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張辰和唐若男每日陪著西域使節遊覽皇城,介紹皇城,當遊覽到天下學宮時,西域使節非常感興趣,想要學習中原文化。
尤其古麗娜惜,對於中原文化很感興趣,於是每日前往天下學宮,唐若男陪同當翻譯,學宮的學子們這下可高興了,古麗娜惜一來聽課,密密麻麻的學子湧來,瘋狂表現自己。
尤其楚啟和李元韜,瘋狂獻殷勤,兩個舔狗還因此打了一架。
而在春秋國待的時間長了,西域使節們的中原話也越來越流暢,張辰已經能跟其簡單的交流了。
這一天,江州傳來消息,昭皇親自前來出使,已入江州。
“哼,昭皇,朕還以為他能堅持住不低頭呢。”女帝得意的冷笑。
聽到消息,群臣也激動了起來,這意味著西昭國向春秋國俯首,這是證明春秋國強大最直接的體現。
稱霸百年,不可一世的西昭國,如今也得向春秋國低頭,攻守易型啦,以後該優越,該自豪的變成春秋國了。
退朝之後,女帝迫不及待的把消息告知莊清雪。
“哼,我要讓其嚐嚐我當麵所受的屈辱,幫我準備好臭雞蛋爛菜葉。”莊靜雪眸光一亮,非常記仇的說道。
“有仇必報,靜姨的性格我喜歡,此行之後,昭皇的皇位也到頭了。”張辰不嫌事大的說道。
如今春秋國足夠強大,有仇報仇,有怨報怨,根本不用擔心其會報複什麽的,這就是一個國家足夠強大帶來的底氣。
十天後,昭皇來了,女帝設宴,邀請各邦使節入宮。
“好戲要上演咯。”周子翁和嶽和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而對於今天為何擺宴,西域使節很好奇,唐若男當即講解起了西昭國與春秋國的恩怨,聽完後,西域使節恍然大悟。
“西昭國很強大,春秋國卻能讓西昭皇帝親自來賠罪,看來春秋國才是中原最強大的國度,真正的上邦。”大月國使節感歎道。
畢竟大月國與西昭國交兵過,對於西昭國的強大有很深的體悟,兩線作戰還能占據上風,單單大月國一國之力,絕不是西昭國對手。
“大元帥好厲害,我大月國最強大的將軍都不是西昭國元帥的對手,大元帥卻能打敗西昭國,聽說大元帥南征北戰,從未敗過,是中原最厲害的將軍。”古麗娜惜美眸泛彩的看著張辰說道。
這段時間她聽了很多張辰的事跡,春秋子民皆對張辰極其敬佩,都把張辰稱作是春秋國的戰神。
任何地方都崇拜強者,西域也不例外,大月國的將軍都是粗獷的,而張辰年輕有俊朗,自然很容易贏得她的好感。
“公主謬讚,全賴我春秋大軍的強大,方能戰無不勝。”張辰謙虛道。
“大元帥何必謙虛,再強的軍隊,若無強將帶領,也無法發揮出全部的戰力,大元帥與我等可從不謙虛,何故在公主麵前便如此謙虛。”周子翁故意使壞調侃。
“你們這些粗魯大漢,怎能與公主這等佳人相比,莫要唐突了佳人。”張辰白了一眼周子翁,反擊道。
“我與大帥引我好友,大帥卻如此區別對待,實在叫我傷心呐。”周子翁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。
“周相如此說可就沒有自知之明了,周相何以跟古麗公主比啊?”張辰戲謔的調侃道。
知道這兩人是在開玩笑,群臣忍不住的大笑起來,古麗娜惜也是掩嘴輕笑起來。
這段時間張辰每日陪她遊覽皇城,周子翁沒少來,她知道兩人關係很好,經常打趣對方。
兩人分屬於不同的國家,而且兩國的關係還是競爭關係,隨時有可能開戰的那種,但兩人卻能相處得如此和諧,實在有趣。
而就在這時,女帝和莊雪靜一家都來了,似乎是聽到了張辰的話,女帝一進來就瞪了一眼張辰,張辰頓時心虛的摸了摸鼻子。
莊雪靜一家坐到了張辰旁邊,莊雪靜低語道:“陛下不在的時候,大帥膽子很大嘛。”
張辰嘴角一抽,不敢回話。
隨著女帝宣詔,昭皇來了,身邊帶著諸葛文傑。
同為皇帝,昭皇並未行禮,隻是抱了抱拳,也不說話,女帝也沒有要賜座的意思,淡漠的與昭皇對視。
“久聞昭皇大名,何至於如此滄桑啊,莫不是風雪太大,昭皇可以不來啊,等明年開春我帶兵去西昭國拜訪。”張辰嘲諷道。
“本皇堂堂一國之君,豈輪得到你一個閹人與本皇說話。”昭皇眼神淩厲的瞪過來,一身帝王之威壓向張辰。
“我一個閹人都能讓你西昭國數次吃癟,你整個西昭國加起來不如我一個閹人,昭皇何來的優越感,你今天站到此處,便是我一手操控的布局。”
“有本事你就別來,既然來了,安敢在我春秋朝堂上耀武揚威?”
張辰目光一厲,一身恐怖的殺伐之氣爆發,直接將昭皇的帝王之威壓了回去,兩人互相瞪著對方,爭鋒相對。
“瞪什麽,你再瞪一個試試,這裏沒有你擺架子的資格,再瞪一下,給我滾回你的西昭國去,糧食和細鹽你半點別想要,我看你西昭國能撐多久。”張辰霸氣無比的嗬罵道。
這劍拔弩張的氛圍,其他人一時間被嚇得大氣不敢出,昭皇好歹也是一代霸主,一身帝王之威充滿著壓迫感。
至少換成他們來,是絕對不敢如此跟昭皇對話的,不愧是無法無天的屠夫啊。
而麵對張辰的強勢,為了西昭國,昭皇不得不忍下,收回了目光,看向女帝道:“春秋女帝,本皇來了,你想要本皇怎樣,盡管劃出道來。”
“是朕說的不夠清楚,還是諸葛丞相沒把話帶到?”女帝冰冷的說道。
昭皇深吸一口氣,轉身看向莊雪靜道:“莊雪靜,當初你是我西昭國人,西昭國與東楚國積怨百年,你卻與東楚國楚長歌苟且,丟盡我西昭國的顏麵。”
“本皇乃西昭國皇帝,為維護西昭國尊嚴,把你趕出西昭國,何錯之有?便是時至今日,本皇亦不覺得有做錯,你有何資格要本皇向你賠罪?”
“趕出西昭國?趕出西昭國之前呢?你為何要親自下旨對我百般羞辱,引導所有西昭國人對我百般羞辱,非要如此方能彰顯西昭國的幽怨感嗎?”莊雪靜怨恨的站起身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