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葛夫人這是說的什麽話?諸葛家權勢滔天,皇權積弱,本相協助陛下打壓諸葛家以正皇權,有何不妥?”陸言冷笑道。
“哼,你少給我扯這些,以前怎麽不見你針對諸葛家?我一改嫁過去,你便針對諸葛家,你想報複我是不是?”
“你盯著我幹嘛,要報仇你找張辰去,是他把你閹了,你要不成閹人,我怎會改嫁?”
“冤有頭債有主,你不會是怕了張辰,不敢去找其麻煩,所以把氣都撒我身上吧,根沒了,膽氣也沒了,慫包。”
燕清清刻薄的冷嘲道。
“住口!”陸言被踩到了痛處,暴怒的一巴掌甩過去,但就在要打到燕清清臉上時,突然停住了,因為他看到了燕清清臉上露出笑容,那是陰謀得逞的笑容。
“嗬,燕清清,你想算計我,故意逼我對你動手,好讓諸葛家有理由彈劾我是不是?”
“夫妻一場,你還真夠絕情啊,為了攀附權勢,絲毫不顧曾經的感情。”
陸言冷笑道。
“哼,是你先絕情的,你不讓我好過,我憑什麽讓你好過?”算計失敗,燕清清猙獰的嘶吼起來。
“不守婦道,背著我偷人,我沒跟你計較已是仁至義盡,你有何資格反過來說我不是,我不報複,難道還要我去討好那奸夫不成?”
“我告訴你,背叛我是要付出代價的,我一定會毀了諸葛家,你想攀附諸葛家的權勢,我偏要讓你什麽都得不到,還有諸葛青,我會讓他死的很難看。”
“請諸葛夫人離開,陸府不歡迎你。”
陸言冷笑一聲,轉身離去。
“你……”燕清清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她非常清楚陸言有多狠,有多毒,被陸言記恨上,絕對不是一件好事。
而在這一天,突然有人悄悄給諸葛上智送消息,是太上皇李元乾讓人送來的。
一開始,諸葛上智沒理會,但陸言瘋狂彈劾諸葛家,貪汙、強取豪奪、結黨營私等罪名,瘋狂往諸葛家頭上扣。
而那些世家也不再站在諸葛家這邊,諸葛家許多產業被查抄,很多在朝中為官的諸葛家之人被下獄。
陸言和李元韜一副要置諸葛家於死地的架勢,諸葛上智扛不住了,他是西昭國的忠臣但也是諸葛家家主,諸葛家不能毀在他手裏。
於是,這天晚上,他偷偷入宮前往南宮去見李元乾,準備助李元乾複位,李元乾複位,諸葛家便是功臣,就算不能重新恢複輝煌,但至少不會被打壓。
“左相,你怎麽來了?”看到諸葛上智的瞬間,李元乾愣住了。
“不是陛下讓人通知我來的嗎?智師的稱呼隻有陛下會這般稱呼老臣,少有人知道。”諸葛上智眉頭一皺。
李元乾瞳孔皺縮,隨即絕望道:“我命休矣,陸言,你敢騙朕。”
之前陸言找他,透露要幫他複位的意思,條件是滅了諸葛家,問他要了能取信諸葛上智的方法,而他為了複位,相信了陸言。
“陸言?”諸葛上智瞳孔皺縮,也反應了過來,趕忙想要離開,但為時已晚,陸言冷笑著帶著一支禁衛軍圍了過來。
“左相深夜偷摸入宮,所為何事啊?未得陛下召見,深夜偷偷入宮,這可是死罪啊,左相為相數十年,不會不知道吧?”陸言冷笑道。
“陸言,我諸葛家已經向你道歉,你何故要置諸葛家於死地啊?”諸葛上智暴怒的瞪著陸言。
“要怪就怪你諸葛家沒管教好厚待,我本無意與諸葛家為敵,但諸葛青竟然趁我出使,跑到陸府與燕清清苟且,讓我顏麵掃地,如果是你,可咽的下這口氣?”陸言猙獰的說道。
然後,冷聲下令道:“進去看看南宮發生了何事。”
“是。”禁衛軍應了一聲,衝進皇宮。
很快,禁衛軍統領著急忙慌的跑出來匯報:“陸相,太上皇,太上皇歸天了。”
聽到這話,諸葛上智臉色一下子變得沒有半點血色,踉蹌了數步,癱坐在地上,這顯然是陰謀陷害,陸言與他談話之際,安排人殺了太上皇嫁禍他。
他偷偷進攻,這麽多人親眼看見他從南宮出來,不可能說得清了。
“陸言,老夫認栽,但你可知這對西昭國會是什麽後果,西昭國動亂,春秋國和南遼國必定會出兵來伐,西昭國如今勢弱,不能內訌啊!”諸葛上智語重心長的說道。
“左相的意思是西昭國沒了諸葛家便不行了嗎?在左相眼中,西昭國到底姓李還是姓諸葛?”
“我看沒了諸葛家,西昭國隻會更好,有我和荀相在,西昭國亡不了,抄了諸葛家,國庫定會前所未有的充盈。”
陸言冷笑道。
“你……,可知群龍無首定生亂,沒了諸葛家,便會有人爭著當下一個諸葛家,至少諸葛家對西昭國,對皇室是絕對忠誠的,但沒了諸葛家壓著,西昭國會姓什麽就真不知道了。”
“西昭國世家坐大,諸葛家一倒,其餘世家便再無枷鎖限製,客大欺主,陛下隻能讓著他們,一旦動他們,定反。”
諸葛上智急切的說道。
西昭國世家之強大,遠超其他國的世家,這是西昭國的治國之法導致的,皇室要名聲要麵子,自詡文明,不舉屠刀,導致世家越坐越大。
若非一直有諸葛家壓著,早就亂了,諸葛家一倒,那些世家的野心必定暴露出來,西昭國危矣。
“哼,左相太把諸葛家當回事了,世家爭利,分而化之,讓其互相爭鬥,其成不了氣候,但諸葛家不除,皇權才是真的危矣。”陸言冷笑道。
“陸言啊陸言,你確實有才,但太過自負,把天下人都當傻子,在張辰手裏吃的虧還不夠多嗎?”
“你以為那些世家真的都是傻子,讓你隨意擺弄嗎?他們之所以如你和陛下之意,乃是因為他們也想除掉諸葛家啊。”
“你以為他們是刀,但他們也把你當做刀啊!”
諸葛上智恨鐵不成鋼的直搖頭。
聽到這話,陸言臉色一變,但事已至此,已無退路,他隻能硬著頭皮讓人把諸葛上智押下去。
有他和荀子才在,一定能壓住那些世家的,那些世家不可能如此聰明,連他都能利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