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邊,燕北城中,荀子才回來後,把張辰的要求告知眾人,甚至把要把燕清清交給春秋國的事也都說了出來。

“什麽,西昭國要把朕交給春秋國?”燕清清瞬間炸毛。

“燕皇莫急,此乃緩兵之計,兩年後找個說詞回絕便是。”荀子才淡然的說道。

“哼,閹人欺人太甚,好大的胃口,大不了就跟他決一死戰,誰也別想好過。”武玄通暴怒的說道。

旁邊,拖答則是暗暗慶幸張辰沒有要找左帳王庭算賬的意思。

“唉,如今春秋國國力雄厚,春秋國傷得起,但西昭國傷不起,民心剛剛凝聚,若是此番大敗,民心士氣必然嚴重受損。”

“如今當以安然回到西昭國為要,當是破財消災吧,西昭國地大物博,如今百姓幹勁十足,三年必能恢複元氣,屆時再找春秋國報仇也不遲。”

荀子才安撫道。

“可是荀相你去做人質,到時候春秋國反悔不讓你回西昭國怎麽辦?”武玄通擔憂道。

“不會,春秋國還不至於為了我而留下罵名,春秋國有張辰,我對於春秋國隻是錦上添花罷了,大元帥不必為我擔心,快快準備班師回朝吧!”荀子才微笑著搖了搖頭。

“是!”武玄通敬重的對著荀子才行了一禮。

次日,荀子才如約來到春秋大營見張辰,張辰也如約下令停止攻擊燕北城,讓燕軍和西昭軍離開燕北城。

一個時辰後,城上守軍撤走,張辰下令破城,大軍進入燕北城,裏麵果然物資充沛,春秋軍這一次出征的消耗算是都補回來了。

不過,這些物資大多是燕清清從燕國百姓手裏搜刮來的,得還回去,否則燕國百姓都餓死了,要燕國還有何意義。

同時,張辰派了探馬快馬加鞭前去業城通知大將軍柳真放行,之後到燕北城來匯合。

傍晚時分,柳真帶領大軍來了。

“好小子,成熟多了。”父子相見,柳真欣慰的抱了一下柳北飛,然後迫不及待道:“嫣兒和孩子呢?”

“在滁北城,我已經讓人去接了。”柳北飛笑道。

一聽好孫子沒來,柳真瞬間變臉,看都不想再看柳北飛一眼,轉身對著張辰道:“大帥,我百萬春秋軍在此,足以全麵跟西昭國開戰,為何要讓步?”

他有些不理解,這麽好的機會大元帥為何要放棄。

旁邊,柳北飛那叫一個鬱悶,有了孫子就不要他這個兒子了,說變臉就變臉。

“嗬嗬,大將軍莫急,西昭軍如今士氣正盛,便是贏了,我春秋軍必然也損失不小,現在還不是征服西昭國的時候,這一仗沒必要打,我已讓西昭國做出賠償。”張辰笑道。

“一切皆聽大帥吩咐。”柳真抱拳一禮,在張辰的帶領下,春秋國已經拿下了戰國和燕國,讓春秋國達到前所未有的強盛,他不理解,但不會去質疑張辰。

“少將軍,你們一家團聚恐怕得晚點,得麻煩你去辦一件事。”張辰轉頭看向柳北飛。

“大帥請說,國事為重。”柳北飛一臉正氣的說道。

“少將軍最善長途奔襲,請少將軍帶三十萬大軍,全軍戰馬皆交給你,一人三騎,帶足糧草,奔襲左帳王庭,抓捕左帳王庭的青壯來補充燕國的青壯不足。”

“膽敢侵犯春秋國,便讓左帳王庭的青壯來為奴贖罪。”

張辰霸氣而冷靜的說道。

眾人眸光一亮,如此,燕國青壯不足的問題便迎刃而解了。

“是。”柳北飛應了一聲,殺氣騰騰的出去調兵,他早就對左帳王庭不爽了。

古麗娜惜眼珠子一轉就要偷偷跟著去,卻是被張辰一把拎了回來。

“你就別跟著去搗亂了,你不是想嫁給少將軍嗎,這是少將軍的父親大將軍柳真,還不見過你未來公公。”張辰好笑的調侃道。

聽到這話,古麗娜惜頓時俏臉一紅,害羞的躲到張辰身後,柳真則是一臉懵。

“喔,大將軍應該還未見過,這位是西域大月國公主古麗娜惜,之前西域各國前來出使拜訪春秋國,古麗公主留在春秋國學習中原文化,之前被少將軍英姿所折,心生愛慕。”

“春秋國與西域聯姻,少將軍也是最合適的人選,當然,也要看大將軍一家的意思。”

張辰微笑著介紹道。

“少將軍好福氣啊,青出於藍而勝於藍,大將軍的魅力卻是不如少將軍啊,大將軍這下再也不用擔心柳家人丁單薄了,哈哈。”趙泰笑著打趣。

“北飛是什麽意思?”柳真冷靜的問道。

“少將軍對於感情木訥,還不知道,我想先征得你和少夫人的意見再做決定。”張辰說道。

這種事情,當然是得人家自己做主了。

“唉,我倒沒意見,但嫣兒才為柳家生了兩子,若是這時候北飛再娶,恐傷了嫣兒的心,我亦無顏見喬相啊!”柳真為難的說道。

對於喬嫣兒這個兒媳婦,他雖然也隻見過一麵,但甚是滿意啊。

“這個自然,便由少夫人做決定吧。”張辰點了點頭,然後對著古麗娜惜道:“看你自己表現了,能不能獲得少夫人的好感。”

“那我應該怎麽做啊?”古麗娜惜弱弱的問道。

“少夫人生性沉靜,聰慧賢淑,你平時該怎麽就怎樣,你要是裝的文靜,少夫人肯定不會喜歡你,你就把真實自己的表現給少夫人看。”張辰想了想,說道。

一般沉悶的人都喜歡和活潑的人做朋友,古麗娜惜活潑調皮,天真浪漫,有其陪著,喬嫣兒必不孤單,這樣或許會對古麗娜惜心生好感。

“這樣會不會嚇到少夫人?”古麗娜惜很沒有底氣的說道。

當喜歡一個人的時候,便會變得不夠自信,便是一國公主也不例外。

而柳真則是瞪大眼睛,嚇到,這位西域公主的真實性格很嚇人嗎?

“不會,少夫人什麽沒見過,還能被你嚇到。”張辰沒好氣的搖了搖頭。

說完,張辰轉身看向一身黑袍的月將,開口道:“月先生,我放走了燕清清,你不會怪我吧?”

“不會,他死了也還有燕清乾活著,我已經等了多年,不介意再等幾年。”月將淡漠的搖了搖頭。

“此番月先生打破將軍,助我春秋國一統燕國,居功至偉,我必向陛下為你們五位請功,五位可願為我春秋之將?”張辰看著月將五人開口道。

月姬四人都沒有開口,而是看向月將,一切皆由月將做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