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春秋國做事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必十倍討回,我春秋國其實很愛好和平的,並不喜歡打仗。”

“你西昭國別再來招惹我春秋國,自然一切好說。”

張辰玩味的說道。

我不跟你開戰,我用經濟製裁玩死你。

“你春秋國還不喜歡打仗。”諸葛文傑嘴角一抽,最近這五年,就你春秋國打仗最多,真正的南征北戰,東征西討。

北方跟草原異族打過,把人家丹韃都亡族滅種了,向東吞並了戰國,向南幫著南遼國一統南方,向西把燕國打得顏麵盡失,動不動就出兵征討,還愛好和平呢。

這五年,東楚國也就起兵兩次攻打乾國和陳國;西昭國出兵了四次,第一次捅南遼國刀子,第二次吞並了北越國,第三次就是三國合攻春秋國,第四次出兵支援燕國。

南遼國起兵次數和西昭國差不多,至於燕國,那就是搞笑的,又菜又愛蹦躂,起兵次數不少,然後次次被虐。

最破壞和平的就是你春秋國,這五年加起來都屠殺了多少人了,還好意思說愛好和平呢。

“以前我南遼國弱小,經常被欺負,現在我南遼國崛起,有些仇自然是要報的,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,你西昭國沒少捅我南遼國刀子,總要還兩刀的。”嶽和悠哉的說道。

風水輪流轉,也有你西昭國求人的一天。

聽到嶽和的話,諸葛文傑臉都綠了,南遼國想報仇的心思是藏都不想藏一下。

“看看,你西昭國有多不受待見,到處欺負人,這下被反噬了吧。”周子翁揶揄道。

相比之下,東楚國可太受待見了,結死仇的乾國和陳國都被滅了,剩下的也就跟春秋國有過一些小摩擦,但雙方關係還算可以。

當然,與西昭國是非常不對付,兩國都對罵上百年了,但距離太遠,也打不起來。

現在東楚國的國策就是修養生息,坐山觀虎鬥,時不時的攪攪渾水,讓四國鬥去。

“哼,你東楚國也別太得意,草原十七部,有五個都在東側,靠近你東楚國,之前寒冬定然損失了不小,物資匱乏,小心人家出兵劫掠你東楚國。”諸葛文傑冷哼道。

“這就不勞你費心了,我東楚國守得住,倒是你西昭國要小心西域和草原異族同時出兵攻打,南遼國再捅一刀,不知道你西昭國這第一強國扛不扛得住。”周子翁反擊道。

諸葛文傑頓時臉都黑了,本來西昭國最近的日子就不好過,還屋漏偏逢連夜雨,雪山崩塌,連通西域,多出一個潛在敵人,多出一側需要駐防。

“沒事,你西昭國有盟友嘛,扛不住可以找燕國幫忙。”張辰補刀道。

“燕國別拖後腿就不錯了,小心別又被那陸言算計。”嶽和忍不住笑了出來,西昭國和燕國的聯盟,現在看來,完全就是個笑話,燕國實力不行,西昭國心眼太多,根本就沒聯盟誠意。

就比如之前春秋國出兵攻打燕國,西昭國愣是等兩國打的都差不多了才出兵,要是一開始就出兵幫助燕國,春秋國想打穿燕國也沒那麽容易。

“要說聯盟,還得看我南遼國和春秋國,同進共退,真心換真心,君子之交。”嶽和帶著幾分得意的說道。

“得了吧,你南遼國現在也就是抱春秋國的大腿,春秋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,時機一到,你以為春秋國會放過你南遼國?”諸葛文傑不屑的說道。

“嗬嗬,這就是你西昭國的小人之心,你以為誰都跟你西昭國一樣,防這防那的,沒有一點真誠。”

“我家陛下與張元帥有過君子之約,永不為敵,若有一日中原隻剩南遼國和春秋國,哪一國足夠強大,另外一國便臣服之。”

“春秋國幫我南遼國甚多,兩國來往密切,極度友好,真到了那時候,與春秋國合並,我南遼國是完全能接受的。”

嶽和淡淡一笑,十分坦**的說道。

“不錯,我們兩國公平競爭,各憑本事,但交情永不變,我可以隨時帶兵去南遼國,反之亦然。”

“南遼國要借兵、借糧,我春秋國從不推脫,我春秋國找南遼國幫忙,南遼國也從不出工不出力,你西昭國和燕國能做到嗎?”

張辰揶揄道。

就西昭國那小人之心,絕對不敢讓燕國大軍進入國內,靠近都得嚴防死守,真誠就是個笑話。

被兩人這般一懟,諸葛文傑直接聊不下去了,黑著臉起身離開,這還怎麽聊啊,主要西昭國確實對誰都防著。

他是真理解不了春秋國和南遼國這兩國神經病,國與國之間的爭鬥還能這麽和平,還能真有情義可言。

“整個西昭國就沒有一個心胸寬廣的,全是小心眼,諸葛雙傑,也不過如此,這就被氣走了。”周子翁嘲笑道。

“成天自詡高貴,到處欺辱他國,這下是真遭報應了,昭聖雪山塌得好啊!”嶽和幸災樂禍道。

“其實我還挺好奇那西域美人有多美的。”周子翁為老不尊的摸了摸胡須。

“在張元帥麵前討論此事,你禮貌嗎?”嶽和眉頭一皺,明知道張辰是閹人還談論這種話題,故意找茬是不是。

“無妨,我沒西昭國那般小心眼,我雖是閹人,但也是男人,這種事自然也好奇。”張辰笑著擺了擺手。

“可惜離得太遠,否則我倒想去看看。”周子翁越想越來勁。

“看來周相身體不錯啊,精力旺盛。”張辰調侃道。

周子翁年紀可不小了,頭發已有些花白,還惦記這種事,老色坯一個。

聽出張辰話語中的調侃,周子翁也不在意,大笑道:“我這輩子唯有兩大愛好——美酒和美人,雖有些許才華,卻也是個俗人,聽說春秋國有一種果酒,用水果釀造而成,美味而不醉,未得一嚐,實在遺憾,張元帥可否賣與我一些。”

“哈哈,周相實在有趣,回頭不妨去我春秋國坐坐,我讓人釀造一些送與周相帶回去。”張辰大笑道。

這周子翁確實有趣,是個妙人。

“好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周子翁眸光一亮,也不拒絕,反正也順路嘛。

這場四國會談,他們三個是聊得挺開心的,沒辦法,有著共同的目標嘛——氣諸葛文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