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聖嚴重了,各人有各人該做的事,文聖所著經典,亦是在成就文人士子們啊!”張辰微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在元帥麵前,老夫何敢再稱聖,以後元帥叫老夫一聲莊老便可。”莊墨硯謙虛的說道。
“好吧,這樣也顯得親切一些,剛剛早朝,群臣已經商議出了一個破局辦法,春秋國準備以莊老您的名譽建天下學宮,邀各國文人士子入春秋國,聆聽莊老您的熏陶教化。”
“真正成為天下文人之師,現在的情況,莊老您肯定是回不去西昭國了,也隻有此法能讓西昭朝廷不敢動莊家。”
張辰把天下學宮的事情跟其說了一下。
“好一個天下學宮,好一個施教天下,元帥想讓天下人都有書讀,老夫把一生學問傳與天下人,如此,格局也不比元帥差。”莊墨硯大笑著說道。
以前是他格局小了,今番一朝頓悟,天下人稱他為文聖,那他便應該把一生學問施教天下人。
“哈哈,好,如何可謂真文聖也,百世之後,必然還有文人士子記得莊老您。”張辰大笑著回道。
講道理,這老頭確實是挺好相處的。
“天下學宮建造需要時間,定在今年年底,各國文人學子入春秋,還得麻煩莊老寫一份文誥,我安排人布告天下。”張辰話鋒一轉,說道。
“好,還請元帥備筆墨紙硯。”莊墨硯很痛快的點頭答應。
魏悠當即去拿來筆墨紙硯,莊墨硯沒有絲毫猶豫的寫了一份天下學宮的文誥。
而張辰接過筆,寫了兩封信,一封是請典策之來相助的,一封則是給王乾他老爹的。
各國文人士子皆來,必然會有人混在其中圖謀不軌,他得多安排一些高手鎮守皇城。
之前他想組建春秋武衛,正好,這次便了了這心願,讓王老伯把春秋國和戰國的高手都給召集過來,組建成春秋武衛鎮守皇城。
魏悠明白張辰的意思,也不需張辰多說,很聰慧的接過,安排人送去戶部交給秦明傳往該傳往的地方。
看著賢惠的魏悠,張辰會心一笑,雖然沒有名分,但府裏人已經習慣性的把魏悠當成了女主人,而也因為魏悠的存在,他輕鬆了很多。
“這位是……”這時,莊墨硯的目光落在了楚若惜身上。
“陛下的貼身護衛楚若惜,來保護你的。”張辰摸了摸鼻子,心虛的說道。
“你就是靜兒的女兒,怪不得和靜兒那般像。”莊墨硯眸光一亮,一下子站了起來。
“我長得像我爹。”楚若惜冷冷的說道。
“噗~”張辰沒忍住,一下子笑噴了,眼看楚若惜冰冷的眼神瞪過來,張辰趕忙道:“你們聊,你們聊,我還有事。”
說完,趕忙大笑著跑了,這近乎套的稀碎啊!
不過,他是真的有事,一路來到春秋商會總部,讓負責人傳令各大世家家主來見他,同時讓其發布招募令,招募民工三十萬人來建造天下學宮。
既然要建,那就往大了建,直接弄一個大學城出來。
主要來的文人士子肯定不會少,得有住的地方啊,學費可以不收,但住宿費得收,相當於投資嘛,慢慢賺回來就是,反正天下學宮是可以一直傳承下去的。
之後,他又來到工部,找到工部尚書董承,跟其說了要把天下學宮建的很大的計劃,讓其趕緊實施起來。
雖然前麵經曆了三國合攻的大戰,但國庫依舊非常富有,主要抄了楊家等一共八個世家,那一個個富的。
現在春秋國加上戰國,較大的世家還有十六個,小的更是很多,小的平時就是跟著大的,或者很多家聯合起來組建成一個大型商隊,去跟各國做生意。
主要現在做生意也快了許多,各大商隊都不走陸路了,都跑到江州去走水路,速度快,而且運輸成本低了非常多。
現在互市的重心都在往南移,北邊主要就是與草原異族做生意。
忙活完,回到府中的時候都已經傍晚了,一回去就看到莊墨硯各種找話題跟楚若惜和楚雲聊天,相當的卑微,然而姐弟倆根本不搭理其,倒是對莊清語的態度還算和善。
畢竟恩怨都是上幾代人造成的,莊清語那時候都沒出生呢。
而莊清語又很喜歡跑去找月行聊天,顯然是看上月行了,隻是月行並不喜歡莊清語,動不動就飛走,那叫一個孤傲。
“大家閨秀愛上江湖浪子,狗血啊!”張辰無語的搖了搖頭。
月行這樣的江湖浪子,冷血殺手,是非常不喜歡被約束的,而莊清語可是文聖之後啊,真正的大家閨秀,一言一行都充斥著規矩的感覺,與月行完全就是反著來。
兩人怎麽看怎麽不般配,完全就是兩種人。
看著莊墨硯那卑微樣,張辰想了想,還是幫其一把吧,正好要吃晚飯了,張辰把大家聚到一起吃,這也算拉進爺孫三人的距離了。
莊墨硯非常感激的對著張辰示意了一眼,然後很卑微的各種給楚若惜和楚雲夾菜,姐弟倆完全拒絕不了,又不願浪費食物,隻能冷著臉吃下去。
雖然姐弟倆一臉的冷漠,但莊墨硯卻是感覺很滿足,笑的很開心。
接下來的幾天時間,莊墨硯每天除了討好楚若惜和楚雲姐弟倆外,便是編寫文章,畢竟教書嘛,總得有教材。
張辰怕莊墨硯累倒,把太學裏那些大學士都給叫過來給莊墨硯幫忙,這些大學士那是求之不得啊,一天到晚喜滋滋的。
半月過去,各大世家家主陸續來了。
“想必各位也知道文聖要在春秋國建天下學宮,施教天下的事情了吧?”張辰開口問道。
“知道,知道。”各大世家家主都是一副很忐忑的樣子,一是不知道張辰把他們叫來要幹什麽,二來是怕張辰啊,被張辰誅滅的世家太多了,而且還是誅九族的那種,指不定什麽時候就到他們了。
“這是名垂青史的事情,朝廷自然不會忘了你們的,本帥準備在天下學宮門口立一塊功德碑,把參與修建天下學宮的人的名字刻上去,你們可打算參與。”張辰懶洋洋的說道。
各大家主嘴角一抽,哪裏還不明白張辰的意思,這是要他們捐錢修建天下學宮啊,一時間全都不說話了,低著頭裝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