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你東楚國屁事,你高興什麽,你有病是吧。”李元韜氣得破口大罵。
“是不關我東楚國什麽事,我就事論事看個熱鬧怎麽了?我就喜歡看你西昭國吃癟,有種你咬我啊。”楚啟十分欠揍的挑釁道。
“你……”李元韜握緊拳頭起身就要跟楚啟幹一架。
“這裏是我春秋國,楚啟皇子在我春秋國便是我春秋國的客人,你要動我春秋國的客人,便是不給我春秋國麵子,要不我陪你練練?”
張辰拔出龍鱗劍,擦了擦劍身,帶著濃濃威脅之意的說道。
李元韜頓時臉都黑了,氣勢弱了大半,他武功不弱,單挑張辰未必是他對手,但這裏是春秋國,他敢跟張辰動手,能討得了好嗎?
一時間,他隻能咬牙切齒憋屈的坐回去。
“做生意嘛,不強求,價格就這麽定,你西昭國願意跟我春秋國做生意,我春秋國很歡迎,不願意,也不強求。”
“我春秋國雇傭草原異族耕種,有戰國和江州沃土,糧食很充盈,每年秋收之後,都會拿一些出來賣,西昭國可別到時候想要又買不起。”
張辰戲謔的說道。
不強求,但你還偏偏不得不和我做生意,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嗯,最好別跟我們搶。”慕容皓玩味道。
李元韜臉黑得不能再黑,這他娘的太欺負人啊,但主動權全在春秋國手裏,完全反抗不了啊!
“價格就定這裏,燕國要是敢幫西昭國售賣,以後價格就跟西昭國的一樣。”張辰威脅的看向田文英。
西昭國還有一條路走,把蠶絲通過燕國賣給春秋國,得先警告一下,至於南遼國和東楚國,本來就與西昭國不對付,而且兩國巴不得西昭國沒落呢,必然不會幫西昭國。
路全被堵死了,李元韜憋屈的握緊拳頭,很想揍張辰,可又不敢啊!
“我春秋商會已經組建了商隊,不日便會把細鹽運往各國出售,麻煩你們各自把消息傳回國內,準備好購買資金。”
“也請你們各國自己組建好商隊,運送粗鹽過來售賣,單靠我春秋國商隊,交易太慢,成本太高,可是要漲價的。”
說完,張辰起身離去,瀟灑無比。
“恭喜啊,能把春秋國惹的這麽生氣,也是一種本事啊,西昭國不愧是第一強國。”
“第一強國就是不一樣。”
慕容皓和楚啟瘋狂嘲諷,大笑著離去,留下滿臉黑線的李元韜和不知所措的田文英。
五日之後,春秋商隊出發,通過水路運送著細鹽前往江州,春秋商會也雇傭大量的驛使,把大量的細鹽運往江州。
抵達江州之後,大量細鹽裝上船,通過原江運送往各國。
抵達之後,按照張辰的要求,商隊眾人大肆在各國民間宣傳細鹽五兩銀子一斤,讓各國完全掌控不了價格,大量的細鹽直接售賣給了各國百姓。
這惹得各國非常不滿,本來還想細鹽買過來之後有朝廷掌控,再抬價賣給百姓賺取差價的,現在完全行不通了。
而商隊也有理由狡辯啊,他們很趕時間,各國不提前把銀子準備好,他們隻能賣給各國百姓,趕緊賣完趕緊回去運輸。
而這些,都是張辰教的,速度太快,直接讓各國都沒有時間準備,而目的嘛,就是為了讓細鹽徹底流通給各國的百姓,不讓各國朝廷掌控。
這樣,方才能更好的達到經濟控製的目的。
燕國,春秋商會把細鹽都賣給了燕清清掌控的東境和西境百姓,而燕清清並沒有要分給燕清乾掌控的北境百姓的意思,北境百姓當然不樂意了,紛紛要求燕清乾給他們弄到細鹽。
沒辦法,燕清乾隻要組建商隊,借道草原前往春秋國北境購買,好在兩國毗鄰,走陸路也近,而春秋國也沒有拒絕賣給他,讓他留住了北境百姓的民心。
一時間,細鹽無疑成了整個中原最火熱的事情,原江之上,各國商船不停來往,好不熱鬧。
江州碼頭無異於是最熱鬧的地方,大量的商船聚在這裏交易。
而各國的商隊需要修整,少不得要在江州吃喝,這大大帶動了江州的經濟發展。
才開辟出來幾年的江州,已然成為春秋國最富庶的地方之一。
今年初,女帝下令在碼頭後麵建造的江州城,現在才建造出城池的輪廓,裏麵房屋並不多,但並不影響這裏的繁華,現在建造出來的房屋,全是酒樓、客棧等供來往商人休息的地方。
而建造江州城的目的,一是加強江州的防禦,二是不讓來往交易的商人亂走,窺探春秋國的秘密,將其全部限製在江州城。
而細鹽的普及,售賣數量大增,雖然賺取的利潤不及之前高了,但量大啊,春秋國賺的更多了,每天都有恐怖的白銀流進春秋商會,運往戶部。
戶部清點對賬,真正的數銀子數到手軟,清點清楚後,再通過春秋商會和商隊向各國購買.春秋國需要的東西,最主要的便是鐵礦,製作火銃和紅衣大炮啊!
為了更快的獲取鐵礦,張辰下令提高了不少鐵礦的收購價格,各國世家那叫一個瘋狂啊,瘋狂雇人開采鐵礦賣給春秋國。
一時間,春秋國獲取鐵礦的速度和數量大增,各國之間的經濟貿易火熱,如今寒冬,各國又各自經曆了戰事,都沒有要開戰的意思,中原迎來了難得的和諧。
而忙碌中,年關也來臨了,天下學宮的學子們,有錢的回家過年,沒錢的隻能留在春秋國,畢竟路途遙遠,一來一往的花銷可不少。
今年的雪下的很大,但依舊不影響春秋國的繁華熱鬧,經過一年的辛勞,各家各戶都有不少餘錢,都想犒勞犒勞自己,好好過個年,各處的集市熱鬧無比。
因為楚長歌和莊雪靜的到來,女帝近來心情大好,聽說集市很熱鬧,也來了興趣,微服出巡去市集看看。
不過好像沒什麽用,女帝換了男裝,英姿颯爽又帶著幾分秀氣,倒也沒被認出來,但女帝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,帶著張辰一起來,張辰整天在皇城跑,皇城百姓皆認識啊。
張辰一來,自然格外的受關注,關注的人多了,旁邊的女帝自然也就容易被認出來。
看著跪滿地的百姓,女帝頓時沒了興趣,惱怒的瞪了一眼張辰,返回宮去。
“這也能怪我?是你非要我來陪你的嘛。”張辰委屈的撓撓頭,悻悻的跟在女帝身後,今晚少不得要被蹂.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