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冬愈凜,風雪愈盛,張辰帶領大軍加速趕回春秋國。

而張辰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帶領春秋大軍離開不久之後,被春秋軍圍剿追殺,死裏逃生逃回燕國的蘇衍和公孫離,回到了燕國皇城。

而迎接他們的卻是被燕清清指揮燕國大軍團團圍住。

“你們兩個逆賊,膽敢去行刺文聖和春秋女帝,致使春秋國攻打我燕國,青雲宗被滅門,二十多萬鎮北軍被屠殺。”

“連先皇也因此被陰月五弑暗殺而亡,你們兩個燕國的罪人,而今還敢回來,給我拿下。”

燕清清極其冷漠的下令道。

兩人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,但終究價值有限,無法做到似陸言那般改變天下大勢,如今世人皆知兩人是刺殺文聖的凶手,留著兩人會給人攻打燕國的理由,而且這兩人也不可能效忠她,對她來說,這兩人留不得。

“什麽,青雲宗被滅了,春秋國膽敢如此。”兩人臉色大變,滿臉不敢置信。

“哼,春秋國有張辰那個瘋子在,什麽事不敢幹,你們兩個蠢貨膽敢去春秋國撒野,青雲宗就是被你們兩個的愚蠢行為害得滅門的。”燕清清冷哼道。

“明明是燕皇讓我們去做的。”公孫離憋屈的說道。

原本他們以為討回燕國皇城就安全了,沒想到等待他們的竟然是自己人的兵戎相見。

“哼,先帝仁慈賢明,向來仰慕文聖,怎會做出這種事來,先帝被你們兩個蠢貨害死,今還敢汙蔑先帝,給我上,殺了這兩個逆賊。”燕清清冷漠的下令道。

看著圍過來的燕軍,兩人臉色變得無比難看,公孫離不服氣的大聲道:“我要見太子。”

“你們見不到了,如今燕國我說了算,我是燕國新皇。”燕清清冷笑道。

“你……,先皇駕崩,按照禮法,該由太子繼位,你一女子怎可為帝?”公孫離不相信的質問道。

“唐琉斂做得春秋女帝,我燕清清為何不能做燕國的女帝,大爭之世,太子無能,為了燕國的未來,朕臨危受命,不得不接著這重擔,燕國在朕的帶領下,一定能稱霸天下,空前強大。”燕清清得意的張開雙臂大聲說道。

“你做夢,本宮一天不死,你便是竊國之賊,便是你搶占皇位,本宮也絕不會認,燕國的新皇隻能是我燕清乾。”

一道憤怒的聲音傳來,燕清乾帶著孫立策馬而來,後麵跟著浩浩****的大軍。

“哼,朕為燕國問心無愧,論能力,你哪點比得過我,朕繼位大統,又何需你承認,你想跟我開戰嗎?”燕清清冷笑道。

“哼,本宮早晚會回來滅了你這逆賊,奪回大統,我們走。”燕清乾忍怒冷哼一聲,看了一眼公孫離和蘇衍,策馬帶領大軍往皇城之外而去。

如今他與燕清清的兵力差不多,沈重雖然鬥不過張辰,卻是如今燕國的最強將,他麾下的孫立絕對不是沈重的對手,繼續跟燕清清在皇城耗下去,吃虧的隻會是他。

既然如此,不如離開皇城,前往北境發展,再圖之。

鎮北軍和青雲宗都在北境,曾經都是他的勢力,他對北境的掌控是最深的,而南境被南遼國占據,如今燕國最富庶的便是北境,前往北境稱帝與燕清清抗衡,是他最好的選擇。

而燕清清現在也不想與燕清乾兩敗俱傷,便也沒有阻止。

“太子殿下,我們的家人……”公孫離和蘇衍猶豫著問道。

“哼,你們覺得這廢物能保護好你們的家人?你們的家人被張辰抓走了,現在還沒走遠,有本事你們就去救啊!”燕清清冷嘲道。

燕國再度損兵折將,她也不在乎,她相信隻要有陸言在,燕國一定能夠崛起,若是能借張辰之手把燕清乾收拾了,她巴之不得呢。

“先離開,你們的家人我會想辦法救回來的。”燕清乾前所未有的冷靜,壓抑的說道。

聞言,公孫離和蘇衍對視一眼,隻能先跟著燕清乾離開。

而就在燕清乾帶領大軍離開後,丞相田安哭著跑來告狀:“公主殿下,您要為我田家做主啊,太子殿下他搶了我田家,我田家大半資產都被搶走了。”

沈家燕清乾不敢動,紀家主家在西境不在皇城,結果就是他田家倒了大黴,鬧到最後,唯一受傷的是他田家,相當於賠償春秋國的錢財都是田家出的。

“哼,你找燕清乾說去,是他搶的,與我何幹。”燕清清十分不悅的冷哼一聲,冷漠的轉身離去。

看著燕清清離去的背影,田安一時間傻眼了。

“唉,丞相啊,該改口了,得稱陛下,不能再叫公主殿下了。”紀家在朝中的代表——禮部尚書紀瑾無語的提醒道。

燕清清迫不及待的想要上位,太子都被逼走了,你還一點眼力見沒有,稱呼人家公主殿下,人家理你才怪呢。

“哼,再怎麽也輪不到她做燕國的新皇,太子無能,也該由二殿下繼承皇位,二殿下很快就會從天下學宮趕回來,我田家隻認二殿下。”田安不服氣的說道。

二皇子燕清宇的母妃是田家人,也就是說二皇子和田家是一家人,唯有支持二皇子,田家才能更近一步,支持其他人,難保不會被卸磨殺驢。

“太子殿下有孫家支持,公主殿下有沈家支持,人家手裏都有兵,田家和二皇子有什麽呀,拿什麽去爭?”紀瑾無語的搖了搖頭。

“我……”田安一時語塞,臉色變得難看無比,是啊,二皇子從天下學宮趕回來,一切都已經晚了,失了先機,還怎麽爭啊!

“丞相好自為之,多多保重吧。”紀瑾歎了一口氣,帶著所有紀家人朝著皇城之外而去。

“紀大人這是要去何處啊?”田安疑惑的問道。

“回西境,公主殿下和太子殿下必有一爭,我紀家不願參與其中,回西境靜觀其變,保持中立,誰最後贏了,我紀家便輔佐誰。”紀瑾擺了擺手,頭也不回的說道。

繼續留在皇城,不臣服燕清清,以燕清清的狠毒,紀家人必有性命之危,現在抽身離開是最好的選擇。

燕國已廢,紀家也該全力輔佐月將五人招兵買馬推翻燕國,報月國的亡國之仇了。

紀家曾是月國最大的世家,所以月國亡國後,燕國並沒有動紀家,但很少有人知道,紀家是月太子一手扶持起來。

月太子的恩情和風骨,紀家一刻不敢亡,這些年,紀家表麵臣服燕國,實則一直暗中支持月將五人複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