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現在這裏沒有其他人,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,別整這些惡心的,我們隻是想多了解一點陸言此人。”嶽和也是相當嫌棄。

諸葛文傑一陣尷尬,此事確實是西昭國做的不地道,但如果成功了,春秋國就廢了,可惜的是沒能成功,反而被春秋國將計就計,利用文聖的影響力創建天下學宮,引天下文人士子入春秋國。

一開始,他沒想明白春秋國想幹什麽,還想著讓西昭國的文人士子進入春秋國打探消息,監視春秋國,圖謀火器呢。

後來他明白了,春秋國根本就是想賺錢,四國四萬文人士子入春秋國,每天的花銷可不是一筆小數字。

太陰險了,可事已成定局,西昭國也不能阻止文聖士子入春秋國去天下學宮學習啊,否則必然被口誅筆伐。

“確實是此人出的主意,此人有大才,但所出計謀甚是歹毒,乃毒士也。”

“讓燕清清拉攏沈家,打壓孫家,讓田家和紀家與孫家反目為仇,將燕清乾逼出燕國皇城,這些都是其為燕清清謀劃的。”

“甚至我懷疑其把我西昭國都給算計了,我後來得知,就是其讓沈重撤去南方防禦,帶兵回皇城爭奪皇位的,逼迫孫立也撤去平山關的駐防,帶兵回皇城,故意放春秋軍進入燕國。”

“因為其料定你之前寒冬出兵不會趁機侵占燕國國土,我懷疑其是故意放春秋軍入燕國,與我西昭國支援燕國的大軍廝殺,讓我們兩國結下死仇。”

“另外,被你屠殺的燕國鎮北軍和青雲宗,都是支持燕清乾的,其是故意放春秋軍入燕國,借你的手削弱燕清乾的實力,好讓燕清清上位。”

“若非你把燕國鎮北軍和青雲宗屠了,燕清清根本不可能爭得過燕清乾。”

明人不說暗話,大家都是聰明人,心知肚明,諸葛文傑索性也不再隱瞞,把關於陸言的事情都說了出來。

“哼,為了爭權奪利,竟然親手謀劃,葬送數十萬將士的性命,端的不為人字。”嶽和憤怒的罵道。

這些陰謀詭計,實在歹毒至極啊,以人命為代價,將世人都當做玩弄的棋子。

“看來此人確實歹毒,不可不防啊。”周子翁忌憚的眯了眯眼睛,有道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,就怕這種玩陰謀詭計的。

“你和你兄長也真夠廢的,好意思占據名士榜前二,被人算計了都不知道。”周子翁話鋒一轉,鄙夷的看向諸葛文傑。

“我西昭國一開始也不知道此人的存在,沒料到燕國敢如此大膽,連我西昭國都算計。”諸葛文傑極其不爽的說道。

此人確實陰險,他也是後來才反應過來的,但偏偏還沒有證據找其麻煩。

“如今春秋國與我西昭國反目成仇,春秋國打壓我西昭國的經濟,已然上了其的惡當,這正是其想看到的,讓我們兩國爭鬥,兩敗俱傷,燕國好從中謀利。”

諸葛文傑看向張辰,雖然沒有明說,但話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,就是想讓張辰撤去對西昭國的經濟打壓,不要上陸言的惡當。

“是你西昭國上了人家的惡當,做錯事總該要付出代價,我寧願被他算計也要報仇雪恨。”張辰冷聲道。

“張元帥何以如此小心眼,入其算計,其後麵很有可能有更惡毒的算計,張元帥怎能不為大局著想。”諸葛文傑眉頭一皺。

“不好意思,我這人就是記仇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必十倍討回。”

“他敢算計我,我自會讓其付出代價,但你西昭國得罪了我,也別想跑。”

張辰冷冷一笑,現在想跟我講道理了,但我不想跟你講道理。

“你……”諸葛文傑差點被噎死,這是真秀才遇上兵,有理說不清,明明我西昭國也是受害者,被人算計了才會與春秋國結仇,你不去找罪魁禍首的麻煩,怎麽就盯著我西昭國不放呢。

周子翁笑眯眯的泯了一口茶,也不說話,靜靜看熱鬧,鬥去吧,反正都與我東楚國無關,你們鬥得越狠,對東楚國越有利。

嶽和暼了一眼周子翁,自然明白其安的什麽心思,作為盟友,他自然得幫著張辰,於是開口轉移話題道:“聽說之前寒冬大雪,昭聖雪山崩塌的厲害,塌出來一條道,不知雪山之後是什麽?”

一聽這話,周子翁和張辰都來了興趣,抬眼看著諸葛上智。

“據前去探索回來的人說,雪山之後是一片草原,草原之後是一片和中原一樣的陸地,有人生存,有國家存在。”

“那邊的氣候較冷,人的皮膚都很白,尤其女子,極美。”

“生活方式和我們這邊差不多,不過,語言和我們不一樣,溝通不了,那邊的人也不歡迎我們,去探索的人被殺了不少,剩下的都被追殺逃了回來,不敢再去。”

諸葛文傑簡單的說了一下,本來這也沒什麽好隱瞞的,遲早都會知道的。

“西域?”張辰眼睛一眯,脫口而出,這和前世古代的西域何其相似啊,因為地理環境的緣故,美女極多,每代皇帝都想征服西域。

“西域,這個稱呼很形象。”嶽和琢磨了一下,點了點頭。

“據我所知,昭皇好.色,後宮佳麗三千,西域有美人,昭皇就不想去搶?”周子翁揶揄道。

諸葛文傑瞪了一眼周子翁,差點沒忍住拿起杯子砸周子翁臉上。

“開個玩笑,你們西昭國打算如何處理?”見諸葛文傑真生氣了,周子翁趕忙適可而止。

“能怎麽辦,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,先派人前去嚐試溝通,再決定要戰還是和平相處。”

“咱們都是中原人,說著同樣的話,寫著同樣的字,咱們是一個族群,窩裏怎麽鬥都行,麵對外族理應同仇敵愾。”

“若我西昭國與西域開戰,你們可別背後捅刀子。”

諸葛文傑用大義打起預防針,目光在張辰和嶽和身上來回徘徊。

西昭國與三國都有仇,但東楚國距離西昭國太遠,想捅刀子都鞭長莫及,可以暫時不考慮。

而南遼國和春秋國不一樣,南遼國和西昭國是鄰居,僅僅隔著一條原江,是最有可能趁機捅刀子的,畢竟之前西昭國也趁機捅過南遼國刀子。

春秋國和西昭國雖然不是鄰居,但有張辰這個瘋子在啊,寒冬都能出兵攻打燕國,就為出口氣,還有什麽幹不出來的。

和西域開戰,西昭國不怕,比較坍塌出來的那條路並不寬敞,又是天寒地凍的雪山,西域想要出兵過來也不容易,較為容易防守。

怕就怕這些老對手們在背後捅刀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