經亡國,不要在心高氣傲,踏踏實實在春秋國生活吧!”

趙泰語重心長的說道。

這也是他曾經想對越皇說的話,但他知道,越皇是不可能聽得進去的,如果越皇能聽進去,北越國也就不會亡國。

“不管你怎麽說,忠臣豈能侍二主,我是太子,你的主子,你給我跪下。”魏文正蠻橫的怒吼道。

“大哥,你怎可如此,是北越國對不住趙相,非是趙相對不住北越國,北越已經亡國,趙相已遲暮之年,你何必再苦苦相逼?”魏悠實在聽不下去,站出來嗬斥道。

“你給我滾一邊去,北越國的叛徒,北越皇室沒有你這種沒骨氣的東西。”魏文正直接連帶著魏悠一起罵。

“你……”魏悠直接眼眶一紅,心中萬般委屈翻湧,她勞心勞力為北越皇族爭取來一條後路,到頭來卻被罵做是叛徒。

“跟這種人講道理是講不清楚的,因為他在意的隻是自己,沒心沒肺,自私自利,跟這種人,就得用拳頭說話。”

這時,張辰一把捏碎酒杯站了起來,目光冰冷的朝著魏文正走過去。

“你要幹什麽?”魏文正一驚,被張辰的氣勢震懾,嚇得往後一退。

“不幹什麽,就是想揍你一頓,讓你看清現實。”張辰冷冷一笑,直接開揍。

“我是北越太子,你安敢如此對我?”魏文正一邊抱頭鼠竄,一邊還在叫囂。

“北越太子是吧,你倒是叫北越大軍來收拾我啊,都無家可歸了還自詡高貴是吧。”

張辰一邊揍一邊罵。

魏文正嘴很硬,但終究沒有拳頭硬,沒過多久便求饒了:“別打了,我不敢了,住手,別打了。”

“看吧,還是拳頭好說話。”張辰玩味的對著群臣攤了攤手,然後目光看向魏青,魏青頓時就慫了,連忙把鍋全甩給魏文正:“是他逼著我們來的,我們不想來的。”

“嗯嗯嗯。”其他人紛紛跟著點頭,齊齊退到一邊,遠離魏文正。

魏悠和趙泰一臉無奈,這就是北越國的皇子們,一群不成器的玩意,都亡國了還在這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