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,燕清宇回到了燕國皇城,然後,剛剛進到田家,便被沈重帶兵前來抓捕了,以燕清宇脅迫田家臣服於燕清清。

田家無奈,為了保住燕清宇的命,隻能妥協,燕清宇當場就懵了,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大嘴巴子,回來幹嘛嘛,在天下學宮待得好好的,現在好了,回來變成階下囚了。

紀家回西境保持中立,孫家跟著燕清乾去了北境,今田家屈服,皇城再無人反對,燕清清當即登基稱帝,實現了女帝夢。

幾天後,來到北境的燕清乾,不甘示弱,也登基稱帝,一再強調自己才是正統。

至此,燕國在內.鬥中一分為二,兩帝共存,互相爭鬥。

而燕清乾再怎麽強調,也根本鬥不過燕清清,西昭國派人來祝賀燕國新皇登基,西昭國使臣拜見的是燕清清,意思已經很明確了。

燕清乾不服氣,派人去跟西昭國溝通,然而昭皇完全不見他派去的人。

燕清乾氣得不輕,好在青雲宗並沒有完全覆滅,老宗主之子江離和副宗主之子蕭策,帶領青雲宗殘存之人來投靠。

明麵上鬥不過燕清清,燕清乾準備玩陰的,派人去暗殺燕清清。

曾經的親兄妹,如今陰謀詭計百出,都想弄死對方。

這邊,張辰帶領春秋大軍穿過平山關回到了春秋國,王乾帶領鎮南水軍回了江州,大將軍柳真繼續帶領鎮西軍鎮守長白關,張辰則帶領中軍鐵騎返回皇城。

戰報早已在女帝的故意宣揚下傳遍全國,一路所過,百姓都在夾道歡迎大軍凱旋而歸。

事實上,女帝這般宣揚,隻是宣揚給天下學宮的各國文人士子聽的,揚春秋國威,讓這些人在春秋國內再不敢亂來。

皇城之外,看著春秋大軍凱旋而歸,哪怕狂風暴雪,也壓不住春秋大軍那沸騰的士氣和戰意。

“真是一支恐怕的軍隊啊,寒冬出征作戰,依舊能打得燕國沒有還手之力。”人群中,楚啟感歎道。

“更恐怖的是武玄通親自帶領三十萬西昭軍支援燕國,結果被打得夾著尾巴討回西昭國。”楚臨安補充道。

“嗬,什麽第一強國,不過如此,我看武玄通以後還有沒有臉再居名將榜榜首,自詡當世第一名將。”楚啟暼了一眼旁邊的李元韜幾人,嘲諷道。

“哼,若非春秋國援軍趕到,我爹必勝,占人數優勢獲得的勝利,有什麽可得意的。”武成吉不服氣的反駁道。

反正在他心裏,老爹武玄通就是最厲害的,就是當世第一名將。

“嘁,還好意思說呢,在那之前,你爹跟人家正麵交鋒,不已經敗了嗎,逃進城池裏當縮頭烏龜,人家有意放你爹一馬,你爹卻背後捅刀子,玩陰的。”

“你們西昭國還真是從上到下都一個德行,虛偽卑劣,這口氣張辰和春秋國絕不可能咽下去,你們西昭國就等著被報複吧。”

“有好戲看咯。”

楚啟滿臉戲謔的嘲諷道。

對於東楚國來說,坐山觀虎鬥,看著春秋國和西昭國廝殺,沒有什麽比這更美妙的事情了。

這兩國鬥起來,便沒人管東楚國了,東楚國正好趁機埋頭發展恢複國力。

“哼,咽不下這口氣又能怎樣,他敢去攻打我西昭國嗎?”李元韜不屑而高傲的說道。

“那可不一定,張辰就是個瘋子,寒冬都敢大興兵戈,跑去攻打西昭國,好像也不是什麽出乎意料的事。”楚啟攤了攤手,說道。

“……”李元韜一時語塞,完全反駁不了,確實,張辰就是個瘋子,更離譜的是,整個春秋國竟然都陪著其一起瘋狂。

外麵說得激烈,這邊,張辰把大軍安頓好後,帶著楚雲和楚長歌回了國公府。

一路上,楚雲騎著虎霸天,聽著人們的驚歎聲,鼻孔朝天,那叫一個得意,十分欠打。

而楚長歌不禁不教訓一下楚雲,還跟楚雲爭著騎虎霸天,也想威風一下。

旁邊的張辰滿頭黑線,實在覺得丟人,不愧是父子啊,一個德行。

“大帥。”

魏悠早已帶著府中之人在門口迎接,看到張辰回來,賢惠的迎上去,幫張辰拿頭盔和兵器。

“多謝大元帥為我這老骨頭討公道,為了老夫,春秋國不惜寒冬出征,老夫慚愧啊,愧對春秋將士。”莊墨硯十分真誠的對著張辰行了一禮。

“莊老嚴重了,是我春秋國沒能保護好莊老,為莊老討回公道自是我春秋國該做的事,而且燕國幾次三番欺我春秋國,也該給其一個慘痛的教訓了。”張辰連忙過去把莊墨硯扶起來。

”謝謝你。“莊清語看著滿麵風霜的張辰,由心的感激,若非張辰,她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。

西昭國自詡文明之邦,卻要害他們爺孫,春秋國本也是受害者,卻不惜一切的護著他們爺孫,實則是諷刺啊!

對比之下,西昭國真的肮髒,經過此事後,她忽然覺得春秋國真的很好,待在春秋國其實也挺不錯的。

“可惜你沒去啊,沒能看到你的月行哥哥大展神威。”張辰戲謔的調侃道。

當著這麽多人的麵,莊清語頓時俏臉一紅,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張辰,然後看向一旁還在跟楚行搶虎霸天的楚長歌,躬身行禮道:“姑父。”

“你個臭小子,能不能尊重一下你爹我,讓我騎一下怎麽了?”楚長歌如同沒聽見一般,氣惱的一巴掌呼楚雲後腦勺上。

“你一騎,還有我的份嗎?小時候我抓的雛鷹,好不容易養大了,就被你占為己有了。”楚雲嫌棄的白了一眼這不靠譜的老爹。

“都多久的事了,跟你老子翻舊賬是不是,信不信我揍你。”楚長歌說不過,卷袖子就要硬搶。

眾人看得嘴角一抽,這就是名震天下的劍仙?怎麽看怎麽不靠譜啊。

不過,人家父子之間的感情卻是非常的真,有這麽一個親切的老爹,也難怪楚雲能活的瀟灑逍遙。

“爹,這麽多人在呢,你收斂收斂。”一旁的楚若惜無奈的搖了搖頭,一改平時的冷漠,走過去親昵的挽著楚長歌手臂,竟有幾分撒嬌的意思。

“猛女撒嬌。”張辰看得一愣一愣的,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實在太詭異了。

“你又欠揍了是不是?”聽到張辰的嘀咕聲,楚若惜惱怒的一個眼神瞪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