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耕結束,各國使臣前後腳抵達春秋國。
依舊是張辰前去迎接,主要是去迎接慕容拓,當看到和慕容拓一起來的陸言,張辰眼中瞬間布滿殺意。
“陸言,你膽子不小啊,還敢來春秋國見我,說吧,你想怎麽死,本帥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。”張辰殺氣騰騰的說道。
“兩國爭鬥,皆為統天下,你為春秋國戰,我為西昭國謀,元帥因算計不過我便要殺我,未免小肚雞腸輸不起。”
“如今我為使臣,代表西昭國而來,乃是信任春秋國的誠信,元帥若不怕春秋國失信天下,無人再敢與春秋國做生意的話,盡管殺我。”
陸言非常平靜的說道。
“行,你有種,本帥暫時不殺你,本帥殺你妻子燕皇燕清清,兩年前西昭國答應把燕清清交給春秋國處置,如今時間到了,西昭國該交人了。”張辰冷笑道。
為一個陸言,壞了春秋國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誠信,不劃算,陸言顯然也是吃準了這一點。
“抱歉,我妻子去年不幸感染風寒,已經去世。”陸言假裝一臉悲痛的說道。
嘴上說,總比將其交給春秋國,真的死了要強。
“無妨,她死了,妻債夫還,別的是國與國的爭鬥,本帥不跟她算,但她害少將軍斷臂,這是私仇,一臂還一臂,不過分吧?”張辰冷笑道。
“不過分,我代妻還給少將軍。”陸言平靜的點了點頭,他知道肯定得付出代價的,他不來,春秋國逼迫西昭國交出他,他必死無疑,他來了,用一臂保全性命和妻子,值了。
“好,爽快,不愧是能把本帥逼進大漠的人。”張辰眯了眯眼,拔劍出鞘,往陸言身上一斬。
“啊~”
“你……”
陸言慘叫一聲,倒在地上,捂著下.體,眼神恨不得把張辰撕了,張辰竟然把他給閹了。
“在本帥眼中,淨身和斷臂差不多,都是失去一肢嘛,你是文臣,斷一臂不好看,淨身至少別人看不見,本帥多體貼啊,你應該感激本帥。”張辰冷笑著說道。
“你……”陸言直接氣得一口老血噴出來,暈死了過去,他回去怎麽麵對燕清清啊!
叫夫君,不是了,叫姐姐,也不妥。
還有他的兒子,叫爹,不是了,叫娘,也不對。
“來人,把他給我送去淨身房,淨身總管有經驗,別讓他死了。”張辰收劍回鞘,十分解氣的說道。
保燕清清是吧,跟我玩嘴是吧,我看你回去怎麽麵對燕清清,以燕清清的德行,肯定不願意守活寡,等著戴帽子吧。
這比殺了其還要讓其更受折磨。
老子是假太監,但你是真太監。
“我有點期待其回到西昭國了,哈哈。”慕容拓看熱鬧不嫌事大,惡趣味的大笑道。
“我也很期待,哈哈。”張辰也忍不住大笑。
一天後,左賢王乃兒花爾抵達春秋皇城,三天後,周子翁、右賢王哈日樂、烏賢王呼延拓抵達春秋皇城,四人都是先去鎮國公府拜見了張辰。
當天晚上,女帝於宮中設宴,陸言傷勢未愈,被人抬來的,兩人看著對方都是滿眼的殺意,一有機會,必然置對方於死地。
“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隨著女帝帶著太子前來,宴會正式開始。
歌舞過後,正式談論正事。
“呼延拓,咱們也算老熟人了,以前你天天屁顛屁顛跟在你兄長後麵,你能當上烏賢王,還得感謝本帥,不敬本帥一杯?”張辰玩味的看向呼延拓。
“大帥殺我兄長,我安能敬。”呼延拓臉色一變。
“殺你兄長的是你,不是本帥,是你趁機稱王,對你兄長和本帥下的追殺令吧?”
“你兄長被迫跟著本帥逃進大漠,最終堅持不住死在大漠中,你要不下追殺令,本帥不會進大漠,你兄長也不會死。”
“踩著兄長的屍骨上位,本帥以前怎麽沒發現你如此野心勃勃,絕情絕意呢。”
張辰冷笑道。
“你……”呼延拓被說的一時無言以對,主要還是心虛。
“本帥讓左賢王通知你們的事都知道了吧,還有不到兩個月,一百萬頭牛羊不送來,休怪本帥大開殺戒。”張辰語氣一變,瞬間嚴肅起來。
“春秋國莫要欺人太甚,我們也不是好惹的,我們兩大王庭遠離西域,南遼國也夠不著,還有東楚國相助,春秋國要我們俯首稱臣,絕不可能。”
“打了一年,春秋軍傷亡百萬,我就不信春秋國還有餘力主動出擊攻打我們。”
哈日樂頓時不幹了,底氣十足的說道。
“喔,東楚國要幫他們?”張辰雙眸一眯,看向周子翁。
“嗬嗬,元帥莫怪,我們三國聯盟,他們有難,我東楚國豈能坐視不管。”周子翁笑嗬嗬的回道。
聽到這話,哈日樂和呼延拓鬆了一口氣,同時也更有底氣了。
“嗬嗬,作為盟友,春秋國要北征,我南遼國自當幫忙,草原鞭長莫及,東楚國就交給我南遼國吧,聽說東楚水軍戰力不俗,我南遼水軍倒想順原江而下,分個高低。”慕容拓笑嗬嗬的開口幫腔。
聽到這話,周子翁頓時眉頭一皺,南遼國消耗不大,完全有開戰的資本,但東楚國現在沒有迎戰的資本啊!
“嗯,南遼國南蠻民眾眾多,所需土地不少,你我二國合力把東楚國趕回青雲關,平分原乾國和陳國國土如何,正愁無糧,擴張國土,大肆種糧,我春秋國也能更快恢複國力。”張辰附和道。
“好,征戰之糧由我南遼國出,這糧我南遼國還是出得起的,日後春秋國再慢慢還便是。”慕容拓點了點頭。
兩人一唱一和,周子翁臉色逐漸難看,知道兩人在唬他,但誰也吃不準兩人會不會真的來這麽一下,畢竟張辰是出了名的瘋狂,南遼國也確實鍾情於擴張國土。
最終,他還是有些扛不住兩人給的壓力,歎了一口氣,開口道:“張元帥有什麽條件便直說吧。”
“向春秋國和南遼國俯首,每年進貢白銀一千萬兩,用其他東西抵也可以。”張辰冷冷的說道。
“元帥未免無理,這本是國戰,本無對錯,東楚也並未敗,何以要向春秋國和南遼國俯首?”周子翁頓時就不幹了。
“不錯,我們三國聯手,你們未必討得了好。”哈日樂開口幫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