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這樣想便好,不行強迫之舉,可見你心中確實有大愛,我果然沒看錯,能輔佐陛下一統天下者,非你莫屬。”
“絕代女帝,舉世無雙的大元帥,很般配。”
莊雪靜微笑著說道。
“謝靜姨抬愛。”張辰微笑著行了一禮,這怎麽感覺很像是見女方家長呢。
說著,眾人一起來到屋裏,圍坐在火爐旁取暖,莊嚴的宮殿裏,多了幾分溫馨感。
“西昭國你打算如何處理?”女帝帶著一絲憤怒的開口問道。
傳回來的戰報她都看了,武玄通的無恥,差點讓春秋大軍傷亡慘重,這口氣她是咽不下去的,而且,不讓西昭國付出代價,春秋國的威嚴何存。
“也該讓西昭國見識見識互市的厲害了,以經濟製裁,不出半年,必定讓西昭國來求饒。”張辰自信無比的說道。
“經濟製裁?”女帝疑惑的眉頭一皺,這個詞語,她還是第一次聽說。
“如今各國權貴的羊毛的也薅的差不多了,細鹽也該降價擴大銷量了。”
“回頭我會下令讓各大世家停止做細鹽的生意,讓春秋商會組建商隊,專門做細鹽的生意,價格全部降到五兩銀子一斤,與現在的粗鹽同一價格。”
“然後大量運往各國售賣,同樣的價格,各國百姓自然都會願意購買細鹽,放棄粗鹽,要不了多久,各國百姓便會都會習慣使用細鹽,粗鹽徹底被摒棄,整個中原的鹽都會被我們春秋國掌控。”
“到時候怎樣便是我們春秋國說了算,我們可以低價從各國收購粗鹽來製作成細鹽,當各國百姓都習慣了使用細鹽,粗鹽便一文不值,他們想賺錢,就得賣。”
“而他們隻能賺微末,我們春秋國每年單靠出售細鹽,便能賺到天文數字,各國便是想擺脫我們春秋國的控製都擺脫不了。”
“至於西昭國,等到西昭國百姓都習慣了使用細鹽之時,便單獨抬高對西昭國出售細鹽的價格,施以製裁,西昭國必定怨聲四起,有西昭國來求饒的時候。”
“以此也警告各國,讓各國不敢再輕易與春秋國為敵。”
張辰睿智的解釋了一番。
“妙,不費一兵一卒便能讓他國崩潰,我就說你們這些權謀家心眼多,這一招夠狠的。”楚長歌咂舌道。
說著,他忍不住盯著張辰的腦袋研究起來,這種前所未有的方式也能想得出來,這麽多心眼子,這腦袋是咋長的。
“好,將西昭國那愚蠢的優越感徹底撕碎,必能大大打擊西昭國的民心士氣,兵不血刃,完全反抗不了,這比直接出兵打敗他們還要讓他們難受,此事交給你全權去辦。”女帝眸光一亮,冷笑著說道。
她都已經等不及想看到西昭國派使臣來春秋國求饒的狼狽樣了,諸國之中,她最討厭的便是西昭國,那種自以為是的虛偽和優越感,最是讓人惡心。
“好。”張辰點了點頭。
“哼,昭皇當年親自下旨罵我不檢點,丟盡西昭國的臉,萬般羞辱於我,致使我被整個西昭國唾罵,把我趕出西昭國,這恨我記了二十多年,該報了。”
“我便在宮中多待一些日子,親眼看著西昭國那自以為是的優越感被春秋國踩碎,好好解解氣。”
莊雪靜憤恨的說道。
張辰嘴角一抽,果然,得罪什麽也不要得罪女人,太記仇了。
“師娘的仇,我必報之,還有師傅的仇,東楚國也有被製裁的一天。”女帝霸氣的說道。
“我的仇就不必了,我畢竟也是東楚皇族之人,當麵雖被趕出東楚國,卻並未羞辱我,算是很和平的恩斷義絕吧,算不上有仇。”楚長歌擺了擺手。
這便是武人與文人的區別,武人頂多罵一頓,也就過去了,但文人不一樣,口誅筆伐,恨不得把你逼死,仿佛誰罵的狠,誰就更厲害似的。
“哼。”莊雪靜氣惱的踹了一腳楚長歌,你倒是沒受多少委屈,老娘當麵就是因為被你勾引,尊嚴、名節,所有的一切都被人踩碎。
好在這些年這死鬼沒有辜負她,一直對她憐愛有加。
楚長歌心虛的撓了撓頭,他知道當年莊雪靜受了多大的委屈和羞辱,這些年他一直都無比的愧疚和心疼。
“小子,你叫我一聲楚叔,我也算是你的長輩,今天我就跟你提個要求,我要昭皇親自跟你靜姨道歉。”楚長歌看向張辰,很嚴肅的說道。
“好,我讓昭皇親自到春秋國來,當麵跟靜姨道歉,讓整個西昭國都在靜姨麵前抬不起頭來。”張辰點頭答應道。
“靜姨沒看錯你,靜姨便在宮中等著,等昭皇那偽君子親自來道歉。”莊雪靜很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“還有武玄通那老狗,我必讓他跪在我春秋軍將士麵前賠罪。”張辰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迄今為止,女人他最討厭的便是燕清清,而男人他最厭惡的便是武玄通,自詡當世第一名將,卻陰險狡詐,卑劣無恥,深得西昭國道貌岸然的虛偽精髓。
“你要真能做到讓昭皇親自來跟我娘賠罪,我便不揍你。”楚若惜一個眼神瞪過來,她這輩子最想做的事情便是為母親報仇。
“她恐嚇我,你管不管?”張辰轉頭就向女帝告狀。
楚若惜直接徹底無語了,眼神裏寫滿了無語,一個大男人,整天就知道告狀,完全不要臉啊!
“她是我師姐,你說我該幫誰?”女帝似笑非笑的說道。
“我還是你夫君呢。”張辰悻悻的嘀咕道。
知道女帝肯定不會幫他的,張辰悻悻的起身帶著瑞兒去堆雪人。
“這小子有趣,至少是個好丈夫和好父親,性格開朗灑脫,偏又十分記仇,有仇必報,是個妙人。”楚長歌點評道。
女帝會心一笑,畢竟相處五年了,她對張辰的性格也十分了解,其對皇位沒有半點興趣,獨愛做大元帥,最大的樂趣就是一點一點把春秋國變得越來越強大,來獲取成就感。
性子很烈,吃不得一點虧,很容易急眼,對外人那是真急眼,往死裏弄,對身邊人,尤其對她,又很慫,她一個眼神就能讓其老實。
但她知道,張辰並非是真的怕她,而是不想跟她爭吵,一直在退讓包容她,張辰從未對她說過什麽甜言蜜語,但她卻能感受得到張辰的情意。
她從來不喜歡油嘴滑舌,那會讓她感到虛假,在張辰的身上,她感受到了真誠,這種感覺很踏實,便是全世界都與她為敵,她知道有一個人也會一直站在她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