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從今往後,春秋朝堂便不會再那般和諧了,你是太監,無人會覺得你會謀朝篡位,你掌控春秋國所有兵權,也無人會質疑。”

“但如果知道你不是太監,便是女帝相信你,春秋國的忠臣們也會對你心生忌憚,怕你會造反,不敢再讓你掌控春秋兵權,他們會彈劾你,猜忌你,朝堂永遠不會再得安寧。”

“千裏之堤潰於蟻穴,猜忌是可怕的,群臣離心,朝堂不複清明,群臣終日忙著勾心鬥角,鬆懈國事,沒落之始。”

“難道你想看著你親手締造的春秋盛世曇花一現?”

燕清清蔑笑著威脅道。

“你真的以為我很在乎兵權,很在乎這大將軍之位嗎?如今春秋國名將輩出,便是沒有這個大元帥,一樣強勢。”

“我可以辭去大元帥之職,轉為文官,安心治國,再不濟,居於宮中相妻教子也是極好,你不會以為我跟你一樣貪戀權勢,野心彌天吧?”

“我若想造反,早就造了,何需等到現在。”

張辰輕蔑的冷笑道。

“你真不願幫?”燕清清眉頭一凝。

“不幫。”張辰非常肯定的吐出兩個字。

燕清清眯眼盯著張辰,突然,撕開衣服,弄得淩亂不堪,然後從袖中拿出一把匕首。

“怎麽,想挾持我?你打得過我嗎?”張辰輕蔑一笑。

“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禁衛軍已經包圍了這裏,隻要我一聲令下,禁衛軍便會衝進來,褻瀆燕國女帝的罪名,足以讓你遺臭萬年,女帝還會再相信你嗎?春秋子民還會再敬仰你嗎?”燕清清陰險的說道。

“想陷害我,你也就會玩這些陰招,毫無雄才大略,你以為這樣就能奈何得了我了嗎?”張辰眼睛一眯,陡然一把捏住燕清清脖頸,抓到近前來。

“我記得你說過等你當上燕國女皇,要給我也生個孩子,如今你卻要與陸言成婚,你背叛了我,你說我該怎麽對你?”

“如今還不惜清白想要陷害我,不如我成全你?”

張辰霸道的冷笑,拽著燕清清慢慢靠近過來,距離越來越近,燕清清頓時有些慌了,使勁的掙紮。

“嗬,你不會以為我眼光這麽差吧,以為我真的會看得上你?你真的讓我很惡心啊,從內到外,怎麽看怎麽醜。”

“既然你不在乎清白,那就讓大家都看看你這春.光外泄的樣子吧。”

說完,張辰眸光一厲,用另外一隻手暴力的撕爛燕清清的衣服,捏著燕清清的脖子,拽著其往外走去。

看著自己衣不蔽體的樣子,燕清清慌了,若是讓別人看到她這副模樣,她的顏麵和威嚴何存。

而張辰完全不管這些,直接一腳踹開房門,拎著燕清清走出去。

這一幕,直接把外麵的周子翁等人都看傻眼了。

“各位,好好看看,這便是燕皇,本帥遠道而來祝賀其大婚,其卻想逼本帥為燕國之帥,本帥不願便想置本帥於死地。”

“甚至自毀清白想陷害我對她不敬,本帥一閹人,如何對她不敬啊?”

張辰放肆的大笑著說道。

燕清清臉色難看無比,她若此時說出張辰不是閹人,那她現在這衣不蔽體的樣子可就說不清楚了,她的清白可就真的毀了,丟臉的隻會是她。

張辰這是拿她的清白做要挾,以後她還怎麽做燕國的皇帝,陸言恐怕也會離她而去。

欺人太甚,越想越氣,燕清清一時間被憤怒衝昏理智,舉起匕首就對著張辰刺了下去。

“你還真想殺了我啊!”張辰反手抓住,目光冷厲,奪過匕首,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,直接刺進燕清清手臂。

“啊~”燕清清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,驚恐的看著張辰,她怎麽也想不到張辰竟然膽大至此。

“給你麵子叫你一聲燕皇,我要滅你,隨時可以,我春秋鐵騎能打穿你燕國一次,便能打穿第二次。”

“你再敢來招惹本帥試試,本帥在燕國出事,我春秋大軍定讓你燕國雞犬不留,屠盡全國,不信你試試看,滾。”

話音落下,張辰一把將其重重的扔在地上。

“禁衛軍,給我殺了他。”燕清清癱在地上,氣急敗壞的嘶吼。

霎時間,密密麻麻的禁衛軍湧了進來,握著長矛殺向張辰。

而就在這時,楚長歌出手了,行如鬼魅般的在禁衛軍中穿梭,根本看不清其如何出手的,衝進來的禁衛軍便全部倒下。

“劍仙之名非是浪得虛名,縱使無法以一敵萬,但我要走,沒人能留住,我有十足把握護送大帥離開,而等待燕國的必是滅頂之災,請燕皇自重,我要殺你,更是易如反掌。”楚長歌負手而立,淡然的說道。

說話間,那些禁衛軍一個個狼狽的爬起來,原來楚長歌沒有下死手,不過這些禁衛軍看向楚長歌的眼神都充斥著驚恐,根本不敢再動手。

燕清清臉色煞白,青雲宗被滅,燕國已經沒有那種絕頂的高手,楚長歌要殺她,好像真沒人能護住她。

一時間,她根本不敢說話,拉了拉衣服,捂著流血的手臂灰溜溜的離開,她好不容易才當上燕國女皇,可不想死。

燕國之人走後,周子翁等人依舊目瞪口呆的看著張辰,一時間難以回過神來。

這可是在燕國,在人家的地盤上,你還敢傷人家皇帝,半點麵子不給,這是真膽大包天,百無禁忌啊。

這就是個瘋子,膽大包天的瘋子,絕對不能招惹這瘋子啊,周子翁和諸葛文傑心裏同時這般想道。

那一身霸氣和鐵血殺氣,當真攝人,比他們兩國的皇帝帝威還要有壓迫感,不愧是威震天下,凶名赫赫的屠夫啊!

“楚叔果然霸氣。”張辰一秒收斂氣勢,笑嘻嘻的對著楚長歌拍馬屁。

“我要走,沒人能留住,帶上你就不好說了,你這臭小子收斂一點。”楚長歌沒好氣的搖了搖頭。

周子翁和諸葛文傑聽得嘴角一抽,不愧是劍仙,敢叫這屠夫臭小子,世上恐怕是獨一份了。

“一時沒忍住,沒壓製住心中的厭惡,我盡量克製。”張辰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。

周子翁和諸葛文傑再度嘴角一抽,這怎麽還搞得你委屈了似的。

“這破主意不會是諸葛丞相幫其出的吧?”張辰轉頭看向諸葛文傑。

“不是,這種下作的事,我怎麽可能會做。”諸葛文傑不自覺的往後縮了縮,這屠夫要是殺紅了眼,把他給殺了,那就冤大了。

“你西昭國做的下作事還少了?”周子翁戲謔的拱火道。

“你給我住口。”諸葛文傑真急眼了,憤怒的瞪著周子翁,你是真巴不得我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