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趙相何苦自謙,若趙相還無能,我等豈不是蠢材,我懷疑趙相是在諷刺我等。”喬玄不樂意的說道。
“不敢,不敢,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。”趙泰慌忙的趕忙解釋。
看著趙泰慌忙的樣子,群臣不禁笑了出來,非是嘲笑,而是一種朋友間說趣的那種很和諧的笑。
而聽著群臣的笑聲,趙泰心中一暖,這是他在北越國所沒感受過的朝堂和諧,群臣之間沒有勾心鬥角,氛圍輕鬆而自在。
“陛下,以趙相的能力,必然為相,老臣願意將右相讓與趙相。”喬玄突然非常誠懇的對著女帝說道。
“不可,我怎能跟喬相相爭,官位大小不重要,臣隻求能笑著為官,便心滿意足了。”趙泰趕忙阻止道。
一句隻求笑著做官,深深觸動了群臣,尤其魏悠,她從出生開始,趙泰便已經是北越國丞相,二十多年,她從未見趙泰笑過,每日都是愁苦無比。
“不行,以你的能力,若不做丞相,是春秋國的損失,其他事我都可以讓著你,但這事不行。”喬玄瞪著趙泰,態度十分堅決。
“你我為友多年,我豈能做此不義之事,不行不行。”趙泰趕忙擺手拒絕。
“哪來的不義,能者居之,我的能力遠不如你,右相你來做,無人會覺得不妥,既成就你的賢名,亦成就我的忠名也。”喬玄糾正道。
一時間,兩人吵的不可開交。
女帝無奈的搖了搖頭,開口阻止道:“行啦,二位不必再爭,朕已有決定,自今日起,增設亞相一職,權利與丞相無二。”
“趙相的能力,天下人皆知,喬相忠名遠播,勞苦功高,皆為國之棟梁也。”
“我春秋國氣吞山河,俯瞰天下,廣納賢才,絕不埋沒任何有才之士。”
聽到這話,群臣紛紛拜服道:“陛下聖明。”
“謝陛下隆恩。”趙泰感動的跪地一拜,不管怎麽說,他也是一個亡國之臣,然整個春秋國無一人說他半點不是,女帝更是為他增設一相位,如此重視,是他從未感受過的。
“恭喜趙相,未曾想有一天你我會同朝為官。”魏悠站出來,由心而發的祝賀道。
“是啊,世事變化無常,還望九公主莫要怪罪老臣。”趙泰行了一禮。
“我早已不是什麽公主,如今北越亡國,世上再無北越九公主,隻有春秋國的東宮侍讀魏悠,是北越國對不住趙相,又何談怪罪,相信在春秋國,趙相一定能笑著為官。”魏悠很看得開的笑著搖了搖頭。
其實她和趙泰都知道,北越早已腐朽,亡國是必然的,君不賢明,朝中又多奸臣,他們根本無力改變,趙泰能支撐著北越國多存在幾十年,已經是在逆天改命了。
當一個國家腐朽到極致時,已經是無可救藥,哪怕沒有西昭國的發難,也會自取滅亡,所以當初她才會選擇留在春秋國,給北越皇族留一條退路。
她也做到了,如今她的那些皇兄們都在春秋皇城,隻是一個個養尊處優慣了,還把自己當皇子呢,沒少惹事,她這段時間盡忙著給其擦屁股了。
退朝之後,喬玄便開心的拉著趙泰去熟悉春秋國的政務,而戶部也是第一時間幫其置辦了府邸。
而張辰和魏悠剛回到國公府,就遇到魏青找來。
“二哥,你又來幹什麽?”魏悠皺眉道。
聽到這話,張辰也是眉頭一皺,顯然魏青已經不是第一次來找魏悠了,而且都不是什麽好事。
“九妹,上次二哥跟你說的那事你辦的怎樣了,你也知道,我跟大哥向來不對付,天天看他臉色,我實在受不了了,你給我弄個官當當唄,大小無所謂,能遠離大哥就行。”
魏青忌憚的看了一眼張辰,把魏悠拉到一旁說道。
“二哥,我都跟你說了,這裏是春秋國,不是北越國,想當官得憑自己的本事。”魏悠非常無奈的說道。
“哼,我看你就是不想幫忙,你是東宮侍讀,四品官,讓我去做一地方官,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。”
“我看你是看我們落魄,不想認我這兄長了吧,這點小事都不想幫。”
魏青冷哼一聲,不爽的說道。
“這事我真的幫不了,東宮侍讀雖是四品官,但隻是言官,沒有任何實權,而且在春秋國,官員的選拔是非常嚴格的,不是靠關係就能當官的。”
“你們來到春秋皇城,我忙前忙後幫你們置辦府邸,把我的積蓄全給了你們,我哪裏不想認你們了,能幫的我都幫了,你們別逼我了行不行?”
魏悠滿臉的無奈。
她拚盡全力的為這些親人留了一條退路,結果人家一個個的全盯著她啃,不幫忙就是薄情寡義,不念手足之情。
“你幫不幫?不幫就別認我這個二哥,父皇在天之靈看到你這麽薄情寡義,非得痛心疾首不可,英魂無法安息。”魏青步步緊逼,甚至拿越皇英魂說事。
“你……”魏悠臉色難看無比,無奈而又無力。
“你想當官啊,我春秋國唯才是舉,你說說你有何才能,是能治國安邦還是保境安民,你能說出一點出來,官位我幫你舉薦。”張辰冷著臉走了過來。
“我……”魏青一愣,想了好一會兒,愣是沒想出半點優點,遊手好閑,縱.情深色他擅長,但治國安邦他是一點邊都不沾啊!
“廢物,自己都說不出來自己有何優點,何以有資格做我春秋國的官?”
“少把你們北越國的那些糟粕帶到我春秋國來,我告訴你,你這般逼迫魏悠是在自己找死,我春秋國處罰官吏的刑法非常嚴厲,輕則處死,重則誅九族。”
“你想找死別連累魏悠,越皇要是看到你這般愚蠢的行為,估計得揭棺而起,不是魏悠讓越皇不得安息,而是你這蠢貨。”
“就憑你剛剛的話語,便足夠我將你扔進大牢了,北越已經亡國,現在你們能活著,都是魏悠幫你們爭取來的,你們還有什麽不滿足的,有什麽資格逼迫魏悠?”
張辰一把抓住魏青衣襟,目光冰冷的質問道。
“我……我就開個玩笑。”魏青趕忙打哈哈,之前來出使春秋國的時候,他被張辰收拾的很慘,一直就很害怕張辰。
“我警告你,以後老老實實的當個富貴閑人,不該想的不要想,再敢來找魏悠麻煩,我廢了你。”張辰惡狠狠的威脅道。
“是是是!”魏青趕忙點頭,然後趕緊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