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趁著各國使節都在,慕容拓也想揚一揚南遼國的國威,故而請春秋國禮部幫忙算了一個良辰吉日,定在一月後。

路途遙遠,慕容拓連忙趕回去準備。

紮木公主是在春秋國出嫁的,春秋國的禮節當然得到位,十天後,張辰親自帶隊送親,各國使節浩浩****的往南而去。

送親嘛,總不可能快馬加鞭,走了十天才走到江州。

而在這裏,西域使節們見識到了什麽叫真正的繁華和熱鬧,江麵上,密密麻麻的各國商船來來往往,碼頭上大量的貨物運出運回,新建的江州城中,商品琳琅滿目,來來往往都是各國商人。

這幾年,中原的互市重心一直往江州移,冬州那邊隻負責對草原異族的互市,後來又加入了與西域通商。

畢竟西域那邊不連著原江啊,隻能走草原。

如今整個中原,最繁華熱鬧的,一定是江州,便是各國皇城都比不上,整個中原的商人都在此交易,能不繁華都不行。

而江州百姓也有錢啊,裝貨卸貨都得要人力,在江州官員的幫助下,工價可不低,畢竟賺他國的錢嘛,不用手軟。

一來一回的,雇工人幫忙裝貨卸貨,要比自己帶夥計的成本低多了。

還有江州城的物價也不低,來往的人多嘛,而且都是商人,有錢,大的酒樓都是春秋商會開的,就往豪華,往豐盛反麵整,要的就是一個派頭。

從江州城建成到現在,這些酒樓為春秋國賺的銀子可不少。

而這裏的商品也是琳琅滿目的,珍珠翡翠、琥珀瑪瑙,應有盡有,各國賣來的商品,都是先流入江州城嘛,現在江州的女子最善做手工,將這些珠寶製作成精美首飾,價格瞬間翻好幾倍。

這些首飾,各國的夫人小姐最是喜歡,而西域礦產資源豐富,珠寶這些卻是極少,所以這些精美首飾也非常受西域人的喜愛。

這不,西域使節們來到江州,看到遍地琳琅滿目的商品,各種各樣精美的飾品,直接走不動道了,都忘了是來給紮木公主送親的。

最後是張辰勸說送親完回來再看,有的是時間,這才勸走。

而江州刺史和王乾早已準備好,布置好了送親船隊,西域使節們就沒見過船,一個個看得驚奇不已,上到船上是又興奮又緊張,生怕掉進水裏。

“出發。”

張辰一聲令下,船隊出發,春秋水軍英姿勃發,操控戰船圍著送親的船隻往浩**廣闊的原江深處駛去,數十艘船,浩浩****的在一望無際的原江上行駛,直接給紮木公主排麵拉滿。

西域使節們也覺得很有麵子,對春秋國的好感大增,也再一次感慨春秋國的繁華富強,就那些護送的水軍,一個個令行禁止,動作整齊劃一,殺氣騰騰的,一看就沒少上戰場。

而春秋軍似乎都如此,戰鬥力極其強大,之前他們來春秋國的時候,在草原上沒少遇到流寇馬匪,氣勢洶洶的來,結果一看有春秋軍護送,直接調頭就跑。

春秋軍所過之處,似乎誰都得讓路。

浩**的大江上,西域使節們欣賞著這在西域見不到的波瀾壯闊,小半日後,船隊終於穿過原江抵達對岸,也抵達了南遼國。

慕容拓的皇弟慕容皓早已帶人等在碼頭迎接,非常多的南遼百姓好奇的跟來,想要看一看西域人長什麽樣。

對於南遼國百姓來說,別說西域人了,草原人都沒見過,其實區別就是西域人精致,草原人粗獷,都是生活環境造成的。

南遼國百姓對張辰也不陌生,看到張辰來,都熱情的歡呼‘並肩王’。

“南遼國好像很歡迎大元帥。”跟來的大月王後好奇的問道。

“嗬嗬,幫南遼國打過幾次仗,南遼國子民對我也熟悉,得遼皇信任,封了個一字並肩王。”張辰謙虛的笑了笑。

“在春秋國是大元帥,來到南遼國是王爺,大元帥真吃得開啊!”周子翁由衷的感慨道。

“大元帥對南遼國幫助極大,這是遼皇和南遼國對大元帥的敬重,你要有大元帥的本事,你也可以。”嶽和白了一眼周子翁。

“一人同時身為兩國之臣,卻沒人覺得不妥,大元帥也是古來第一人了。”周子翁感慨道。

“大元帥對遼皇是義,對女帝是忠,兩帝皆是明君,公私分明,進退有度,不讓大元帥為難,這樣的妙事,古來沒有出現,以後大概也不會出現了。”魏悠微笑道。

出現這樣的情況,完全是因為兩個皇帝都寵著張辰,其實就是張辰與妻子還有好友的關係,這樣的關係放在普通人身上很正常,但妻子和好友是兩個國家的皇帝,這就很奇妙了。

聽著眾人對張辰的評價,大月王後眼中滿是惋惜,惋惜張辰是個閹人,否則她倒想把小女兒嫁過來,兩個女兒在春秋國,互相也有伴。

七日後,隊伍抵達南遼國皇城,慕容拓還是會來事的,南遼國比不得春秋國繁華,但南遼國部族多啊,每個部族都有自己的特色,在街道兩側表演,那叫一個熱鬧。

“好。”張辰自己都看得津津有味的,拍掌叫好。

在慕容皓和嶽和的帶領下,他們來到驛館下住。

因為趕的急,再加上南遼國也沒有春秋國那樣特意為迎接各國使臣修建的宮苑,隻能暫時住在驛館了。

相比於春秋國的迎英別苑,這驛館著實顯得寒酸了。

但也沒辦法呀,也就驛館住得下這麽多人啊,讓這些使團分開住,也不合適啊。

在驛館擠了三天,婚期終於到了,慕容拓帶著南遼國文武百官來迎親,接眾使團入宮。

這娶的是皇後,非常隆重,於祭壇上祭天地,拜蒼生黎庶,流程非常繁瑣。

而慕容拓納的那些嬪妃們,一個個臉都綠了,她們在後宮耍盡心機手段,爭的你死我活的就為了皇後之位,結果慕容拓就沒想立她們為後,直接娶一個皇後。

而她們還不敢說什麽,她們隻是世家小姐,人家是西域公主,身份比她們尊貴多了,又代表著南遼國與西域的聯姻,人家當皇後,完全挑不出毛病啊!

別說她們,就是她們背後的世家也完全無話可說。

這一招太絕了,不立世家之女為後,還讓世家無話可說,隻能乖乖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