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朝,群臣商議以細鹽製裁西昭國之事。

退朝之後,戶部尚書秦明開始組建春秋商隊,張辰讓東廠衛前去通知各大世家,細鹽的生意不再對世家開放,不過也讓各大世家安心,朝廷隻收走細鹽生意,其他生意照舊,朝廷不會多管。

之後,一則消息通過春秋商會快速傳遍全國——細鹽的製造有了很大提升,產量大增,此後細鹽價格降至五兩銀子一斤,供應全國。

這則消息一出,全國百姓歡騰,畢竟現在雖然日子好過了,但之前細鹽十兩銀子一斤,實在太貴了,人們都隻能時不時的買一點嚐嚐鮮,主要還是使用粗鹽。

現在細鹽降到和粗鹽一樣的價格,那他們就可以放開的購買細鹽,徹底放棄粗鹽了。

細鹽烹飪出來的食物,比之粗鹽烹飪出來的要美味太多了,以後普通百姓也能和大戶人家一樣,頓頓都能吃上用細鹽做的菜了,這絕對是一項為民著想的舉措啊!

一時間,全國百姓都在歌頌朝廷英明,女帝英明。

同一時間,各國的皇子們,都跑來找張辰,商議賣給他們各國的細鹽價格。

“各位放心,鹽乃必需品,我春秋國既然發現了細鹽的提煉之法,自當為天下所有百姓著想,之前價格高,乃是因為提煉之法不純屬,提煉出來的細鹽數量少,物以稀為貴,成本高,價格自然也貴。”

“現如今,我春秋國的細鹽提煉技術有了突破性的進步,可以大量量產,價格自然也會降下來,好讓天下百姓都能吃的更好。”

“我家陛下念上天有好生之德,固一視同仁,賣給各國的細鹽,價格全部定在五兩銀子一斤。”

“你們各國也可以把粗鹽賣給我春秋國,由我春秋國來進行提煉,價格定為一兩銀子三斤粗鹽,你們各國皆有利可賺,尤其東楚國靠海,可以提取海鹽來賣。”

“此外,南遼國與我春秋國乃盟友,自當有所優惠,細鹽價格不變,但南遼國賣給春秋的粗鹽,收購價一兩銀子兩斤粗鹽。”

張辰大義凜然的說道。

“謝大元帥。”慕容皓眸光一亮,很滿意的道謝。

這優惠力度可不小,而且南方也靠海,南遼國可以大量提取海鹽來賣給春秋國,事實上,春秋國現在的鹽,十之七八本來就是南遼國提供的海鹽提煉出來的。

南遼國二十斤海鹽便能賺十兩銀子,其他三國卻要三十斤海鹽才能賺十兩銀子,這一來二去的,南遼國的國力很快就會超越其他三國。

作為鐵盟,南遼國是能夠接受春秋國最強的,但南遼國要做第二強。

楚啟也點頭同意,畢竟人家是盟國嘛,給予優惠也正常,而東楚國東側靠海,國內又一馬平川的,不像南遼國去提取海鹽要翻山越嶺,東楚國完全可以大量提取海鹽,以數量彌補價格。

而李元韜就不可以了,畢竟西昭國不靠海,啥都不占優勢啊,這麽一來,南遼國和東楚國不都得超越西昭國了。

“既是為天下百姓著想,春秋國何不公開細鹽的提煉之法?”李元韜理所應當的說道。

“嗬,你是真得寸進尺啊,要不要直接都送給你西昭國得了,我們各國都直接向你西昭國臣服得了。”

“人家花費極大代價研發出來的細鹽提煉之法,然後公開,圖什麽?就為了當好人?”

“你想什麽呢?人家花費力氣研究出來,自然是為了牟利的,人家願意把價格壓到和粗鹽同樣的價格,你就知足吧,別得寸進尺。”

楚啟都聽不下去了,懟道。

“就是,這種話你是怎麽好意思說出口的,人家研發探索出來的,為自己國家百姓謀福也就罷了,還得免費給你西昭國也謀福啊?”

“你西昭國是人家兒子還是孫子啊,就你西昭國的德行,細鹽提煉之法一旦公開,還會記得春秋國的好?人家春秋國能得到什麽啊?”

“你西昭國那些文學大家著作的典籍怎麽不公開啊,藏著掖著,就怕被別國看到,在文學上超過你西昭國。”

“之前天下學宮收集各國典籍,我們各國基本都把收藏的典籍拿出來作為天下學宮藏書,你西昭國呢,也就把文聖著作的那些典籍送來。”

“需要你送啊,文聖不會自己再編寫一遍啊,虛偽。”

慕容皓跟著唾罵。

反正他們兩國和春秋國都非常看不慣西昭國,在懟西昭國這方麵,向來是統一戰線的。

田文英作為燕國的代表,此刻是完全插不上話,沒辦法,燕國才剛剛被春秋國收拾了一頓,他完全沒底氣要求春秋國什麽啊!

“你們……”李元韜被兩人懟的臉色漲紅,一時間啞然。

“說的好,你西昭國有何資格要求我春秋國啊,給你臉你就兜著,人家南遼國和東楚國都明白,怎麽就你西昭國不明白,真當我我春秋國做慈善呢?”

“我沒跟你西昭國算賬,你就偷著樂吧,還敢跟我提要求。”

張辰鄙夷的說道。

李元韜自知理虧,不爽的轉過頭去。

“此外還有蠶絲,你們各國可以多多種槡養蠶,我春秋國會高價收購蠶絲編織絲綢,你們各國若是缺糧,我春秋國也可以賣給你們。”

“非要打死打活的幹什麽,這樣大家和平的做做生意,各取所需,共同富裕多好。”

“蠶絲收購價格,南遼國和東楚國三兩銀子一斤,西昭國二兩銀子一斤。”

張辰說道。

“你故意針對我西昭國?”李元韜臉色變得難看無比。

“不錯,我就是故意針對西昭國,你要不願意,大可不與我春秋國做生意,我們各國一直在進步,在提升,你西昭國故步自封,等著被我們超越,多好啊!”

“你真當我春秋國好欺負啊,我放武玄通和西昭軍一馬,武玄通卻在背後跟我玩陰的,夥同燕國大軍意圖全殲我春秋騎兵,怎麽,我不針對你西昭國還得感謝你西昭國啊?”

張辰輕蔑的冷笑道。

不惡心你一下,先收點利息,他心裏都過不去啊!

“活該,讓你西昭國玩陰的,人家都不針對燕國,就針對你西昭國,知道為什麽嗎?人家跟燕國開戰,那是光明正大的國戰。”

“你西昭軍幹了什麽,已經敗了,人家放你們一馬,不趕盡殺絕,你們不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,還後麵捅刀子,企圖趕盡殺絕,不針對你西昭國怎麽咽的下這口氣?反正是我我肯定也咽不下這口氣。”

楚啟幸災樂禍的鼓掌大笑,反正看見西昭國吃癟,心裏就很爽,兩國要是幹起來,那就更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