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不懂大元帥在說什麽。”上師眼神躲閃,不敢直視張辰,但嘴巴依舊非常硬。
“還敢嘴硬。”張辰眸光一厲,一劍直接將其右腳砍了。
“啊~”上師頓時發出一聲慘叫。
“說不說實話,不說我就再砍你左腳,然後雙手,將你一寸一寸活剮了。”張辰殺氣騰騰的威脅道。
“張辰,你找死。”旁邊,女帝暴怒,當即動手,但卻被楚若惜死死攔住。
右邊,王振擔心上師抖落出來,悄悄一轉手腕,一枚暗器射向上師。
但一枚暗器以更快的速度射來,將他射出的暗器打落。
“誰?”王振大驚失色,失聲道。
“你爺爺我,吳驚風,在我麵前玩暗器,你還不夠格。”一道聲音傳來,吳驚風施展輕功掠了進來,速度奇快,王振還沒反應過來,便被吳驚風一把捏住脖子,重重的砸在地上,然後與楚若惜聯手製住女帝。
“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,說了我保你活著,不說我便將你千刀萬剮。”張辰握著龍鱗劍,慢慢落在上師左腳上。
上師見王振敗了,再看鋒利的龍鱗劍,嚇得一顫,連忙道:“我說,我說,是西昭國亞相陸言派我來的,燕皇燕清清知道內衛副統領王振的存在,陸言以重金買通王振把我帶進宮來。”
“我本是一名大夫,意外發現一種醫書上記在的藥物曼陀羅有致幻作用,在西昭國北境生長有,製作成熏香裝神弄鬼,後被陸言遇到識破。”
“他沒有殺我,而是讓我來蠱惑女帝陛下,想借女帝的手殺了你,每日聞這熏香,滿二十三日便會成癮,一日不聞便生不如死。”
“王振得知後便起了歹心,想讓我控製女帝,挾天子以掌控春秋國,如今還差七日便可大功告成,固我蠱惑女帝讓小皇子齋戒沐浴七天,怕小皇子在這之前把消息傳出去。”
上師一口氣把事情全部抖落了出來。
聽到這話,女帝驚在了原地,不敢置信又暴怒無比,準確的說是上當受騙的惱怒。
“王振,你敢背叛朕,還想挾朕以控製春秋國,你好大的狗膽。”女帝暴怒的推開楚若惜和吳驚風,一掌拍向王振。
“殺了我,小皇子和長公主都得死。”見事情敗露,王振也不裝了,有恃無恐的威脅道。
果然,女帝的手掌停在了他額前。
“不想小皇子和長公主死,便放我離開。”王振得意的提要求。
“恐怕要讓你失望了,你派去的人都死了。”楚雲的聲音傳來,眾人轉頭看去,隻見楚雲和張憐憐帶著長公主和小皇子安然走來。
見狀,王振臉色大變,爬起來掙紮著就要逃跑。
“死。”女帝眉頭一擰,直接一掌拍死王振,然後轉身下令道:“禁衛軍聽令,誅殺內衛逆賊。”
這下禁衛軍不用猶豫了,一擁而上,圍剿那些內衛。
“母後。”瑞兒從楚雲懷中掙紮著下來,跑過來抱住女帝。
這時,旁邊的張辰將龍鱗劍一扔,一把抱起瑞兒,沒有說話,目光平靜的朝著外麵離去。
看著張辰那憤怒而落寞的背影,女帝張了張口,一時卻不知道說什麽。
“姐姐、舅舅、北飛,對不起。”這一刻,女帝也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,對著三人深深行了一禮。
因為自滿自傲,急功近利而被人利用,差點多年的辛苦努力毀於一旦。
“唉,我們倒沒事,但大帥。”柳真深深的歎了一口氣,剛剛女帝下手可是絲毫不留情,把張辰打成眾傷,張辰一口一個昏君的大罵,顯然已經對女帝失望。
“我……”轉頭看著漸行漸遠的張辰,女帝突然感覺心中一痛,仿佛有什麽非常重要的東西要失去。
以前張辰總是讓著她,她一生氣張辰就服軟,她自然而然的認為張辰不會也不敢離開她,但這次,她看到了張辰有多剛烈,那一句‘我便是跟你同歸於盡也不想看到你如此不堪’,顯然張辰已經對她徹底失望,要離開她了。
而即便對她失望,張辰依舊冒死前來清君側,再一次的救了她,可她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傷張辰。
這一刻,她突然明白以前張辰不是怕她,隻是因為在乎她,所以讓著她。
想到剛剛張辰被她打吐血的樣子,她感覺心真的好痛,當即再顧不得什麽帝王威嚴,撿起地上的龍鱗劍一劍殺了上師,著急的追出去。
追到皇宮門口她才追上張辰。
“你要去哪裏?”女帝不安的問道。。
“回國公府,等你賜我一死。”張辰帶著濃濃怨氣的說道。
“不,我沒想要殺你,都是那妖人整天蠱惑我,激起我的戒備心和好勝心,我真的沒想殺你。”女帝趕忙解釋。
那妖人成天潛移默化的誘導她,說她是千古一帝,光芒卻都來自於張辰,天下人皆知張辰,卻不知她這個春秋女帝。
她不知不覺的便對張辰起了戒備心,同時也想想天下人證明她比張辰強,沒有張辰,她一樣可以讓春秋國強大下去。
“你要沒這方麵的想法,心誌堅定的話,那妖人也蠱惑不了你,你既已對我起了戒備心,從今往後你我便各過各的。”
“求陛下看在我這些年的功績上,饒我一條賤命,你既保護不好瑞兒,從今往後我親自保護瑞兒,我隻要瑞兒,你不給,我真的會反。”
張辰態度異常堅決的說道。
他什麽都可以還給女帝,但好大兒必須歸他,他要造反,也並非就沒有勝算。
“不行,我不許你離開我,也不會讓瑞兒離開我,人非聖賢孰能無過,如果你心裏氣不過,我讓你解氣。”女帝攔住張辰,把龍鱗劍遞給張辰。
“臣不敢。”張辰淡淡回了一句,然後看著瑞兒問道:“你想跟著帥父還是你母後?”
“我想有帥父,也有母後。”瑞兒看了看兩人,對著張辰弱弱的哀求道:“帥父,瑞兒犯錯,帥父都會原諒瑞兒,母後已經知錯了,你原諒母後這一次好不好?”
聽到這話,張辰和女帝心中都是一片悸動,他們有一個好兒子,這一生終究是羈絆在一起了。
“可你母後要殺帥父,帥父怕死啊!”想起之前女帝朝死裏打他,張辰帶著濃濃怨氣的說道。
事實已經證明,在女帝心中,天下遠遠比他要重要,甚至他是可以拋棄的,這是很正常的帝王心性,可他就是很不爽啊,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工具人。
事實上,從一開始,他好像就是以工具人的身份被抓進宮的,才會有後來與女帝的糾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