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西昭國迎來大地震,權勢滔天的諸葛家倒了。
一道聖旨從宮中傳出,諸葛上智謀殺太上皇,諸葛家滿門抄斬。
至於諸葛上智為何要謀殺太上皇,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證據確鑿。
當天,皇城中的諸葛家之人全部被抓,包括諸葛青和燕清清都被抓了。
詔獄之中,陸言心中的怨恨全部爆發了出來,瘋狂鞭打諸葛青,直接活生生的把諸葛青鞭打至死。
“諸葛夫人,如何,我說過會讓諸葛青死的很慘,我做到了,而你,背叛我,也將付出代價。”
“你所攀附,所自以為豪的權勢,在我眼中狗屁不是,搓手可滅,現在,你可後悔背叛我?”
陸言得意的冷嘲道。
“夫君,我知道錯了,求你饒了我吧,我不想死。”燕清清沒有半點廉恥心的跪在地上哀求。
“住口,請諸葛夫人自重,本相嫌髒,這是你自己選的路,那就自己走完。”陸言厭惡的嗬斥,轉身離去。
皇宮之中,此時的李元韜那叫一個得意,陸言幫他謀劃的,果然都成真了,太上皇死了,諸葛家完了,從今往後,還有誰能威脅到他的皇位。
而荀子才則是麵色凝重,倒不是他意識到了來自其他世家的危機,而是他與諸葛雙傑關係不錯,此刻難免兔死狐悲。
而李元韜並沒有能高興太久,他幻想的查抄了諸葛世家後國庫會前所未有的充盈,然而並沒有發生。
查抄收回來的錢糧,少之又少,全被其他世家分刮了。
而還不帶他發怒,世家之人全跑了,同時一則告示很快傳遍全國:“皇帝無道,殘害忠臣,諸葛二相一生忠君愛國,慘遭昏君殘害,李元韜得位不正,逼先皇退位,玷汙皇嫂,天地不容。”
這消息一出,頓時引得全國嘩然,民怨四起,西昭國自詡文明,然皇帝卻做出這些醜事出來,再加上諸葛雙相之忠,舉世皆知,如今卻慘遭迫害,李元韜在短短幾天內民心全失。
然後,各大世家在西昭國各地自立為王,大大小小足有將近二十個,就連大元帥武玄通都叛變了,投靠了最大的世家劉家,占據南境,控製了西昭國的大門雪霄關。
原本守在雪霄關的靠山王李宣安被趕走,而李宣安麾下的大軍跑了大半,最終隻有十幾萬跟隨李宣安回到皇城。
“蠢貨,你都幹了些什麽?”回到皇城的李宣安暴怒無比,把李元韜暴打了一頓。
而李元韜已經絕望的不想反抗了,癱坐在龍椅上,看著下方空空如也的朝堂,隻有荀子才一個臣子在,陸言怕他怪罪,第一時間就帶著兒子陸瑾跑了,現在不知所蹤。
“蠢貨,還不趕緊把諸葛二相放出來。”李宣安恨鐵不成鋼的嗬斥。
而諸葛雙傑是真的忠,被如此對待竟然沒恨李元韜,還給其出謀劃策。
“請陛下速速下旨,禍亂朝綱者乃陸言,逼先皇退位者乃老臣,我們要站住大義,挽回民心,皇城守軍加上靠山王帶回來的軍隊,我們還有二十萬大軍,還有機會挽回局麵。”
聽到這話,李元韜振作了一些,趕忙照辦。
而這消息,很快就被西昭國前往春秋國做生意的商人們傳開了。
“哈哈,天助我也,李元韜,蠢貨也,丞相,快快出使春秋國,與春秋國商談討伐西昭國之策。”
南遼國,慕容拓差點沒被笑死,迫不及待的想要滅了西昭國。
“嗬,這陸言真乃人才啊,禍害完燕國,如今又把西昭國禍害透了。”
“是啊,如今西昭國世家自立為王,諸侯割據,正是討伐西昭國的最佳時機,請太子下旨,趕緊召回大元帥。”
春秋國這般,自然也不想錯過如此良機。
另外一邊的東楚國,反應則是截然不同。
“太子,待朕歸天後,是否會學李元韜一般寵信奸臣,禍害忠臣?”楚皇目光犀利的盯著楚啟。
沒辦法,楚啟的情況和李元韜差不多,都是太子出了意外才上位的,從小就沒被當做君王培養,難保不會犯糊塗。
唯一的區別就是他還活著,還可以教導其。
“父皇,兒臣絕不會如此昏庸,我東楚國也沒有陸言那樣的禍害。”楚啟嚇得額頭冷汗直冒。
“為君者,最重要的便是辨別忠奸,要聽得進諫言,千萬不要自以為是,李元韜之所以如此不堪,固然是被陸言禍害,但其若是不想打壓諸葛家,陸言也禍害不了。”楚皇語重心長的教導道。
“是,兒臣謹記。”楚啟趕忙恭身受教。
“如此良機,春秋國和南遼國定然不會錯過,西昭國完了,從此以後中原便是三足鼎立,諸愛卿對以後局勢如何看?”楚皇看向群臣。
“啟稟陛下,春秋國與南遼國的關係實難離間之,當把重心放在與右帳王庭和金帳王庭結盟,我們三方抱團,春秋國和南遼國定然不敢輕舉妄動。”左相賈文言開口道。
“不錯,東楚國雄據東土,伺機而動,春秋國和南遼國皆有一統中原的野心,絕不可能一直交好,必會生間隙,春秋國太強大,但加大與南遼國建交。”周子翁補充道。
“嗯,好,便以二相所言,靜觀其變。”楚皇讚同的點了點頭,中原十三國,至如今三足鼎立,這場中原爭霸已經進入尾聲,必須慎之又慎。
另外一邊,正在享受生活的張辰,收到朝廷來報,也是忍不住一樂,隨即回了一封信——等,等西昭國再內.鬥一番。
“可笑西昭國百年霸主,自視清高,看不起諸國,自詡文明,然最肮髒,燕國內亂也就一分為二,其內亂卻是諸侯割據。”
“大帥,如今西昭國大亂,民心動**,此乃良機,為何還要等?”
月姬不解的詢問。
“他們麵對外敵必然會一致對外,西昭國被攻破,對他們誰都沒有好處,雪霄關不是那麽容易攻破的。”
“如今寒冬,刮西北風,我們得等開春,等一場東南風。”
張辰智珠在握的神秘一笑。
“東南風?”月姬懵了。
“到時候你便知道,你一定會看得非常過癮的。”張辰神秘一笑,沒有多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