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迎英殿,唐若男招呼西域使團落座,而百官的眼睛全都集中在古麗娜惜的身上,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看又覺得不禮貌,於是一個個做賊似的不時偷看。

在這種傾世佳人麵前,一個個的都拘謹了許多,完全不似之前周子翁等人來出使時那般熱鬧,圍在一起討論美人圖。

很快,女帝來了,群臣跪拜,西域使節也以西域的禮節行禮拜見。

看到春秋國的國君是一個女子,而且是一個年輕美麗的女子,西域使節都很震驚,雖然已經聽唐若男說過,但親眼見到時還是很震驚,因為在西域,都是男子才能當國王,如此一個強大繁華的春秋國,國王竟然是一個年輕的女子。

“歡迎西域貴使出使我春秋國,請各位一嚐我春秋國美酒。”女帝大氣威嚴的舉起酒杯。

下邊,唐若男趕緊用西域語言翻譯了一下,於是西域使節紛紛舉杯,春秋群臣也舉杯同飲。

美酒入口,西域使節紛紛用西域話嘀咕起來,連連豎大拇指,雖然春秋群臣聽不懂,但也知道其是在誇讚。

緊接著,西域使節紛紛對著唐若男低語起來,唐若男與其交流了一番後,對著女帝匯報道:“陛下,貴使們想要購買.春秋美酒。”

“好,轉告他們,他們要多少有多少。”女帝大氣的說道。

待得唐若男翻譯完,西域使節們連連對著女帝行禮。

“上宴,請貴使們一嚐我春秋美食。”女帝一聲令下,太監們一個接一個的傳話對著外麵大喊,一路傳到早已準備好的禦膳房,宮女們頓時井然有序的上宴,很快殿中便香氣四溢。

西域使節在嚐過後,都非常的滿意,詢問起美食的製作之法。

在女帝的示意下,張辰當即講解起了細鹽,由唐若男負責翻譯,聽完之後,頓時搶著要買。

對此,女帝非常高興,然後讓唐若男為群臣講講西域是什麽樣的。

“西域地勢多樣化,有草原,有荒蕪的戈壁和沙丘,西域之東是西域最富饒的地方,靠近雪山,水源充沛,水草肥美,牛羊眾多。”

“因為地勢的緣故,晝夜溫差很大,白天炎熱,晚上寒冷,但夜晚的時間短,農作物成熟很快,西域以麵食為主,且水果很多,十分甜美。”

“西域與中原一樣,使用金銀交易,物產豐富,大量養殖牛羊,但不同於草原異族的遊牧,西域有著固定的房屋,固定的草場。”

“西域往西,因為水源減少,草場減少,人口數量也逐漸減少,西域最西方是無盡的沙漠,西域之西雖然幹旱,然鐵礦極其豐富。”

唐若男簡單的介紹了一番。

其他的,女帝不怎麽關心,但鐵礦豐富後,頓時眸光一亮,這正是春秋國需要的啊,以絲綢等物換取鐵礦,正好。

心情大好之下,女帝當即讓人換來早已準備好的舞姬進行歌舞,而這些舞姬曾經都是乾國和陳國的公主,乾樂陳舞,搭配在一起,可謂是一場視覺盛宴。

西域使節們看得連連點頭,春秋國這邊表演完了,西域這邊也上才藝了,七八個西域舞女上來獻舞,西域舞蹈特有的柔媚,看得群臣如癡如醉,周子翁更是口水都快流出來了。

“好!”表演完畢,群臣忍不住鼓掌喝彩,氣氛一時間非常熱鬧融洽。

而在唐若男的翻譯下,雙方也達成了交易,互相交易雙方所想要的東西,西域喜歡精美的物品,春秋國想要鐵礦,雙方一拍即合,價格也商定下來,雙方都很滿意。

這一場晚宴也相當愉快,而年關將近,如今風雪欲甚,女帝邀請西域使團在皇城多住些日子,待開春再返回西域。

確實現在風雪愈甚,在草原上行走非常艱難,再加上西域使節們也想多看看春秋國的繁華,很痛快的答應下來。

宴席結束,張辰被女帝留了下來。

寢宮中,女帝因為沒少喝酒,麵色泛紅,一改平日的威嚴,今晚的女帝顯得很高興,話很多。

“異邦來朝,如此壯舉,古來哪個帝王做到過?西昭國自詡第一強國,臨近西域,卻也沒做到讓西域出使朝見。”

“還有草原異族,攻打各國,唯獨不敢犯我春秋。”

“如今春秋國的繁榮強大,列為先帝恐怕都無法想象,朕締造了一個足夠強大的春秋國,當初滿朝文武都說女子不能為帝,如今我證明了女子也能為帝,而且能做的更好,我沒有辜負父皇。”

“我雖屠戮了皇室,但我讓春秋國變得前所未有的強大繁榮,我對得起春秋國,他日殯天麵見列祖列宗,我亦無愧於心,諸位列祖列宗,何人又能與朕相比。”

女帝張開雙臂,在寢宮中走來走去,盡情宣泄著心中豪情,她做到了古來無人做到的成績,足以跟列祖列宗交代。

“呸呸呸,年紀輕輕說什麽殯天,不許再說這種不吉利的話。”張辰沒好氣的把女帝拉過來。

“謝謝你,你會一直陪著我,幫我的,對嗎?”女帝反手摟住張辰脖子,醉醺醺的,很感性的看著張辰問道。

“會,一直都會,便是死了,我也會和你葬在一起,生則同寢,死則同穴,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。”張辰很認真的點了點頭。

“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,這句話我很喜歡。”女帝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,然而吻上了張辰。

外麵寒風呼嘯,屋裏春意盎然。

次日清晨,可能是酒還沒醒,女帝難得的也睡起了懶覺,縮在張辰懷中,前所未有的溫順。

終於馴服了女帝,看著懷中的女帝,張辰非常的滿足和自豪。

但這溫順終究是短暫的,待得女帝酒醒了,又變回了威嚴的樣子。

“起床,上朝。”女帝踹了一腳張辰,雷厲風行的掀開被子起床。

“我還是喜歡你昨晚的樣子,你能不能對我溫柔一點。”張辰幽怨的嘀咕道。

“我是春秋國的皇帝,群臣豈會聽一個溫柔皇帝的話。”女帝一邊更衣,一邊回道。

“那你把我當個特例唄,就對我溫柔。”張辰賤兮兮的湊過來。

“滾,對你溫柔,你還不上天。”女帝一個眼神瞪過來,這家夥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德行。

“我……”張辰差點噎死,賭氣般的甩手過去換官袍。

看著張辰的背影,女帝嫣然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