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暢聊之後,各自回去休息,傍晚時分,燕國來人邀請他們入皇宮赴宴。
張辰幾人也終於見到了陸言的真實樣貌,很年輕,絕對不超過三十歲,還有幾分俊朗,這讓張辰很不爽,這簡直就是他的盜版嘛。
和他一樣年輕有才,和他一樣被女皇帝看中,而且這家夥比他過的還愜意,可以和女皇帝光明正大的成婚,成為帝夫。
“多謝張元帥親自來參加朕與陸郎的婚典,朕在春秋國為質之時,多謝張元帥的照顧。”燕清清開口道。
聽著這茶裏茶氣的話語,張辰一陣惡心,這女人真是從裏到外的讓他惡心。
“燕皇不必客氣,本來是我家大將軍要來的,我喜歡湊熱鬧,便與大將軍商量,下次再換他來。”張辰話裏藏刀的回道。
就是燕清清害得柳北飛斷了一臂,讓柳真看到燕清清,不砍了燕清清,讓柳真來,對燕國來說絕對不會是好事,至少不會是來做客的。
燕清清聽出了張辰話中意思,臉色變了一下,然後看向陪張辰一起來的楚長歌,開口道:“久聞劍仙大名,今日有幸得聚一堂,朕敬劍仙一杯。”
“燕皇客氣,請。”楚長歌沒那麽多算計和心眼,十分坦**的飲了一杯,讓氣氛緩和了不少。
“聽說陸相有大才,陸相與張元帥年齡相仿,真是少年英傑,不知比之張元帥如何?”諸葛文傑開口,挑事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張元帥國士無雙,上馬可開疆拓土,下馬能治國安民,我自比不上,久聞張元帥大名,向來敬佩,我敬張元帥一杯。”陸言笑嗬嗬的自貶,不上諸葛文傑的挑撥。
“隻喝酒未免無趣,燕皇曾也是我春秋國的公主,燕皇大婚,我春秋國自當幫忙把關,陸相若是無能,我春秋國可不支持這樁婚事。”張辰玩味一笑,開始搞事。
“嗬嗬,這個自然,看樣子張元帥是想考考我。”陸言依舊一副笑眯眯的樣子。
“也算不得考,燕皇在我春秋國為公主時,我家陛下曾有意把燕皇許配給我春秋國一位大臣之子,後來燕皇回燕國,那位大臣之子依舊對燕皇念念不忘,此番得知燕皇大婚,作了一首詞讓我帶來。”
“其文采了得,便請陸相作一首比之更妙的佳作出來,證明你比他更有才,更配得上燕皇,好叫他死心。”
張辰張口就來,從袖中取出從驛館出來時他寫的詞帖。
楚長歌聽得嘴角一抽,你想搞事就直說嘛,這借口找的,這詞分明就是我親眼看著你寫的,心眼真多。
不過,這詩確實甚妙,陸言怕是要顏麵盡失了。
他心思翻轉間,張辰把詞帖遞給了嶽和,嶽和接過,當眾念了出來。
“佇倚危樓風細細,望極春愁,黯黯生天際。草色煙光殘照裏,無言誰會憑闌意。”
“擬把疏狂圖一醉,對酒當歌,強樂還無味。衣帶漸寬終不悔,為伊消得人憔悴。”
念完之後,嶽和細細品評了一番,開口道:“妙,字裏行間無不透露著深情和相思,看來此人對燕皇用情至深啊!”
“不錯,此人頗為深情,陸相得證明一下你對燕皇的感情比此人更深呐,好叫其死心,順帶證明證明你更配得上燕皇。”周子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附和道。
本來他們此番來就是想摸摸陸言的底,目標一致,張辰都帶頭搞事了,他們當然得跟著附和了。
而此刻陸言的臉色可不太好看,三人擺明了就是想刁難他,這詞頗為精妙,而他善謀略,善算計,寫詩作詞並不算擅長,實在寫不出比這更好的。
“看樣子陸相很為難啊,莫不是對燕皇情意不深?”張辰戲謔一笑,步步緊逼,讓你算計小爺,玩不死你。
眼看張辰步步緊逼,燕清清眉頭一皺,趕忙開口解圍道:“寫詩作詞乃文人之事,陸郎乃國士,謀天下大勢,通治國安邦之道,不善舞文弄墨。”
“喔,原來陸相是謀士啊,既善謀劃,何以讓燕國一分為二,莫非是故意為之,讓燕國分裂?”張辰玩味一笑,繼續搞事。
你不承認便是無能,承認便是對燕國圖謀不軌,傳出去,燕國百姓不恨死你。
“此乃燕清乾不識時務,朕乃天命所歸,其不知天命,為權利之欲而致燕國分裂,朕有陸郎輔佐,重新一統燕國隻是時間問題。”燕清清眉頭緊皺,繼續解圍。
“這樣啊,那陸相可曾謀到燕國將有大難臨頭?”張辰繼續試探。
“大難臨頭?”燕清清眉頭一皺,臉色非常不好看,她將與陸言大婚,張辰卻說這話,明擺著是在詛咒她。
“張元帥莫不是指北方草原異族?”陸言眼睛一眯,瞬間明白張辰話中之意。
“草原異族?”燕清清疑惑的眉頭緊皺,完全不明白,這跟草原異族又有何關係。
“看來陸相沒跟燕皇說啊,之前寒冬天氣異常,前所未有的寒冷,這對北方草原異族而言無疑是天災,凍死者甚多,尤其牛羊更是凍死無數,如今草原各部族物資匱乏,為了生存,必然行劫掠之舉。”周子翁微微一笑,解釋道。
“那為何是我燕國大難臨頭?”燕清清眉頭皺得更緊。
周子翁有些無語,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不明白,這位新燕皇跟雄才大略真是一點不沾邊啊,燕國便是有陸言這毒士在,終究還是不足為慮也。
君無能,臣子再有才又能如何,北越國便是最好的例子,越皇無能,趙泰鞠躬盡瘁,最終北越還是亡國了。
“諸葛丞相,你來說說吧。”周子翁懶得再解釋,把話題拋給諸葛文傑。
對於他們來說,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議論,大家都心知肚明接下來會發生何事,畢竟大家都是名士榜上的人物,各個是千年的狐狸。
諸葛文傑不爽的瞪了一眼周子翁,知道西昭國和燕國是盟友,還故意把話拋給他,故意惡心他是吧。
“南遼國在南方,無北方草原異族之威脅,隻有我們四國與草原異族接壤,春秋國與草原異族交好,東楚國和西昭國百年的霸主,草原異族自存三分忌憚。”
諸葛不爽的開口,沒有明說,算是給燕國留幾分麵子。
簡單來說就是你燕國最弱,草原異族不打你打誰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