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張辰帶著慕容拓來到迎英別院。
“諸位貴使,我給你們介紹一下,這位是中原四大強國之一的南遼國皇帝,南遼國與春秋國永結盟好,紮木公主不日將嫁給遼皇為後,結春秋國、南遼國、紮木國三國之好。”張辰朗聲說道。
“拜見遼皇。”各國使節一愣,隨即連忙行禮,中原的霸主,那肯定是非常強大的。
而南遼國皇帝都跑來春秋國,更可見春秋國的強大。
“諸位免禮,待朕與紮木公主大婚,還望諸位共同見證。”慕容拓朗聲發出邀請。
對此,西域使節當然非常願意了,畢竟他們現在為了對抗左帳王庭和西昭國,暫時達成同盟,能與南遼國也交好,他們求之不得。
有中原兩大霸主撐腰,左帳王庭和西昭國焉敢再欺負他們。
旁邊,周子翁看得那叫一個羨慕,西域公主,他也想要一個啊!
同時也感歎遼皇的年輕英武,繼位短短幾年,便讓南遼國國力不弱於西昭國和東楚國這兩大百年霸主,可見本事。
楚皇自然是一代明君,然年紀已大,太子雖賢明,但性格仁弱了一些,有點比不了遼皇和春秋女帝。
西昭國也差不多,信任昭皇能力弱了一些,也就是有諸葛文傑等大才輔佐,方才沒有暴露出來。
不說現在,以後的四國皇帝,單論個人能力,女帝和遼皇無疑要強國昭皇和楚皇,這不禁讓他擔憂了起來。
臣子再有能力,皇帝能力不足是很致命的,因為自己能力不足,便會打壓臣子,擔心臣子功高蓋主起反心,北越國便是最好的例子。
南遼國人家自己皇帝有本事,春秋國女帝有本事,還有張辰輔佐,張辰可也很年輕啊,昭皇能力不足,但有陸言輔佐,陸言年紀也不大,反倒是東楚國的情況非常不妙。
一旦他們這些老家夥掛了,東楚國必定會快速衰弱,而張辰與女帝的組合可謂天下無敵,中原怕是要歸春秋國了。
想到這裏,他不禁心情沉重了起來,對春秋國充滿了忌憚,春秋國現在什麽都不做,就這麽耗下去,把他們這些老家夥耗死之後,好像都能吞了他們幾國。
那麽,便隻能趁著他們這些老家夥還健在的時候,對春秋國動手了,東楚國養精蓄銳數年,該到動一動的時候了。
不多時,女帝來了,為遼皇接風洗塵,兩皇對坐上位,默契的不談國事,隻聊風月,兩人談笑風生,誰也不落下風,相談甚歡。
這便是能力對等的人,聊一些尋常事也能聊的很愉悅,各國使節也聽得津津有味的。
這麽一對比,更顯得楚太子的能力不足,讓周子翁更加擔憂,話也少了許多,諸葛文傑也是同樣。
春秋國太強大了,從上到下的強大,必須得趁他們這些老家夥都在的時候,能與春秋國碰一碰的時候一戰。
便是不能滅了春秋國也得打殘春秋國,否則一統中原的一定會是春秋國。
宴會結束,女帝回宮,慕容拓也不住在迎英別院,跟張辰一起回了國公府,兩人整日談笑風生,不談國事,隻談風月。
看著魏悠每日陪伴張辰,賢良淑德,把張辰照顧得極好,把國公府打理的井井有條,可把慕容拓羨慕壞了。
這是真正的相濡以沫,郎才女賢,他這幾年納了不少嬪妃,但都是南遼國世家小姐,為了籠絡世家之心,他不得不納。
而這些世家小姐一入宮便開始勾心鬥角,他看得都厭煩,許多他碰都不想碰,沒有一個能與他交心,能幫他排憂解難的。
魏悠非常的好,可惜已經被張辰先下手了,他也不可能跟張辰搶啊。
紮木公主雖然沒有魏悠有能力,但心性單純,對他很是仰慕,至少能陪伴他,也算是很好了。
要說過日子,張辰過的可比他舒心愜意多了。
五天後,古麗娜惜和柳北飛大婚,趁著西域使節們在,女帝索性下令讓那些看對眼的西域公主和百官之子一同把婚禮辦了。
今天的皇城格外熱鬧,全城張燈結彩,百姓們站在街道兩側歡呼祝賀,張辰這個做師傅的,親自送古麗娜惜出嫁。
柳北飛騎在高頭大馬上,一身紅妝,來國公府接新娘,張辰和大月王後一起送古麗娜惜出嫁。
按照中原的禮儀,來到柳家拜堂後,兩人先給長輩敬茶,張辰這個做師傅的,也當了一把長輩,然後敬女帝,最後,古麗娜惜單獨給喬嫣兒這個長房敬茶。
禮節很繁瑣,一直忙活到傍晚,其他各家也都差不多,最後一同聚在迎英別苑慶賀,煙花一直放到了深夜。
灌酒肯定是少不了的,柳北飛還好一點,其他的新郎官可慘了,那些沒獲得西域公主青睞的官員之子,那是真的往死裏灌酒啊,新郎官全都喝趴下了。
張辰都沒坑柳北飛,但少將軍受歡迎啊,最後也喝得神誌不清的,還是張辰將其扛回武國公府的,這狀態,洞房就別想了,也是慘啊!
而事實是果然沒洞房,第二天中午,古麗娜惜蹦蹦跳跳的跑來國公府玩。
“我說你都嫁人了還跑來國公府幹嘛?”張辰很是無語。
“我來找魏悠姐姐玩不行嗎?誰說嫁人了就不能回來,反正離的又不遠。”古麗娜惜白了張辰一眼,振振有詞的說道。
“那你也過幾天再來啊,昨天才嫁的人,今天就從夫家跑回娘家。”張辰無語的直揉額頭。
“哼,我嫁人了,師傅你就不要我了嗎?”古麗娜惜委屈巴巴的嘟著小嘴。
“得,當我沒說,玩一會趕緊回去,不然少將軍得來找我麻煩了。”張辰一陣頭大,這妮子是活潑過頭了。
旁邊,慕容拓樂得不行。
張辰一個眼神看過去,玩味的說道:“遼皇莫要高興太早,小心到時候紮木公主也跑了。”
“哈哈,應該沒人敢灌本皇酒,紮木公主第二天可跑不動。”慕容拓朗聲大笑道。
“是嗎?”張辰壞笑著擠了擠眼睛,別人不敢他可敢著呢,你也別想洞房。
“咳,當我沒說。”慕容拓頓時笑不出來了,新婚當晚被灌醉,著實太慘了,佳人在側卻沒力氣動,想想都鬱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