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秋國內,天下學宮的建造已經完全啟動,張辰每日前往工部,參與天下學宮建造藍圖的謀劃。
他想要建一座誇時代的偉大建築出來,可惜時間太緊,沒辦法實現了,而且這個時代的建造技術也達不到。
於是,他隻能退而求其次,建一座很特別的學宮出來,弄成一個八卦樣式出來,看著就辟邪,主體當然是學宮和藏書樓,然後以二者為中心,建學子宿舍。
至於莊墨硯,對這些事情並不感興趣,成天帶領著大學士們編寫書籍,學宮嘛,藏書肯定得多啊!
而女帝對此很支持,甚至讓禮部負責,以文聖的名譽,前往各國抄書,文聖的麵子,各國肯定給,也就是給多給少的問題,但給就行了。
這些書籍匯聚到春秋國,那就是春秋國的底蘊啊!
書是非常重要的,為何世家多人才,就是因為世家收藏的書多啊,人家有更多的書能讀。
而隻要天下學宮裏的書夠多,天下文人士子自然願意來。
天文、地理、野史、雜談,什麽都要,先收羅了再說。
而這可把那些大學士們和禮部的官員忙慘了。
而因為典策之的到來,月將五人也走了,回燕國招兵買馬去了。
本來他們早就要走了的,但因為莊墨硯這事,他們擔憂張辰的安慰,而現在典策之來了,還有春秋武衛的成立,可以保證張辰的安慰了。
對此,最不舍的莫過於莊清語,主要是舍不得月行,甚至都想跟著去,但被月行拒絕了。
開玩笑,讓這麽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大小姐跟著,那不是拖累他們嗎?
莊清語喜歡月行,那是喜歡的明目張膽,誰都看得出來,包括莊墨硯,而莊墨硯並沒有多管,用莊墨硯的話來說,月行救過他們,以身相許報答也是應該的。
而自月行走後,莊清語便整天鬱鬱寡歡的。
“月行又不是不回來了,你至於嗎?”從工部一回來,就看到莊清語坐在院中水池旁發呆,張辰無語的搖了搖頭。
“要你管。”莊清語回了一句。
“嗬,月行在的時候,溫柔的如同貓咪一般,這人一走就暴露本性了,還挺潑辣,說不定月行不喜歡溫柔的,喜歡潑辣的呢。”張辰好笑的調戲道。
“你才潑辣呢,我是心情不好。”莊清語白了張辰一眼,然後落寞的說道:“我想家了。”
聽到這話,張辰愣了一下,是啊,莊清語的父母親人都在西昭國,那裏才是真正的家。
“這個我也無能為力,西昭國是不會讓你活著回去的,也不可能放走你的父母,那是西昭國的籌碼,用來要挾你和文聖不敢亂說的。”張辰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“那我以後就都要待在春秋國了嗎?”莊清語很是難過的抬頭看著張辰。
“也不一定,等春秋國打敗西昭國,將西昭國吞並的時候,你就可以和家人團聚了。”張辰聳了聳肩,說道。
“那得到什麽時候啊。”莊清語頓時滿臉泄氣。
“也不會太遠,春秋國現在也不是打不過西昭國,隻是牽一發而動全身,現在不是開戰的好時機。”張辰搖頭道。
“你要真沒事幹,可以讓憐憐陪你出去走走,現在各州州試已過,春秋國的文人士子們都往皇城聚集而來,準備科舉,很熱鬧的。”張辰給其出了一個主意。
“算了吧,我還是去幫曾爺爺編寫書籍去吧。”莊清語毫無興趣的搖了搖頭。
喜歡的人不在,再熱鬧也沒意思。
而就在這時,魏悠過來告知道:“大帥,江州那邊傳來消息,西昭國派莊家莊子誠為使,以為文聖送書籍為由,前來出使春秋國。”
“怎麽會派三爺爺來。”莊清語眉頭一皺。
“怎麽了?有什麽問題嗎?”張辰疑惑的問道。
“三爺爺就是靜姑姑的父親,楚雲和楚若惜的親外公,三爺爺一心想做官,當年就是三爺爺親自把靜姑姑趕出西昭國的。”莊清語尷尬的說道。
“嗬,西昭國這是不安好心啊,讓莊子誠來找事的。”張辰眼睛一眯,這明顯是故意的。
“來了多少人?”張辰對著魏悠問道。
如果換成是他,一定不會放棄刺殺莊墨硯,隻要莊墨硯一死,西昭國之前的計劃依舊可以順利施行,而春秋國的一切反製手段都會淪為泡影。
所以,西昭國的出使,鐵定不安好心,不僅僅隻是莊子誠,甚至莊子誠隻是明麵上用來吸引注意力的。
“足有數百人,護送書籍,還有西昭國為文聖捐助的十萬兩建設天下學宮的資金。”魏悠開口道。
“其中一定隱藏著來刺殺文聖的殺手。”張辰眯眼說道。
“哪怎麽辦?”莊清語頓時情緒激動了起來。
“有箭神在,不必太過擔心,我把武衛調過來守在府中,一隻蒼蠅都別想飛進來。”張辰鎮定的說道。
為了安全起見,張辰當天便把武衛調過來,把國公府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的,同時還有箭神典策之和楚若惜貼身保護莊墨硯。
如果這樣了,西昭國殺手還能刺殺成功,他也無話可說了。
十天後,西昭使團來了,莊子誠第一時間便前往國公府拜見自己的父親文聖莊墨硯。
“爹,您要施教天下,為何要在春秋國呢,回西昭國不是更好?”莊子誠開口道。
“莊先生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?”張辰泯了口茶,問道。
“知道什麽?”莊子誠皺眉道。
“昭皇要文聖死,從而陷害我春秋國,文聖不是不想回西昭國,而是回不去了,回去必死無疑。”張辰淡淡的說道。
“不可能,爾休要胡說八道,昭皇怎麽可能幹出這種事情?”莊子誠眉頭一沉,暴怒嗬斥。
“是與不是,你問問文聖不就清楚了。”陳默搖了搖頭,莊子誠顯然不知道,被昭皇當槍使了。
“唉,張元帥所說確實是真的,若非張元帥所救,我和清語早已死了。”莊墨硯歎了口氣,說道。
“怎麽會這樣?昭皇怎麽會做這種事情?”莊子誠滿臉的不敢置信。
“縱使天下文人士子叫我一聲文聖,但對於昭皇而言,我不過是一顆棋子罷了,一顆為了西昭國稱霸天下,隨時可以犧牲的棋子。”
“人心難測,帝皇之心更是險惡。”
莊墨硯感歎的說道。
以前他覺得自己很重要,西昭國離不開他,事實證明,他其實沒那麽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