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,這不挺好的嗎?誰都知道我春秋國物資充足,而你西昭國國庫空虛,還沒從之前的旱災和蝗災中緩過來,我春秋國不怕耗,但你西昭國耗不起。”張辰淡笑道。
“張元帥所言甚是,但燕軍一路搜刮而來,今燕北城中的物資足以支撐半年,西昭國雖國庫空虛,但再過幾月便是秋收,屆時國庫便會充盈起來,張元帥難道真要與我軍一直對耗下去?”荀子才平靜的說道。
“有何不可呢,一直耗下去,我春秋國耗不窮,但你西昭國卻要一直處在缺糧缺餉中,讓你西昭國發展不了,也是一種收獲。”
“而且,你西昭國的糧不可能運進燕北城,半年之後你們要怎麽辦呢?把你們困死也不錯。”
張辰淡笑道。
“但半年時間,足以發生很多事,比如左賢王被困在這裏,左帳王庭必定會出兵來救,比如東楚國見春秋國被拖住,豈會不生異心,甚至包括金帳王庭和右帳王庭都有可能趁火打劫。”荀子才不慌不忙的說道。
“嗯,說的有道理,那便速戰速決吧,荀相應該知道,我春秋軍並非攻不破燕北城,隻是不想有過大損傷,我軍不急著攻燕北城,完全可以聯合南遼國出兵,先滅你西昭援軍,再把你們堵死在燕北城。”張辰微笑道。
“南遼國與春秋國關係雖好,但也不可能免費出兵相助,一定會跟春秋國瓜分燕國。”荀子才補充道。
“那又如何呢,我春秋國從不把南遼國當外人,把燕國西境分給南遼國,讓南遼國和我春秋國一起對抗西昭國,不也挺好的嗎?”張辰笑道。
聽到這話,荀子才一愣,心思急轉,隨即搖頭淡笑道:“嗬嗬,如果元帥願意與南遼國瓜分燕國,一開始便會聯合南遼國出兵,不會等到現在。”
“可萬一我現在想了呢?你西昭國想把燕國的青壯都帶走,我春秋國要一個隻有老幼婦孺的燕國有何用,不如與南遼國瓜分了,換來重創你西昭國,也算是有收獲。”張辰玩味道。
“唉,元帥的口才,荀某甘拜下風,元帥在此設宴相待,便說明元帥願意一談,還請元帥明說要求。”荀子才無奈的搖了搖頭,他能拿出來的底牌,都被張辰一一化解了,這場唇槍舌戰,終究是他落了下風。
“第一,燕軍你西昭國可以帶走,但燕北城中的物資都得留下;第二,你們可以走,但燕清清不能走,她的命,我得交給月將。”
“第三,西昭國膽敢多管閑事與我春秋國為敵,敗了,自然得付出代價,賠償我春秋國三千萬白銀,可用物資相抵。”
“第四,我春秋國準備與西域聯姻通商,西昭國不得再攻打西域,再敢攻打西域,我春秋國便打你西昭國。”
張辰也不再廢話,直接把要求提出來。
“第一和第四我西昭國可以接受,第二條交出燕皇,可否往後延遲兩年,待我西昭國徹底整合燕軍後再交出。”荀子才皺眉道。
現在交出燕清清,燕軍必反,燕清清的死活,西昭國並不在乎,西昭國要的是那幾十萬燕軍。
“可以,便讓她再多活兩年,在煎熬中度過。”張辰冷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第三條,三千萬兩白銀是不是太多了,一千萬如何?”荀子才繼續商談,西昭國一年的收入也就三千萬兩白銀左右啊,這一交,西昭國這一年又白幹了。
“敢與我春秋國為敵,總是要付出代價的,三千萬兩,一兩都不能少,要錢還是要命,荀相自己選吧。”張辰非常堅決的搖了搖頭。
“好吧,便依元帥所言。”荀子才無奈的妥協,現在人家掌握著主動權,能怎麽辦呢。
萬一張辰真跟南遼國聯手,援軍可以撤走,但他們必定被堵死在燕北城,白幹一年,獲得幾十萬可戰之軍,勉強還能接受。
“嗬嗬,我相信荀相的為人,但不相信西昭國,我給荀相一天時間交代,一天後,請荀相回到這裏,什麽時候西昭國把三千萬兩白銀交付完畢,荀相什麽時候再回去吧。”
“當然,如果荀相願意留在春秋國,我春秋國必然舉國歡迎,輔佐我春秋國,豈不比輔佐西昭國更好?”
張辰直接開始策反遊說。
“多謝元帥厚愛,士為知己者死,先帝對我有知遇之恩,我又怎能不報。”荀子才微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既如此,請便,不管什麽時候,荀相若願意來我春秋國,張辰必掃榻相迎。”張辰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,起身行了一禮。
此人確實有才,可惜不能為春秋國所用啊!
春秋國現在也算是人才濟濟,文有喬玄、秦德壽、趙泰和司馬相,武有柳真、柳北飛、王乾等將,但唯獨缺少荀子才這種可為軍師,運籌帷幄的人才。
戰國那邊,現在打下的燕國,都需要這樣的人才坐鎮。
“謝元帥厚愛,荀子才告辭。”荀子才還了一禮,頭也不回的離去。
“可惜啊,如此大才,卻不能為春秋國所用。”張辰惋惜的直搖頭,荀子才的態度已經說明其此生都不可能來春秋國,那怕西昭國被滅,其也不會為春秋國所用。
“大帥何必惋惜,如今春秋國亦是人才濟濟,多他一個不多,少他一個不少。”顧林峰開口道。
“嗬嗬,人才嗎,永遠不會嫌多。”張辰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師傅,謝謝你幫忙解西域之危。”旁邊,古麗娜惜真誠的感謝道。
她不喜歡打仗,也知道西昭國和左帳王庭的強大,打下去,吃虧甚至敗北的一定是西域。
“嗬嗬,你不是都叫我師傅了嗎?我豈有不幫之力。”張辰淡笑道。
這時,旁邊的柳北飛眯眼道:“大帥,左帳王庭呢,就這麽放過了?”
“我另有安排,膽敢犯我春秋國,必讓其付出慘痛的代價。”張辰冷笑道。
“師傅好厲害,春秋國好強大,要是大月國也這麽厲害就好了,就沒人敢欺負大月國了。”古麗娜惜小嘴一嘟,期盼的說道。
“等你嫁入春秋國,作為姻親,春秋國自然不會讓大月國被人欺負。”張辰帶著幾分寵溺的笑了笑。
聽到這話,古麗娜惜頓時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柳北飛,而柳北飛此刻的注意力並不在此,沒有注意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