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什麽好的辦法,張辰索性也不想了,睡覺。

清晨,起床去上早朝,朝論討論的也是如此解決莊墨硯這事,群臣討論了一早上也沒討論出太好的辦法。

“如今國內有不少大事要做,也不能被這事拴住,這事交給大元帥處理,其他人籌備科舉和武舉的事情。”女帝無奈的下令道。

“是!”群臣應了一聲。

而聽到女帝的話,張辰卻是眸光一亮,計上心頭。

“等等,我有辦法了,科舉和武舉都是為朝廷選拔人才,文聖影響之大,天下文人士子皆想成為其學生。”

“若是我們布告他國,說文聖不再局限於收西昭國文人為學生,願廣施教化,施教天下,於春秋國設天下學宮,收天下學子為學生,將一身學問傳於天下人,各國文人士子皆可來參加選拔,成為文聖學生。”

“如此,各國文人士子前來見證,春秋國沒有強迫文聖,再由文聖親自說明是自願留在春秋國傳業,西昭國便是想誣陷春秋國都誣陷不了。”

“而且,還能大大提升春秋國的影響力,各國文人士子前來參加,吃住都要花錢,春秋國還能大賺一筆。”

張辰興奮的說道。

“妙,妙,將計就計,既能提升春秋國的影響力,還能賺錢,並且完美的將這個毒計化解掉。”趙泰聽得眸光一亮,興奮的拍手叫好。

“不過,文聖會答應嗎?”喬玄擔憂的問道。

“會,文人注重名節,更何況是文聖,他不會允許自己淪為陰謀的工具,身上有汙點。”

“西昭國他是回不去了,留在春秋國傳道受業是他最好的選擇,再者,西昭國負了他,他已不用再顧忌家國之別,施教天下,成就真正的聖名,成為真正的天下文人之師,他不會拒絕的。”

“而且如此一來,有天下文人的擁護,西昭國也不敢動莊家,為了保護莊家,他也會答應的。”

張辰自信的說道。

從各個方麵,於公於私,莊墨硯都沒有拒絕的理由啊!

這個時代,君王的權利很大,手掌殺伐,但有些人也是得罪不起的,比如天下的文人士子。

如果昭皇敢動文聖所在的莊家,後果是非常嚴重的,天下文人士子都會遠離西昭朝堂,並且會各種抨擊昭皇,昭皇的威信會嚴重受損。

文人士子是一股相當可怕的力量,畢竟人家有文化,會寫書啊,各種黑,誰也頂不住。

而他這一招借勢天下文人士子,絕對能讓西昭國偷雞不成蝕把米,還得反過來成全春秋國,因為昭皇絕對不敢反對,反對便代表著與天下文人士子為敵,違抗文聖意願,不讓文聖收他國文人為學生。

對於其他國家的文人士子來說,這簡直是如同殺父之仇,斷他們前途啊!

畢竟成為文聖學生,聲名遠播,高.官厚祿肯定跑不了。

“好,此事全權交給大元帥辦。”女帝細細琢磨了一番,眸光一亮,如此不僅能把文聖留在春秋國,而且別國的文人在春秋國待久了,說不定還能招攬為己用。

“是,臣遵旨,此事便讓各大商隊往各國做生意之時宣傳,以建天下學宮為由,定在今年年底十二月,各國必定會派人來搗亂,秋收之後,國庫充盈,一切皆不再是問題。”張辰躬身道。

“好,大元帥可便宜行事,全權做主,其餘愛卿,全力籌備科舉和武舉之事。”女帝點頭道。

“是。”群臣齊聲一應,難題已解,所有人都鬥誌昂揚。

退朝後,女帝把張辰和魏悠叫到了後宮。

“天下學宮你打算怎麽建?”女帝問道。

“既然要做,那就做大,將天下學宮建造成春秋國的代表建築,東楚有武宮,西昭國有稷下學宮,我們春秋國也應該有自己的代表建築。”

“便在皇城之外建造天下學宮,正好之前清剿楊家等叛逆,其餘各大世家都惶惶不安,這次便給其一個表現的機會,讓其捐款出資建造天下學宮。”

張辰玩味道。

“好,這幾年通過互市,各大世家賺的盆滿缽滿,也該是為春秋國出力的時候了。”女帝眸光一亮,讚同的點頭道。

“不過,有一點比較麻煩,楚若惜和楚雲與文聖的關係……”張辰為難的說道。

“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,不用多管。”女帝想了想,說道。

“主要月將五人過不了多久便會回燕國去招兵買馬準備複仇,而西昭國肯定不會死心,肯定會派遣殺手來刺殺莊墨硯,若他們姐弟倆不管,我保不住莊墨硯啊!”張辰無奈的說道。

要是月將五人不走,他倒沒什麽好擔心的,月將五人聯手,武聖楚無敵來了估計都得挨兩巴掌。

“我讓李公公去專門保護莊墨硯吧,李公公的實力比若惜還要強一些。”女帝想了想,說道。

“不用,我去,李公公是宮中總管,他不在,宮中容易出亂子。”楚若惜走了進來,冷冰冰的說道。

“額,這樣不會為難你吧?”張辰摸了摸鼻子, 說道。

“管好你自己就行了。”楚若惜一個眼神瞪過來。

“行,不過,來的殺手恐怕不會少,回頭我寫封信送去南遼國,請遼皇把箭神典策之派過來幫忙吧!”張辰無奈的搖了搖頭,還好他認識的高手還是挺多的。

還有在戰國那邊的桃花仙子,那也是高手啊,不過桃花仙子還是留在戰國那邊保護司馬相吧。

一切商定,張辰帶著魏悠和楚若惜回到國公府。

而莊墨硯還真是心大,氣定神閑的坐在院子裏看書,走近一看,看的正是春秋字典和成語故事論。

“文聖好雅興。”張辰開口道。

“喔,元帥回來了,老夫聽說這成語故事論是元帥編寫的?”莊墨硯回過神來,目光泛彩的看著張辰問道。

“不錯,高深的典籍很多,但對於初學者沒什麽用,這成語故事論雖然粗俗淺顯,但對於初學者有著很好的啟蒙作用。”

“我本也沒有成為一代文學大家的本事,能讓天下人都有書讀也就滿意了。”

張辰微笑著說道。

“哎,元帥怎可如此謙虛,元帥的才學,便是老夫也有不及之處,這成語故事論雖粗俗淺顯,但非常實用,可謂大道至簡,返璞歸真,真正為天下人謀福。”

“老夫一生所著經典眾多,然而今日才明白路走錯了,那些經典是給讀書人看的,卻忘卻了普通人。”

“老夫所著之書,皆被西昭國的世家收藏,每本都是天價,而這春秋字典和成語故事論,聽月姑娘說,一本才三文,現今春秋國幾乎每家每戶都有。”

“老夫著經典成就自己聖名,而元帥卻是真正為天下人而謀,老夫慚愧啊。”

莊墨硯感慨的搖頭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