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甚者,或許昭皇早就想要他死了,因為他的影響力太大,雖然他無心朝政之事,但他的存在,已對皇權構成威脅。
“這……”莊子誠臉色難看的猶豫了起來,父親自然不會騙他,但如今昭皇已經升任他為西昭國翰林院掌院學士,位列二品,他舍不得放棄這官位,與昭皇鬧翻。
“唉,我不強迫你如何選擇,昭皇這次讓你來出使,可有吩咐讓你做什麽?”莊墨硯歎息著搖頭問道。
他太清楚自己這兒子了,沒什麽本事,但卻極其貪戀權勢,一心想要做大官。
“主要是來看望您,昭皇怕您在春秋國過的不好,聽說春秋女帝的貼身護衛,還有張元帥的護衛,是雪靜的女兒和兒子。”
“昭皇怕他們記恨您,刁難您,所以特地派我來緩和與雪靜的關係,昭皇還是非常記掛您的。”
莊子誠說道。
“嗬,記掛?說得好聽,不過是在利用你,想讓你來惡心春秋國罷了。”張辰嫌棄的搖了搖頭。
“張元帥什麽意思?”莊子誠眉頭一皺。
“楚若惜和楚雲不僅僅是護衛,而且與我家陛下關係非常好,莊雪靜和楚長歌是我家陛下是師傅。”
“當年你對莊雪靜幹了什麽你自己清楚,昭皇讓你來還故意提及此事,不是在惡心我春秋國是什麽?”
張辰冷聲說道。
“這隻是我們家的家事,張元帥何以上升到國與國之間?”莊子誠皺眉道。
他現在也反應過來了,昭皇派他來是不安好心,但他不能承認,這官位他舍不得放棄,他要辦成這件事。
“喏,這位便是莊雪靜的女兒楚若惜,你跟她說吧。”張辰指了指旁邊神情冰冷的楚若惜。
“哼,莊家血脈怎可姓楚,楚姓乃我莊家世仇,你不知道嗎?立刻給我把名字改了。”莊子誠打量了一眼楚若惜,憤怒而強勢的命令道。
“你算什麽東西,也配在這裏對我指手畫腳我雖我父親姓,天經地義。”楚若惜冷冷的說道。
“大膽,就憑我是你外公,我說的話你就得聽。”莊子誠繼續強勢逼迫道。
“你也配,我娘跟我說過,我沒有外公,當年是你親口說的與我娘斷絕關係,親手把我娘打出莊家,讓我娘受盡羞辱。”
“我們一家與莊家早已沒有半點關係,若是有,也是仇人關係,我們一家不屑攀附莊家,你也別跟我們家扯上任何關係。”
“包括莊墨硯,對於我們家來說也隻是陌生人,若非奉命保護他,我不會多看他一眼。”
“請莊先生自重,若再胡言亂語,休怪我拔劍無情。”
楚若惜冰冷無比的說道。
“放肆,你敢對親外公拔劍,楚長歌就是這樣教導你的?”莊子誠暴怒的站起身瞪著楚若惜。
“有問題嗎?我爹怎麽教我,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。”楚若惜聲音更冷了幾分。
“哼,姓楚的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,玷汙我莊家血脈,教出這麽個不孝之輩,豈能讓你玷汙了莊家名聲,今天我就幫你娘好好教訓教訓你。”莊子誠卷起袖子,暴怒的走過去抬手就一巴掌對著楚若惜的臉打過去。
“住手。”莊墨硯趕忙嗬斥。
然而,莊子誠根本不聽,執意的打了過去。
而下一秒,直接被楚若惜一腳踹飛出去,緊接著拔劍出鞘就要宰了莊子誠,一點不慣著。
“住手。”張辰趕忙攔著,這要真把莊子誠殺了,楚若惜鐵定得被天下人唾棄。
這個時代的人都崇尚孝道,再怎麽樣,按照輩分,莊子誠確實是楚若惜的外公啊。
莊子誠再有萬般不是,但天下人有很多人是不知道的,西昭國扭曲宣傳一下,楚若惜便是弑殺長輩的惡徒,洗都洗不幹淨。
“豎子,你真敢對自己親外公動手,你就不怕天下人唾棄你。”莊子誠掙紮著站起來,還在叫囂。
“你找死。”楚若惜眼中殺意暴動。
見楚若惜真動殺心了,張辰趕忙阻攔,然而楚若惜卻是不管不顧,直接一腳把他踢開,然後一劍直刺莊子誠心髒,真要殺了莊子誠。
“逆女,你敢。”莊子誠大驚失色,連忙後退,嘴上卻還在叫囂。
張辰爬起來,趕忙撲過去,從後麵抱住楚若惜。
見狀,莊子誠鬆了一口氣,然後又來勁了。
“你娘就是這麽教你的,莊家的臉都被你們母女丟光了,對自己外公動劍,畜生也做不出這種事情來。”
“畜生也不會對自己女兒百般羞辱。”楚若惜回擊道。
“哼,那是你娘不檢點,不知羞恥,不顧莊家名聲,竟要下嫁給楚長歌那整天隻知道打打殺殺的野蠻之徒。”莊子誠刻薄道。
父母被如此辱罵,楚若惜哪裏還忍得了。
“你他麽的給我閉嘴,你是真想死是不是?”張辰暴怒的嗬斥道。
“她敢,她承認也罷,不承認也罷,我都是她外公,她敢對我動手,她爹娘,甚至春秋國都得被世人唾罵。”莊子誠有恃無恐的說道。
“行,那我來動你。”張辰火氣直冒,把楚若惜拉開,然後氣勢洶洶的走向莊子誠。
莊子誠臉色一變,趕忙威脅道:“你敢,我是西昭國的使者,你想挑起兩國戰爭嗎?”
“嗬,你可以問問昭皇敢不敢向我春秋國開戰,另外,你辱罵我春秋女帝的貼身護衛,我殺了你都不過分。”說著,張辰摁著莊子誠就是一頓暴揍。
“爹,您快阻止這莽夫。”莊子誠抱著頭趕忙求救。
“自己的選擇自己承擔後果,你既然選擇幫著昭皇找春秋國的麻煩,就別跟我有太多牽扯。”莊墨硯淡淡回了一句,直接走了。
“狗東西,你不是很囂張嗎?別慫啊!給你臉了是吧。”張辰一巴掌將其拍倒在地上。
“自己父親被昭皇荼毒,身為人子,不想著為父親報仇,還幫著昭皇為非作歹,甚至不惜羞辱自己的外孫女和女兒。”
“文人風骨在你身上是一點沒有,一條斷脊之犬,還敢狺狺狂吠,你連人都不配做,還想做楚統領的外公,文聖生出你這樣的兒子,才是真正的一生之恥。”
“你他麽的給我立刻滾出春秋國,回西昭國繼續當你的狗去,告訴昭皇,再敢給我玩陰的,我一定讓他後悔。”
張辰直接一路將其打出國公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