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麽。”

張辰一個眼神掃過去,哈日樂頓時心虛的低下頭。

“當初你們五國合攻我春秋國,隻有南遼國幫春秋國,如今你們兩國同時遭遇敵國襲擊,你讓我先幫你右帳王庭再幫南遼國,你哪來的底氣說這話?”

“你們的同盟呢,金帳王庭、左帳王庭、東楚國,你不去求他們幫忙,來求我春秋國做什麽。”

“我沒乘機帶兵去火上澆油就不錯了,你哪來的底氣來春秋國求援的?”

張辰冷笑道。

要是東楚國被逼的這麽慘,說不定他還會幫一幫,畢竟都是中原人嘛,但草原人對於中原來說也是異族啊,他找不到一點幫其的理由。

“但如果草原失守,釋流國大軍必定會威脅到春秋國,草原對於春秋國來說,現在就是一道防線。”哈日樂硬著頭皮說道。

“那就讓釋流國大軍來試試,想用這來要挾春秋國,你想太多了,區區一島國罷了,能對抗得了我春秋國的火器?”張辰輕蔑一笑。

也就是靠著草原遊牧民族不會水,搞遊擊戰欺負一下右帳王庭,到了陸地上,右帳王庭絕對能摁著其摩擦,連右帳王庭都打不過,還想到春秋國來撒野,想什麽呢。

“草原遼闊,方法有很多嘛,要麽往裏遷徙,把強大的部落屯在外圍,你看釋流國水軍敢不敢到草原上撒野。”

“要麽請金帳王庭相助,將你們兩部強大的部落屯到沿海,你看釋流國水軍搶不搶得了,這麽簡單的事還要我教你嗎?”

張辰懶洋洋的說道。

哈日樂臉色難看,草原沿海之地的地理環境是最好的,既能放牧,又能靠海捕魚,物資充沛,他舍不得放棄啊,也不願與金帳王庭分享,所以才來找春秋國求援。

“右帳王庭願出兩百萬頭牛羊,請春秋國幫忙解決釋流國水軍騷擾。”猶豫了一番,哈日樂開口道。

“解決不了的,便是將這一批釋流國水軍消滅,釋流國既然已經發現了草原,整頓好之後,必然還會來襲擾。”

“海島之地,四麵環海,物資匱乏,向外擴張,尋找掠奪更好的生存環境,乃是必然之事,就如同你們草原各部,一心覬覦中原大地,想要打進中原,霸占中原大地是一個道理。”

“茫茫大海中,地震和海嘯頻發,海島的生存環境,還不如草原呢,你得感謝有東楚國幫忙牽製釋流國,否則其早就大軍壓向草原了。”

張辰懶洋洋的搖了搖頭,春秋國現在不缺糧食,不缺牛羊,出征去幫右帳王庭,不劃算啊。

坐山觀虎鬥,看著右帳王庭和釋流國爭鬥,春秋國養精蓄銳,待時而動,豈不是更好。

“草原和中原雖然糾纏日久,但畢竟是不知多少年的鄰居了,彼此熟悉,文化交融,相比之下,釋流國才是真正的外族。”

“大帥莫非願意看著外族欺負咱們這片大地?”

用牛羊都說服不了,哈日樂隻好以大義說之。

“嗬嗬,你倒是挺能說的,非是我春秋國不願幫,實在是幫不了,除非一次性把釋流國打廢,否則將其打退之後,其依舊還會重振旗鼓而來,難道你想我春秋軍永遠駐紮在草原沿海不成?”

“回去等著吧,我春秋國正在研製無敵寶艦,待研製成功,寶艦出征,區區釋流國,隻配做春秋國的奴隸,海洋都是我春秋國的,春秋國不允許,釋流國自然不敢再騷擾草原。”

張辰淡然一笑,慵懶的說道。
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哈日樂隻能無奈的回去,等春秋國研製出無敵寶艦,還不知要多久呢。

“哇,大帥好威風,草原賢王都隻能乖乖聽著,征服大海,想想都好厲害。”

古麗娜月從後麵跑出來,調皮的從後麵摟住張辰脖子,不愧是她崇拜的大英雄,想別人所不敢想的,做別人所不敢做的。

“春秋國必然是這個世界最偉大,最強大的國家,中原大地、草原、西域看慣了,我倒挺想看看這個世界其他地方是什麽樣的。”

張辰淡淡一笑,把古麗娜月拉到懷中,手逐漸不老實起來。

外圍的國家都在幹仗,如今最悠閑的便是春秋國,農學院和工學院的價值都逐漸體現了出來。

農學院成功改良了包穀,包穀粒飽滿了很多,這也意味著包穀的產量將會大大提升,這對北方的百姓意義重大,因為北方水田少,以種植包穀和小麥為主。

工學院這邊,還在城郊研究建造水泥磚房,一旦建成,便是一個突破性的進步。

而東廠現在完全成了春秋國的科研室,在張辰的引導下,瘋狂搞科研,香皂、鉛筆都被研發了出來,還有造紙術也在改進,造出來的紙張更好用了。

毛筆寫出來的字固然好看,但畢竟寫起來太慢了,用鉛筆就方便很多,當然現在造出來的鉛筆很粗糙,還得繼續改進。

時間來到春末,又一屆科舉開始了。

科舉可謂是春秋國最大的盛事了,但科舉完,女帝的臉色卻是非常不好看。

“怎麽了?誰招惹你了?”張辰剛把女兒哄睡下,悠哉的逛著來找女帝。

“哼,百官是越來越放肆了,之前朕未說他們,現在都開始明目張膽了,這一屆科舉,錄取的進士,一半以上都是官員之子。”

“消停沒多少年,又開始搞這一套。”

女帝語氣冰冷,目光淩厲,已然是有些動殺心了。

再這樣下去,一人當官,子孫後代人人都成官,自然而然便會分化為一個個派係,與之前的世家有何異。

以前的世家是掌控春秋國的經濟,以此挾製朝廷,現在的宦官,一家子全部入朝為官,危害不比世家小,甚至更大。

比如戶部,一家子進入戶部,戶部到底是這家人的還是朝廷的,一旦這家人起了異心,危害比之世家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
“唉,這便是人性的貪婪啊,滅了世家,世家依舊會以另外一種形式出現,放任下去,要不了多久便會形成門閥體係,官員紛紛依附巴結門閥,形成一個個派係,朝廷又要烏煙瘴氣了。”

“更要命的是門閥壟斷了官員晉升,當官的隻會是門閥之人,普通人怎麽努力也當不了官,階級固化,普通人再怎麽努力依舊隻能在底層,久而久之,必定心中生怨,矛盾爆發便是內亂。”

張辰無奈的歎息一聲。

中原還未一統,這些官員便已經迫不及待為自己家謀利了,私心一生,公心何存啊。